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奴家知道你自己生長的地方很有感情,可你以後不能待在這裏了,必須要跟奴家一起去城市裏住。”

我正發愁自己未來的方向,耳邊就傳來楚雅珊甜美的聲音。

對於和楚雅珊的關係我還是有些沒適應,叫老婆似乎會有些害羞,想來想去還是叫姐姐好點。

“額……小珊姐姐能說下原因嗎?”

她衝我媚笑了下,看的我是心神**漾啊,想著以後這樣的笑容肯定是不會少了。

接著她坐在我的麵前,那滑嫩的手輕輕的拂過我的臉龐,我心想就算被她吸幹也願意,真是太要人命了!

“現在這裏已經不安全了,鬼王隨時可能會反撲回來,奴家現在又沒有解封本體,所以實力也是很有限。”

這話倒是沒錯,我這次陰差陽錯的驅動玉璽打傷了鬼王,他肯定會心有不甘,肯定會再回來報複的。

如果再待在這裏會有些一定的風險,誰還知道我下次有沒有這麽好的狗屎運!

“加上夫君的村子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肯定會驚動你們的官府,到時候會派人前來查看,奴家認為夫君還是隱藏自己的行蹤比較好。”

隨後她又溫和的給我解釋了下離開這裏的第二個原因,我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

這樣正好可以讓外界認為陳家溝的人全部死亡了,也不會有人會在意還有一個幸存者。

“姐姐說的是,那就聽姐姐的,可是城市裏有住的地方嗎?”對於她的提議我覺得沒有問題,隻是我們去到陌生的城市裏,住的地方是個問題。

楚雅珊拍了下我的胸口示意我不用擔心,那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讓我的全身精神為之一振,仿佛一下就被激活了一樣。

半晌,她直接趴在了我的懷裏,胸前的柔軟擠壓著我的神經,爺爺的話還真沒說錯,除了不能幹那事,其餘的還真跟正常女人沒什麽兩樣。

“額,小珊姐姐你怎麽了?是我說錯話了嗎?”對於這忽然的擁抱,讓我有些蒙圈,小心翼翼的問道。

隻聽見她有些銷魂的聲音回答道:“不是,隻是奴家想感受一下夫君的懷抱!”

我頓時有些害羞:“額,這樣啊,那你就抱著吧!”

過了一會,她才從我懷裏起來。說實話我還有些不舍。

“夫君放心,我們會有地方住的,奴家已經安排好了,不過奴家有個要求,夫君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珊姐姐,這樣會顯得很陌生!”

她言語中帶著點撒嬌,尤其是那勾人的眼神更是讓我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招架不住。

哪怕她讓我現在去死,恐怕我也會聽她的話去做。

“小……小珊,我有個問題問你,你說你不是女鬼,可是為什麽隻有我能看見你呢?”我遲鈍了下,就把自己心中的一個疑問說了出來。

本以為她會回答,可是楚雅珊輕輕努著嘴巴搖頭:“這個嘛,現在奴家還不能告訴夫君,但夫君隻要知道如果你幫我解封了本體,那麽我們就可以生很多很多小寶寶了!”

“……”我頓時淩亂不已,她倒是一點也不害羞。

好吧,既然暫時不能讓我知道就索性不問了,少知道些事情也少一些煩惱。

……

在楚雅珊的精心照顧下,我的傷勢僅僅養了一天就恢複正常了,

這一天早上,我早早地起了床,整理好了東西,楚雅珊就拿著一包東西從外麵回來了。

我一看裝著東西的袋子頓時淚奔,這些都是爺爺當神棍時用的東西,什麽羅盤,捆仙繩之類的抓鬼玩意,裏麵還有一些黃符呢!

“這些東西是爺爺命令我親自要交給夫君你的,他說希望你能繼承他的衣缽。”說完楚雅珊把袋子交給了我。

我拿著這袋子無比的沉重,擦了擦自己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心裏暗暗的發誓,我陳十八一定不會讓爺爺失望。

這時我才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立刻問她:“小珊,那現在我爺爺的屍體在哪裏?要不我把他安葬了吧!”

她回答說道:“夫君放心,爺爺的屍體我已經放回了我們狐族的地方,安全的很,不會讓鬼王有找到的機會。”

見她已經藏好了爺爺的屍體,雖然我有些介意,不過這樣或許也不錯,總比讓鬼王搶走好。

隨後我又花了點時間,在房子的後麵樹林處做了兩個衣冠塚,自然是為了四叔還有張端公兩人,他們兩人的屍體已經不在了,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去紀念他們。

等著事情全部都已經處理完了,也是時候該說一聲離開了。

在中午的時候,我帶著兩件衣服還有爺爺的袋子,以及爺爺說是給我攢著娶老婆的一千塊錢上路了。

當然身邊還有爺爺給我找的新娘小珊,她打著紅油傘走在我的身邊,傘的作用是為了抵擋著太陽光,不過她這樣倒有點詩情畫意了,有點回到古代的感覺。

小珊說要去最近的一個城市,名字叫濱海,是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

不過要到達的話,還得去做長途大巴,時間大概是一天左右。

我們陳家溝算是一個偏僻的山村,離著鎮上的汽車站距離也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走到汽車站已經是下午的兩點了。

“你好,我想要兩張去濱海的大巴票,請問多少錢?”我走到買票窗口,怯生生的問道。

買票的是一個年紀在四十多歲的婦女,她抬頭一看眉頭皺著問道:“小哥你一個人買兩張票?”

人家奇怪也是正常,一個人居然買兩張票,這算是比較少見的。

我看了旁邊的小珊,尷尬的點了點頭回答:“沒錯,就是兩張票,請問多少錢?”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介紹道:“最近的一趟是二十分鍾後發車,正好還有兩張臥鋪票,一張三百五十塊。”

聞言我頓時有些肉疼,一下就花掉七百大洋,可想了想還是得花,不然我和小雅她同睡一張臥鋪,身體貼著身體,我怕我控製不住,做出衝動的事情來。

就在我準備掏錢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急促的女聲:“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