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黑色罐子裏麵的東西倒在了棺材前麵的罐子裏之後,歐陽崇光將罐子慢慢的拿了起來,隨後將裏麵的東西全部都倒在了那雙繡花鞋上麵。
他到底是在做什麽?借著月光我才看出來,那裏麵的東西不是別
的,竟然全是鮮血。
鮮血澆在繡花鞋上麵到底是要做什麽,這在兩本書裏麵都沒有記載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陽崇光將這些鮮血全部都倒了之後,將罐子重新放回到棺材前麵,隨後將繡花鞋拿了起來,隻看到他雙手合十,也不知道念叨了什麽,棺材蓋子竟然慢慢的打開了,從裏麵飄出了一陣陣的黑霧,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他知道。
棺材蓋在起來之後,歐陽崇光將鞋子放在了棺材裏麵。
緊跟著棺材蓋砰的一聲合上了。
歐陽崇光隨後轉身走了出去,聽著動靜是上樓去了,我這才慢慢的從黑暗裏麵走了出來。
開始我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棺材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現在看來我錯了,在棺材裏麵有人,也不對,應該是有屍體,那麽就是說,想要害死黃毛的想法是我錯了。
現在要是直接找歐陽崇光他肯定不會承認,而且張叔也和我說過,不要和這些妖邪的人物直接麵對,有可能我不是對手。
想來想去,我決定還是回去給張叔打電話比較好,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的生命,也算是比較緊急的事情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轉身回來,隨後將麵前的繡花鞋拿上了,這雙鞋看起來不對勁兒,我覺得肯定和這件事情又很大的關係。
本來這件事情和我沒有多少關係的,但是現在我已經圈進了這個漩渦裏麵,沒有辦法直接退出了。
要不是這個棺材這麽大,我真的想要將這個棺材也帶走,我相信這個棺材和這件事情的關係更加大。
悄悄的從這裏離開之後,歐陽崇光並沒有追出來,看起來他並不知道我進去過。
回到了商鋪之後已經很晚了,小珊和李樂兒兩個人竟然還一直沒有睡覺,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看起來好像非常開心一樣。
看到我回來之後,小珊馬上站了起來問我這麽樣,那個歐陽崇光怎麽說?
我現在沒有什麽可說的,隻能告訴小珊,這件事情現在很麻煩,我需要找張叔幫忙。
小珊看我的心情不太好,就沒有多問,我隨後按照張叔給我留下來的電話打了過去。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接電話的人並不是張叔,從聲音來判斷,好像是一個年輕人。
“你好,你找誰?”電話裏麵的人非常禮貌,開口問道。
“我找張叔。”我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張叔?張叔?”電話對麵的人顯然有點疑惑,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張叔就是給我這個電話號啊。
我正要問是不是我電話打錯的時候,電話裏麵的人卻一下反應過來了,隨後說道:“你是陳十八,是麽?”
我沒有想到這個電話裏麵的人竟然能夠叫出來我的名字,看來就是張叔告訴他的,我隨後急忙應了一聲。
“好的,好的,你找張叔有什麽事情,和我說是一樣的。”他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和我說道。
“我中了降頭,隻有三天的生命了,沒有辦法,
隻能找張叔來幫我解降了。”現在看來,既然張叔將這個電話留下來,那肯定找這個年輕人也有用。
年輕人在沉吟了一會兒之後,低聲說道:“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他來找我?不是張叔來麽?他來能有什麽用麽?
我沒有說話,對麵的年輕人似乎已經知道我心裏怎麽想的,隨後說道:“張叔有事兒離開了,不在這裏,我叫袁亮,他告訴過我,有什麽事情讓我盡全力幫你,你放心吧。”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麽說的了,張叔既然放心讓我找他,我相信這個人應該可以幫我的。
我將地址告訴袁亮,他答應了一聲,告訴我,兩天之後就會來。
兩天?我隻有三天的命了,他兩天來了,就能幫我收屍了,我電話裏麵不好說,隻能長歎了一聲。
聽到我這樣,袁亮讓我放心,並且告訴我,不就是一個降頭,沒有問題。
聽到他這樣說,我還是不能放心,他甚至連什麽降頭就沒有問,這叫我怎麽能放下心來。
袁亮還是剛才那句話,讓我放心,不會出事的。
聽他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隻能等下去。
一晚上我都沒有好好的睡著,畢竟遇到這種事情,換成是誰都不能好好的睡著吧。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起來了,我要去找歐陽崇光,就算是不能問出來什麽,探探口風也是好的,總比坐在這裏等死強。
小珊要和我一起去,我還是那句話,讓她照顧李樂兒,我不想讓他們兩個人參和到這件事情裏麵。
看見我這麽認真,小珊也沒有辦法,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她和李樂兒的關係好像緩和了很多。
到了月官古董店的時候,門已經打開了,飯店老板凳媳婦看到我來了,好像早已經知道了,告訴我,說是老板在屋子裏麵等著。
我來不及多想,隨後到了裏屋,歐陽崇光正在裏麵喝茶。
“我知道你一定回來這裏的。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歐陽崇光和昨天的態度一點也不一樣,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為什麽要給我下降頭?”我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為什麽,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我也不想殺人,但是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沒有辦法。”歐陽崇光慢悠悠的給我倒了一杯茶,隨後低聲說道。
他說的話讓我一愣神,什麽我知道了,我知道什麽了?難道就是他養靈屍的事情不成?
但是在棺材裏麵還有東西,卻不是黃毛,難道說裏麵是歐陽崇光的另一個兒子不成?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看著他沉聲說道。
“不知道?繡花鞋是你拿走的吧。”歐陽崇光冷著臉,冷笑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