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對於龍主的所有計劃,他全都知道,因此聽著龍主,說出這番話語之後,他隻是用沉默來應對。
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龍主,自己設下的一個局。
龍主端起桌麵上的茶杯,突然笑了起來,他對著黑袍人開口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瞞不住蕭晨,你會不會相信?”
黑袍人愣了一愣,他不知道,樓主為何會如此有信心。
龍主扭頭,看到黑袍人的動作,他輕聲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的。”
“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件事情,確實瞞不住蕭晨,如果說,有誰知道我的布局,那麽一定會是他。”
黑袍人拱手,深深的衝著龍主行了一禮,他輕聲的開口說道:“蕭晨大人的能力,非是我等能夠去揣摩,和猜測的。”
龍主將茶杯放下,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就是因為太過於保守,這才導致你現在這副模樣。”
“當初龍一的位置,本應該是讓你來做的。”
黑袍人麵對龍主的這番話語,並未選擇回答。
龍主搖搖頭,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遠離中海的雲州,這一次迎來了一位特殊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嚴北省的省督,林月嬌在司徒玲兒,和秋葵的陪同下,早早的來到了雲州機場,等待著對方。
事實上,以林月嬌的身份,也沒有必要特意前來,迎接這位省督。
畢竟雲州,乃是龍島直轄,林月嬌是龍島的人,她這位州長,可不歸省督管理。
然而秋葵和司徒靈兒,早就告訴了她,這位省督,並非是什麽好人。
他來到此地,還是有他的打算,如果不出意外,對方應當是針對龍島而來。
而且目標很是明確,就是龍島的島主。
基於這種情況,林月嬌就必須,來到雲州機場,和對方會麵。
因為對方,遲早要和林月嬌碰麵。
而且,多半後麵的過程,不會很愉快,為何不早一點碰麵呢?
隨著一架飛機緩緩落地,林月嬌等人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終於一隻龐大的隊伍,出現在了他們幾人的視線之中。
秋葵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待會兒,她若是說出一些不太好聽的話,你大可不必理會。”
“放心,我們會幫你罵回去。”
聽到秋葵的這句話,林月嬌差點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然而秋葵,則是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誰來都不好使的模樣。
等到雁北省的省督,走到跟前,那位省督看著林月嬌,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想必這一位,就是雲州的新任州長,林月嬌女士對嗎?”
林月嬌淺笑著點點頭,“是的,想必您就是雁北行省的省督是吧。”
男子笑了笑,他對著林月嬌說道:“我確實是雁北省的省督,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雲州,可真是一片蠻荒之地。”
林月嬌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她雙眼微微眯起,“哦,不知道省督大人,為何會說出這等話語?”
那人笑了笑,緊接著,他對著林月嬌說道:“雲州本就是貧瘠之地,我這句話說錯了嗎?”
“相比於我雁北省的省會,你們雲州差的實在太多,無論是從經濟,還是人口或是城市的規模。”
林月嬌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省督大人說的不錯,雲州相比於省會來說確,實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
“可省督大人,剛一來到雲州,就拿雲州和省會相比,不知其用意如何?”
這時,一旁的秋葵陰陽怪氣的說道,“雲中既然如此之窮,你這位大城市來的省督,大可以早點滾蛋。”
省督聽到這話,雙眼猛的一眯,他的目光,死死的鎖住了秋葵,“不知道你又是什麽人?”
“我和你們州長說話,輪得到你來插嘴嗎?”
秋葵冷冷一笑,“你不用管我是什麽人,我隻知道,像你這種的人,根本沒有資格來到雲州。”
話音一落,雙方頓時火藥味兒十足,一時之間,路過機場的人,全都看出了不對勁。
他們每一個人,都一臉驚慌的繞著此地行走,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卷入到一場莫名的紛爭之中。
秋葵和司徒玲兒,兩人的目光,死死的盯在省督的身上。
他們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這位省督,聽蕭晨講起,似乎很不簡單。
二人的心頭,也有些壓力,畢竟能被蕭晨說不簡單的人物,多半不是什麽善茬。
省督原本凝重的神情,突然之間笑了起來,他看著林月嬌,隨後開口笑道:“實在是太有趣了。”
“你們這雲州,可真是讓人感到記憶深刻呀,好好好,我這一次沒有白來。”
說完之後,省督雙手背在身後,就要朝著前方走去。
林月嬌幾人身體並未動,當省督路過幾人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一臉紳士的對著林月嬌說道:“怎麽,林州長,難道不在前麵帶路嗎?該不會想讓我們這群人,待在外麵睡覺吧?”
林月嬌笑了笑,“我們雲州,可不像省督那般無理取鬧,我們這裏的待客之道,向來都是比較淳樸的。”
省督的臉上,再次陰沉下去,但他依舊沒有發作,反而是自顧自的離開了機場。
林月嬌和秋葵三女,笑了笑,隨後便著一起離開。
事實上,她們也確實為省督,以及他身邊的這群人,準備了相應的落腳地點,至少不會讓他們真的睡大街。
即便這群人,來到這裏的目的並不單純。
與此同時,遠在避暑山莊的蕭晨,也接到了南宮翎的匯報。
“那位省督,這麽快就來了?”
南宮翎點了點頭,“是的,大人,不知道您要不要過去一趟?”
“放心吧,不用過去,他會來到這裏找我的。”蕭晨雙手背在身後,如同閑庭散步一般,在空曠的山莊內走來走去。
南宮翎的眉頭深深皺起,“大人,這位省都
督,究竟是什麽來頭,他竟然知道您的身份?”
蕭晨聽到這話,雙眼突然眯了起來,他衝著南宮翎開口說道:“這一位的來曆,我至今也並不算是太清楚。”
“不過,我心中還是有一點點推測的,至於這個推測準不準,則是需要等他過來,然後我才能夠知道。”
南宮翎點點頭,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林州長她們已經過去了,不知道會不會和他,發生什麽衝突
蕭晨搖搖頭,“你放心吧,那家夥還不至於,在機場之中,就和林月嬌等人發生衝突。”
“他來雲州的目的,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了一個雲州州長。”
說到這裏,蕭晨輕聲開口,“不妨我和你打個賭,他今天,就會來到這避暑山莊,和我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