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頓後,白霧漸漸的散去,女鬼重新的出現在我的麵前,她身上的氣勢已然沒有了剛才
那般的凶狠,似乎被小雅剛才那一擊給打的服氣了。
“上仙手下留情,我隻是心中有些冤屈,一時沒想清楚鑽了牛角尖,不是真想害人的。”女鬼很識相,立刻就對楚雅珊求饒著,希望她能放過。
我一看這態度心裏更加難受的很,這哪裏是剛才喊著要弄死我的女鬼,根本就是兩個人嘛!看來實力強了,這說話也挺管用的。
楚雅珊推了推我,然後指著我說道:“你不應該要和我說,放不放過你得看我夫君的意思,他宅心仁厚想要度化你,你居然不領情還想要殺他,簡直就不知好歹。”
說完她還著重的拉長了語氣,特別的瞪了瞪女鬼,愣是讓女鬼害怕的身體縮了縮。
我厚著臉皮咳嗽了兩聲,然後溫和的問道:“女鬼姐姐,你把你的遭遇說給我聽吧,說不定我能幫上你,你也看見了,我的老婆可是很厲害的。”
一旁的小珊聽見我這麽說,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特別的開心。
女鬼頓了頓,認為自己的臉有些難看,就重新讓自己的頭發遮住了臉,過了一會就發出了嚶嚶啼哭的聲音,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的名字叫王梅,和大多農村出生的女孩一樣,都對大城市的生活很是向往,夢想能在大城市裏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找個喜歡的人結婚,最後定居在城市裏。
於是在二十歲的時候,她和同村的幾個年輕男女就帶了點路費,坐上了大巴開啟了自己的夢想之旅,但是理想和現實是有很大差距的。
由於她們幾個人文化程度不高,也沒有工作經驗,所以最後就選擇去廠裏麵做流水線工人,雖然辛苦一些,但是工資還算可以。
王梅算是長得比較好看的,她一進廠子裏立刻引起了很多男同胞的注意,其中就包括了廠長李德全,他利用工作的便利經常找機會和王梅相處,並且時不時會給王梅買衣服和首飾。
一來二去兩人便搞在了一起,王梅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再也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去上班,想要什麽隻要和李德全開口就行了,廠長為了能和王梅幽會,還特意的給她買了一套公寓。
可是次數一多,王梅就不小心的懷了孩子,她是個比較喜歡小孩子的人,因為這件事她就動了想要成家的念頭,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卻成了她死亡的導火索。
原來李德全是有老婆的,雖說已經成了黃臉婆,但她是一個家庭背景極其雄厚的女人,李德全能做到一個廠子的領頭就完全得益她老婆娘家的幫助。
一旦離婚,他現在的一切都會失去。
但王梅很是倔強,就開始拿孩子去威脅李德全,說是如果不和她結婚,她就會拿著她們兩個的照片去給所有人看,正是這樣的舉動徹底的激怒了李德全。
李德全就甜言蜜語的騙王梅,說是帶她回去自己的老家結婚,還讓王梅穿上了喜慶的紅衣,就說一到了老家,他就會立刻和王梅結婚。
單純的王梅哪裏會知道李德全已經對她動了殺機!
在大巴車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山區時,忽然停了下來,上來兩個凶神惡煞的亡命徒,在和李德全溝通完畢之後,就直接把王梅拖下了車。
兩人不但先後侵犯了王梅,而且其中一人為了找樂子,就拿著匕首把王梅的右眼給活活的挖了下來,在進行一陣慘無人道的**之後,王梅最後被丟進了附近的河水裏,由於她的傷勢過重,活活的淹死在河裏。
所以王梅心有不甘,就靠著自己的怨念變成了一個鬼魂,但是她隻能活動的範圍不大,她都希望能遇上一個好心人,能幫她伸冤,可是等了三個月卻沒有結果,最後就遇到了我和楚雅珊。
聽到了這裏,我的心情有些沉重,沒想到這個王梅的遭遇會是這麽的淒慘!
“王梅姐姐,你的事情我大致已經了解,你希望我幫你做些什麽?”我懷著對她的無限同情,就緩緩的問著,希望自己能幫她出點力。
女鬼就有些難過的回答道:“我知道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應該貪圖享受,好高騖遠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隻想讓兩位幫我讓李德全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讓他繼續逍遙法外的話,恐怕還會有第二個像我的受害者。”
這番話讓我對她也有些欣賞,看樣子她是真的幡然醒悟了,而且說的一點沒錯,像這樣的喪盡天良的混蛋不鏟除的話,那肯定還會有下個女孩會受害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就小聲的問了下小珊:“小珊,你說這樣的事情我們可以怎麽做?”
隻見楚雅珊嬌媚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憤怒,陰冷的說道:“怎麽做?像這樣沒人性的男人,當然是先把他給閹了,然後把他剁碎了喂狗。”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楚雅珊這麽生氣,看樣子是她也真的對這個李德全的所作所為憤怒不已,要不也不能說這麽狠的話來。
還沒等我繼續問下去,小珊就立刻飄了過去,低聲和女鬼耳語了一會,隻見那個女鬼認真的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我說道:“上仙放心,如果真的能如你所說,幫我報了仇,我也會履行承諾的。”
承諾?這兩人背著我做了什麽協議啊!
楚雅珊就對我說道:“夫君,趕緊拿你袋子裏的那個瓶子,讓王梅進去躲躲,報仇這樣的事情不親自的來那怎麽能過癮呢?”
她口中的“瓶子”並不是真的瓶子,一定意義上說可以稱之為“葫蘆”,具體是怎麽做成的我不清楚,爺爺隻是告訴我,這葫蘆裏可以讓鬼魂附身進去,可以讓鬼魂有個藏身之所。
隻是小珊說這話的樣子有點恐怖,讓我不由的眉頭一皺,之前還以為楚雅珊是一個溫柔端莊,小鳥依人的女人,可沒想到她是隻對我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