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大殿裏麵全部都安靜了下來,我低聲和老人說道:“那裏有一個墓道,不知道是通向什麽地方的?”

老人的目光隨後也看了過去,看到底下通道的時候,馬上走了過去想要進去,但是我馬上說道:“老人家,我和你進去,裏麵什麽情況我們誰也不知道,如果出事的話,也好照應。”

老人想了想之後,點點頭,但是嘯天也馬上說道:“我們也要進去。”

我想了想也是,這裏現在也不安全,尤其是我走了之後,這裏就更加凶險了,萬一有點什麽事兒的話,不就麻煩了。

老人家自然也也看出來我的擔心,隨後馬上走過來,從身上拿出來一隻紅色的毛筆,雙手一撮,毛筆的筆芯全部都炸開了,老人家隨後在小珊和張菲還有嘯天的周圍畫了一個圈,沉聲說道:“你們記住,不管見到什麽或者是聽到什麽都不能出來,知道嗎?”

嘯天看到老人這樣說,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點點頭,小珊還是有點不放心,讓我自己小心點,我讓小珊放心,隨後和老人家走進了向下的過道裏麵。

過道裏麵現在也是燈火通明,和大殿裏麵一樣,都是不知道怎樣就著的火把,進去之後,老人低聲問道:“這個小狐狸和你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我沒想到老人家竟然能夠看出來小珊的本體,何況現在小珊的身體裏麵還有槐樹精的內丹,這樣都能看出來,足以證明老人家的能力確實是厲害。

我見現在也瞞不住了,所以低聲說道:“已經很長時間了,

她是來保護我的。”

老人點點頭,似乎知道些什麽,沒有多說什麽,隨後我問道:“您怎麽會來這裏的?”

他隨後長歎了一聲,我和這個鬼麵狐狸已經打交道很長時間了,很多年以前我將他們的教主消滅了,本來以為這個鬼麵狐狸已經消失了,但是沒想到卻窩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裏,當我知道這裏的洛河陵的時候,我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我還是有點不懂,就問老人到底怎麽回事,此時我們已經到了過道的盡頭,老人告訴我以後會告訴我這一切,現在最重要的是消滅鬼麵狐狸的人。

過道的盡頭是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老人隨後從身上不知道拿出來一張符紙,在嘴裏念叨了幾句之後,將符紙扔出去,之後我們的麵前大亮,這才看到原來這裏麵是竟然是一個和上麵同樣大小的地方,在最前麵的地方坐著一個人,也不能說是人,現在已經變成骨架了,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麽將軍之類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道士的樣子,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非常的小的骨架,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狐狸一樣。

這是什麽情況,這個人是誰?為什麽會在洛河將軍的墳墓下麵,難道他才是真正的洛河將軍不成?

老人此時看了一眼,低聲說道:“看來這裏才是鬼麵狐狸的老巢,這個道士就是鬼麵狐狸的創始人,洛河道人。”

我對老人說的話還是有點不明白,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從另一麵牆壁處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同時牆壁處慢慢的出現了一扇門,看樣子是從裏麵打開的。

“這麽多年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們,今天既然你來了這裏,就在我們的祖師爺麵前死了就行了。”這個說話的人慢慢的從門裏麵走了出來,看到他的樣子,我自然是認識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村長。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隻小狐狸,正是之前我們在上麵看到的那個小狐狸,狐狸的腦袋,黃皮子的身子,這樣的東西我還真沒有見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現在的鬼麵狐狸的教主吧。”老人看著村長悶聲悶氣的說道。

他冷哼了一聲,隨後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我隨後跟著問道;“你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將我們引來這裏?就是為了見到你們的教主麽?還是想要找到傳國玉璽?”

他隨後慢慢的將目光轉向了我這邊,低聲說道:“兩個都有,想讓你們見到我們教主,也想拿到傳國玉璽,但是我後來才知道,原來傳國玉璽在你身上,真是讓我好找啊,我一直以為在我們的教主身上。”

原來是這樣,他將我們引到這裏是不得已的事情,如果在我們還沒有到這裏的時候,就知道傳國玉璽在我身上的話,可能就不會搞出這麽多的事情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麽要將張嘯天引到這裏?”我總覺得我們來這裏還是和張嘯天有關係,不然的話,他們怎麽會隨便將我們叫到這裏來呢?

“因為,我想讓他死在這裏。”這個時候,從剛才村長出來的過道裏麵慢慢的走出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失蹤的寧叔,開始的時候我和嘯天甚至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是在後來的是會我就想通了,能讓嘯天來這裏的,隻有寧叔,知道我的手裏有傳國玉璽的,也隻有後來的寧叔,在得知我身上有傳國玉璽之後,他們才決定將所有人都殺掉。

隻是我現在還是不知道為什麽要將嘯天帶到這裏,在路上很多時候,他都可以將嘯天殺死,但是為什麽一直帶到這裏,沒有殺我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傳國玉璽在什麽地方,但是沒有殺嘯天到底是為了什麽?

看到我的樣子沒有一點驚訝,寧叔的臉上有點掛不住,隨後沉聲說道:“怎麽,看起來你已經知道了?”

我冷哼了一聲,隨後看著他繼續說道:“你是張嘯天的生父,為什麽想讓張嘯天死呢?”

我這麽一說不要緊,寧叔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隨後沉聲怒道:“生父?你見過生父給自己的兒子當臣子的嗎?你知道他對我是什麽樣嗎?你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我養大的,他對我的恨是從小就帶來的,

嘴上說沒事,心中恨我恨的要死,我如果不殺他,早晚會被他殺死,你明白嗎?”

我自然不明白,現在嘯天不在這裏,就算是想問也不知道去哪兒問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剛剛下來的過道之內,一個人沉聲說道:“沒錯,我是恨你,但是畢竟你是我的生父,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