林月嬌突然抬頭,“爺爺,蕭晨說的都是真的。”
她終於邁過心中的那一關,決定站出來。
林苦眼睛一眯。
林成起身抬手就要打下去。
“陳巧雲!”
“看著我!”蕭晨一聲大吼。
林成的手懸停在半空,臉色吃驚。
林苦神色一變,似乎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沙發上,陳巧雲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目光不再遊離,而是匯聚到了蕭晨身上。
陳巧雲臉色一變,神色驚恐。
林成連忙收手,跑過去,“巧雲你沒事吧?”
林苦反應過來,“林成,停下!”
“現在動她,隻會讓她精神崩潰,到時候成為植物人!”
林成一驚,他知道父親不會騙他。
“陳巧雲,把你對林月嬌所做的一切,都說出來吧。”蕭晨玩味的開口。
他要看看林家父子,尤其是林成,知道真相後,是什麽反應。
林月嬌張大了嘴巴,她不明白為什麽蕭晨能夠控製陳巧雲。
林苦則是明白,蕭晨恐怕是一個修煉精神力的人,心中頓時如海浪翻騰。
足足兩個時辰。
陳巧雲才慢慢說完她對林月嬌做的事情。
其中好幾件事,就連林月嬌自己都不知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林成再也站不穩,一個踉蹌,坐在了沙發上。
林苦身上浮現出了一股戾氣,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對自己親孫女做了這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林嫣然癱倒在地,她知道今天以後,一切都完了。
她們母女兩個派人殺林月嬌的次數都不止一次,還想將她賣掉。
總之,她們想過很多惡毒的方法。
“現在相信了嗎?”
蕭晨淡淡開口。
失去控製的鄭巧雲,身體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林成想要去扶,最終還是長歎一口氣,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惡毒。
林苦雙手抱拳對著蕭晨,“蕭晨小兄弟,多謝你出手,不然我真不知道還要被瞞在鼓裏多久。”
“我隻是不想朋友就這樣死了。”
蕭晨淡淡開口。
他朝著桌子上丟下一支錄音筆,“這裏麵都是她剛才說的罪證。”
“警察一會兒就到。”
林成看著錄音筆,抬起頭看向父親。
林苦沒有搭理他,甚至鄭巧雲的死活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他現在想的是有沒有機會能夠將蕭晨留在林家。
準確的說是綁在林家,自己已經老了,百年之後,林家沒了武者,很可能會分崩離析。
如果有了蕭晨,那就不一樣了。
這可是一個精神力強者,他甚至能夠帶領林家更上一層樓。
林苦思來想去,最終把目光放在了林月嬌身上,暗暗點頭,或許隻能這樣了,月嬌和他,倒也般配。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從長計議。
“父親,巧雲她……”
林成終究還是不忍。
林苦冷哼一聲,“你給我滾回樓上去,以後想見她,就去監獄探監!”
遠處已經有警鈴聲響起。
葉凝霜走進屋子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蕭晨。
蘇彤很是驚訝,“你怎麽又在這裏?”
很快她又反應過來,“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你憑什麽抓我呢?”蕭晨心中有些不悅。
這蘇彤當真是先入為主了,看到自己就覺得自己是壞人?
蘇彤冷哼一聲,“難道不是林家報警,讓我們來抓你的嗎?”
蕭晨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林月嬌站起身來,輕聲開口,“你們弄錯了,不是抓他,是抓我母親和妹妹。”
“嗯?”
一群人頓時疑惑。
林月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一遍,並且有錄音作證。
蘇彤臉色有些尷尬,讓人帶走了鄭巧雲母女。
“現在報警也需要白虎團出動嗎?”蕭晨有些好奇,
葉凝霜看著他,又看了看林月嬌,這才開口,“最近出了點事,白虎團臨時接管轄區所有警力。”
蕭晨點了點頭。
“我爸媽想要見你,你有空去一趟吧,沒空就算了。”
葉凝霜說完轉身就走。
這一次她親自過來,很大的原因就是報警的地方是林家。
上次就是林家報警,她在這裏碰見了蕭晨。
雖然沒能抓住蕭晨,但她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隻是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這一次她決定再次親自過來。
當然又看到了蕭晨。
“有空我會過去一趟。”蕭晨點了點頭。
林月嬌站在一旁,她心中一顫,那個女人看蕭晨的目光為什麽那麽複雜?
這種複雜的情緒隻會出現在兩個有很深糾纏的人身上。
結合兩人的對話,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林月嬌不知為何,有些難過。
林苦也觀察到了這一幕,心思急轉。
“好了,我也該走了。”
蕭晨開口。
林苦拱手,“多謝小兄弟出手,幫了我林家一個大忙。”
“小兄弟有空可以多來家中坐坐,我那裏還有不少珍藏的好茶好酒,正缺一個人陪我喝呢。”
蕭晨點頭,沒有開口。
林苦又連忙說道:“月嬌還不趕快送送你朋友。”
林月嬌並不怎麽高興,隻是默默的跟了出去。
林成這時壓著嗓子說道:“爸,你不是說那些東西是你的**嗎,誰都別想碰,上次我就偷了一瓶酒,你差點沒把我腿打斷。”
“那些東西是你能喝的嗎?”林苦扭頭瞪著他。
林成縮了縮脖子,“是是是,我不配。”
門外蕭晨轉身,看著林月嬌低著頭,他眉頭微微一皺。
“好了就送到這裏吧。”
蕭晨開口。
林月嬌點點頭,“嗯。”
蕭晨朝著自己的車走去,聲音從後麵傳來,“明天你有空嗎?”
“明天我有點事,得去鄉下一趟。”蕭晨扭頭笑道。
林月嬌猶豫下,鼓起勇氣,“是去見剛才那個女生的爸媽嗎?”
蕭晨愣了愣,沒有回答。
汽車發動時,林月嬌突然跑到窗口,“蕭晨,我們是什麽關係?”
蕭晨被問的一愣。
他似乎知道了為何林月嬌興致不高的原因。
“朋友。”
蕭晨笑了笑。
林月嬌神色一黯,“對,我們隻是朋友,是好朋友。”
蕭晨不想再多待,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一切都交給天意,盡管他不信天。
車子揚長而去,林月嬌依舊愣在原地。
林苦站在大門前,眼底精光一閃,看來得自己親自出馬,幫一幫親孫女了啊。
他的嘴角露出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