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小珊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我愣了一會就趕忙的看著她,這不是開玩笑麽?我雖然跟在爺爺身邊這麽久,但是本事都沒學到三成,就我這麽一個半吊子,楚雅珊就居然說開個事務所。

先不說丟臉不丟臉,很有可能是把我的小命都給丟了,她這擺明了就是要坑死我這個老公啊,這個我不能讓她這麽做,要做最起碼得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行。

可是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整個人的臉色無比的嚴肅,搖著頭說道:“奴家沒有開玩笑,夫君隻有不斷的磨練中提高自己的實力,加上時間上也不允許,必須要緊張起來。”

雖然她說的很對,但是我覺得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解釋道:“小珊你的話是沒錯,但是這種事急也是急不來的,得循序漸進才行。”

誰知道她凝重的盯著我,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瞬間發麻的話,“夫君不能再拖下去了,因為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雖然她沒有明確的說,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話裏的意思就是說我快死了。

要是別人對我這麽說,我二話不說就要上去揍他,可是這話是從楚雅珊的嘴裏說出來的,她可是一個萬年狐仙,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就是真的,我真的時間不多了。

與此同時我也立刻反應過來了,在當初我聽到了四叔和張端公說起詛咒時,他們好像還沒說詛咒發生的情況,就是我們幾家人身上都有個詛咒,會死人的。

“這是和詛咒有關係嗎?”我想到這裏就立刻的開口問道。

她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接著就歎了口氣:“夫君,奴家知道你想慢慢來,可是時間和情況已經不允許,夫君知道你為什麽叫陳十八嗎?”

我楞了下,問道:“為什麽突然問這個?爺爺告訴我,因為我們陳家到這裏已經是十八代了,所以也懶得取名字,就叫陳十八了。”

“夫君不是這樣的,這隻是你爺爺不想讓你知道真正原因的解釋,真正的原因是在你十八歲的這一年詛咒就得發作,如果你不采取措施克製詛咒,那麽你就得死。”

聽到了她的解釋後,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什麽鬼?今年我就都得死!

“夫君,奴家並沒有危言聳聽,起先夫君的祖輩在沾染上詛咒時,詛咒發作會在五六十年這樣,然後隨著一代代的相傳,詛咒發作的時間會越來越縮短,直到你父親的時候已經到三十年,你父親死了的時候,他是不是正好三十歲?”

“這也是為什麽夫君家能傳承這麽多代的緣故!詛咒發作的時間一開始會很長,但如今輪到了夫君,就是十八歲!”

本來我是想反駁她胡說八道,但是仔細一想還真的有些道理,如果從我祖上開始時,因為這傳世玉璽沾染上了詛咒,那麽就不會有下一代這樣的說法了。

證明小珊說的很對,詛咒一開始發作的時間會很長,長到可以結婚生子,傳承陳家香火到下一代,以至於就這麽的代代相傳下來,直到我這一代。

“可是為毛我就是得今年死?我父親都活了三十歲,我就得是十八歲死嗎?”可是一想就心裏有些不公平,我就立刻當著她的抱怨了起來。

隻見她歎了口氣,緩緩的對我說道:“夫君心裏不平衡也是正常的,這樣的事情落到誰身上都不會舒服的,的確夫君也說的對,按理說夫君也可以活到二十多歲,隻是……”

楚雅珊說了一半就沒有說下去了,這可把我給急死了,我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我說小珊,你能不能別這麽吊胃口啊,你是想把我給急死啊?”

她朝著我苦笑了下,試探的問道:“夫君真的想知道原因,而且不會怪奴家?”

我一聽這事情似乎是不簡單,心裏也是咯噔一下,腦子裏甚至有種不願意去聽的念頭,但是此刻我的好奇心已經完全的被勾起來了,哪裏有不聽下去的道理!

“我是真想知道原因,你說吧,我不會怪你的!”我就點點頭向她說道。

得到了我的回複之後,她眼神閃爍了好幾下,最後才緩緩的說道:“其實這和咱們爺爺有關,是爺爺把你的十二年壽命借給了別人。”

聞言我一臉的錯愕,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內容,我最親的爺爺居然把我的壽命借給了別人,尼瑪,一直以來我以為爺爺絕對不會坑我,哪裏知道他早就坑了,而且還坑了一把大的!

一般人來說,接壽命這件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但是這其實就是可行的,爺爺曾經和我提過一些,說是一些法術可以讓死人複活的,但是前提是這些人都是意外死亡的。

當時我還很好奇的問爺爺是哪些法術,吵著要學這樣的法術,要是學會了就非常的牛逼了,因為就可以操控人的生死了,但是換來了爺爺的一頓暴打,說這樣的法術學不得,這些法術是有違天道的,一旦做了就是要被上天給懲罰的。

“你的這個說法倒也是有幾分可信,可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雖然心裏有些相信她說的,但是在我的印象裏好像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啊?

楚雅珊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輕聲的說道:“夫君,你還記得八歲之前的事情嗎?”

八歲之前,這都過去十年了,我的腦子怎麽可能記得那麽久遠的事情,可是聽到她這麽說,應該是我八歲之前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應該不會不記得。

我衝她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小珊你再說的詳細一點!”

隻見她想了想,就回答:“夫君,那奴家這麽說你應該有印象了,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鬼,並且被鬼給打傷的事情嗎?”

我當時就呆住了,她這麽一說我就想了起來,這是我一直不願意重新想起的事情,把它藏在了我內心裏最深的地方,深到我都不敢去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