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狼狽,就像是好幾天沒有睡覺了,看起來精神頭連我都不如。

而且他說的這個月官古董店是什麽玩意兒,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個名字不管怎麽聽都感覺特別的怪,哪有這麽別扭的名字。

我來這裏時間也不是很長,所以對這裏的店鋪也不是完全知曉,或許還真有這樣的地方,隻是我不知道而已。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非常的著急,古董店,古董店,我心裏念叨了兩句,加上他懷裏拿著的東西,我覺得他肯定是想賣古董,而東西就在他的懷裏。

我臉上微微一笑,隨後低聲說道:“你有幹貨?”

這是我在爺爺的嘴裏學到的,小的時候,爺爺曾經告訴過我,有些人專賣一些死人的東西,這些東西幾乎都是貼身藏在死人的身上的。

按道理這些陰氣這麽重的東西,是不會有人看重的,但是還真偏偏有人好這一口,而且價格還不低。

所以就會有人專門從事這一行,將這些棺材裏麵貼身的東西偷出來賣給這些人,至於具體這些人用來做什麽,爺爺沒有和我說過。

這些東西見不得光,所以都是私底下交易,為了不讓別人知道,這些東西簡單被他們叫做幹貨,當然,在普通人聽來,是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還以為是吃的東西呢。

當然,有了幹貨,就有濕貨,濕貨就是墳墓裏麵的東西,一般的盜墓賊也就是兜點濕貨出來,幹貨很少會有人扒拉。

因為這行的危險性極高,這就相當於你從一個活人手裏搶他最愛的東西,後果是什麽,誰都知道。

見我這麽一說,這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隨後話也不和我說,直接越過我就走。

這就讓我更加有點懷疑了,他到底在害怕什麽,為什麽一說起來幹貨就害怕成這樣,難道是被我猜中了不成?

見他要走,我一手將他拽住,低聲說道:“東西要是好的話,我們可以聊聊。”

他好像對這句話特別的敏感,我這麽一說,他一下眉頭緊皺,沉聲說本:“東西當然是好的,你說這話我很不愛聽。”

說完轉身就要走,但是好像又想起來什麽一樣,和我嘟囔道:“再好的東西已經有主了,你就不要惦記了。”

他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我更加感覺好奇了,加上昨天晚上看的張叔給我的書,很多事情都是由這些幹貨引起的,有幹貨,就有鬼魂,我就能得到精魂,對於我來說,這自然是好事兒。

我還想和他說幾句,但是他已經走了,匆忙中,掉下了一個東西,紅色的,上麵還繡著花,這個東西別人可能不認識,但是對於我這個農村娃來說,非常的熟悉,那不就是一隻繡花鞋嘛。

隻是這個繡花鞋看起來要比一般的好的多,更加精致,上麵的金絲繡花,不是一般人家能夠用的來的。

隻是大概看了一眼,甚至還沒有看清楚上麵繡的什麽花,他就直接彎腰拿走了,緊張的看了我一眼,生怕我過來搶一樣。

我正要喊住他,小珊卻在這個時候喊了我一聲,問我在做什麽,我下意識扭頭回了小珊,再回頭看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怎麽回事,這個人怎麽這麽快就消失不見了?難不成我剛才見鬼了?

但是不對啊,鬼在白天是不能出來的,除非是借用人身上的陽火。

剛才那個人身上就有自己的陽火,根本不用借啊,雖然隻有頭頂一盞陽火,但是也能夠證明他確實就是一個人。

小珊看我在原地愣神,有點驚慌的走過來問我怎麽了,在這裏發什麽呆。

我問招小珊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麽人?

她噗嗤一聲笑了,說我剛才愣神就是在想這件事情啊,我點點頭。

她無奈伸手指著前麵說道:“那個人從那個過道裏麵走了,看來一晚上沒有睡覺,你現在連眼睛都不好使了。”

我這才順著小珊的話看向了那個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個過道,是在這個步行街的側麵,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

這裏麵是什麽地方,說起來也難怪,我來這裏雖然時間算不上很長,但是也不短了,竟然連這個步行街都沒有完整的走過。

以至於這人在我麵前消失,我都不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沒有的。

小珊正要說話,我一扭頭和小珊說道:“今天我們去逛街。”

她一愣神,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話,隻是喃喃的說道:“那店裏的生意怎麽辦?”

我笑了笑,小珊還真是賢妻啊,沒有多說,拉著她回去收拾了下,然後從店裏出來。

這個時候廣場上的人已經多了起來,小珊本來就是一個美人,回頭率是這裏所有人中最高的,這對於我來說,更有一種自豪感。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不管什麽時候,就怕遇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這不,我和小珊剛剛給她買了幾件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就被幾個小流氓纏上了。

領頭的一頭黃發,嘴上耳朵上都是釘環,有一種鄉村非主流的味道,我對這種人非常討厭。

他對小珊動手動腳,還說跟著我這樣一個小農村娃沒什麽前途,我一時忍不住就想要動手,但是卻被小珊攔住了,她扭頭低聲說道:“你看他的陽火。”

人有三盞陽火,左一盞管陰,右一盞管陽,頭頂一盞管命。

我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個人隻有頭頂一盞陽火,也就是說他命還在,也保得住,但是左右兩盞陽火不見了,也就是說他陰陽不分,身體虛弱,容易被鬼纏身。

而被小珊這麽一說,我才注意到,麵前的這個非主流,三盞火盡滅,也就是說,他現在可能被鬼纏身,陽氣待盡,命不久矣。

現在再看他,甚至有點可憐他了,年紀輕輕,竟然就這樣死了。

我也沒有對他做什麽,隻是將他的手腕狠狠地扳了回去,簡單教訓了一頓,也就這樣放過他了。

他們灰溜溜的走了之後,我和小珊到了晚上看到的那個小過道,看到我的眼神,小珊無奈搖頭說道:“你今天就是想來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