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一聲師父,張叔眉頭一皺,但是隨之反應了過來,點點頭,隨後說道:“很好,從明天開始,你就隨我上介子山修行,我會將玄法傳授與你,讓你明白天地奧義,如何在妖媚橫生的三界中提高自己的靈力,除妖滅邪。”

張叔的一番話讓我頓時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三界的秘密,沒想到張叔的力量已經達到這種地步,能夠窺探三界的秘密,這樣的話,是不是我離傳國玉璽的秘密越來越近了呢?

晚上的時候,我和小珊回到了店鋪裏麵,明天就要離開這裏和張叔上山,心中始終放心不下的還是小珊,張菲和嘯天在得到消息之後就過來了,為的是見我一麵。

當然,我成為龍虎山掌教弟子的這件事沒有和他們兩個人說,隻是說自己這段時間要有點事離開,小珊不能和我一起去,希望他們幫忙照顧小珊。

張菲一聽,無奈的笑笑,隨後說道:“這還用你說麽?我照顧祖宗,要比你照顧的要好。”

四個人一直聊到深夜,我也是第一次喝醉,心中有多舍不得小珊,我醉的就有點多厲害,而且我聽袁亮的話裏麵關於龍虎門裏麵,張叔可能不是一個人獨大,還有很多的長老,而我這次上山,可能會讓張叔有壓力。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深夜的時候,在門口突然傳來了動靜,好像是有人在打鬥一樣,我下意識起身,仔細的聽了一下。

嘯天他們幾個人睡的什麽都不知道,小珊也睡的很熟,外麵確實有人在打鬥,我隨後從房間裏麵出來,悄悄的到了門口,看向了外麵,現在整條步行街都是黑漆漆的,在門口有兩個黑影在打鬥,但是看不清楚這兩個人是誰。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兩個人虛晃一招之後,相互退了好幾步,其中一個黑影沉聲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一樣。

這個人說完之後,對麵的黑影冷哼了一聲,隨後說道:“自然有我這麽做的道理,你不用廢話,今天你殺的了我就殺,殺不了我,那你就自認倒黴吧。”

聽到他這麽一說,開始說話的那個人,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紙,口中低聲念叨著什麽,呼的一聲符紙燒著了,隨之對著對麵的那個人扔了出去,一道金光瞬間衝了出去,另一個人顯然對這個不是很在乎,冷哼了一聲,同樣的動作,兩張符紙撞到了一起,隨之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一團火焰在半空燃燒。

開始的黑影從火中衝了過去,手中似乎拿著一把長劍,對著這個人狠狠地刺了上去,另一個人不甘示弱,手中同樣的東西,很快戰到了一起,看樣子,他們兩個人的靈力都差不多,雙方誰都不讓誰。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了喊聲:“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門口吵什麽吵?”

我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被聲音吵醒的嘯天,他看到我在門口,急忙走了過來,問我到底怎麽回事?

我這才扭頭看了過去,但是在外麵已經見不到人了,剛才的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們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隻是這麽一回頭,他們就消失了?

我沒有和嘯天說什麽,隨後推門走了出去,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了蹤影,但是我在地上卻看到了剛才燒滅的符紙的紙灰,這就足以證明剛才我不是在做夢,是真的看到人了。

到底是誰這麽晚了在我這裏打鬥?

嘯天也出來了,問我怎麽回事,剛才外麵是有人在打架麽?我搖搖頭,說沒有,現在我總感覺這兩個人好像和我要上龍虎山的事情有關,不過這隻是直覺,也或許是兩個人有什麽恩怨也說不定。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個人將我送到了張叔的鋪子裏麵,袁亮卻不在這裏,張叔一個人在房間裏麵正在收拾東西,我過來之後,張叔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我等等。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之後就讓他們三個人回去吧。

小珊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看到張叔的臉色不對,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和我告別了一番,和張菲他們一起回去了。

昨天晚上小珊已經告訴我了,這段時間,她會一直在商鋪裏麵等著我,和我這麽長時間,她也會了一些紙紮的東西,所以就以這個做起,省的每天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

見到他們走了之後,張叔這才轉身看向我,隨後開口說道:“十八,你知道玄法是什麽嗎?”

我搖搖頭,對於這些,我自然什麽都不懂,我現在是會一些簡單的捉鬼除妖的小本領而已,和張叔他們所知道的,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爺爺從小也沒有和我說過什麽。

張叔點點頭,隨後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這一句話讓我愣住了,我還以為張叔要教給我什麽呢,原來隻是問了一聲,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不過現在看張叔的樣子也不好多問,我覺得張叔想要教我的東西,就一定會告訴我的。

“我們坐飛機還是坐火車去?”我疑惑的問張叔。

介子山這個地方,我從來沒有聽過,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從網上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關於介子山就是一個謎。

張叔搖搖頭,隨後笑了一下,看著我低聲說道:“我們走著去。”

走著去?難道介子山就在龍城嗎?但是我從來沒有聽過啊,而且就算是在龍城,也肯定不會在市區裏麵吧,我們走著去,需要多長時間啊,還不如直接打車去呢。

張叔說完之後,已經拿著東西走了出去,我急忙將東西拿了起來,追了出去,高聲喊道:“師父,在龍城什麽地方啊?我們走著去需要多長時間啊?”

張叔依舊沒有回頭,隻是沉聲說道:“不在龍城,在藏西的布托宮山頂。”

聽到張叔這麽一說,我的腳下一軟,下意識喊了一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