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叔剛剛走進去之後,這個人探出頭在外麵看了一眼,隨後很緊張的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看到他這樣,我確實有點意外,難道外麵有什麽鬼怪不成,看他嚇成這個樣子。
張叔已經在前麵走了進去,我隨後扭頭看著這個中年漢子說道:“怎麽了,你們村裏有土匪麽?你嚇成這樣?”
中年漢子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搖搖頭,隨後沉聲說道:“土匪?比土匪還可怕,告訴你們吧,今天晚上要不是看在前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開門,知道嗎?”
我愣神了一下,中年漢子已經越過我直接走了過去,然後走在張叔前麵,推門走了進去。
“師父,這個村子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啊?”遇到這種事兒我還是問一下張叔比較好,當然,現在我們麵前不隻有我們兩個人,我自然要叫師父了。
張叔沉吟了一聲,但是沒有說話,
隨後跟著走了進去,看到張叔這樣,我也就沒有多問,我現在雖然身上兩盞燈都滅了,能夠看到陰氣和鬼魂,但是在這個村子裏麵,我並沒有看到什麽鬼怪之類的東西,真不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麽,難道這裏還會有什麽巨大的動物不成嗎?
我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屋子裏麵,在屋子裏麵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在桌子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看樣子他們是一家四口。
隻是奇怪的是,他們就這樣一直黑坐著,燈也不開,兩個小孩在嬉鬧著,但是真不知道他們怎麽能夠看到的。
難道我們剛才敲門的那幾家也是同樣的嗎?為什麽不開燈,難道是怕被什麽東西看到不成?
張叔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問道:”你們這裏為什麽家家戶戶都不開燈啊?是在害怕什麽?“
這個漢子將手中的錢給了自己的媳婦之後,這才扭頭和我們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們這裏晚上有鬼啊,每天都來,嚇死人了,隻要不開燈,就沒事,但是亮著燈,第二天啊,總得死一個人。所以啊,到現在家家戶戶都不敢開燈,每天晚上屋子裏麵連點亮光都不敢有,還說什麽開燈啊。”
有鬼?不可能啊,要是這裏有鬼的話,我肯定能夠看到一些陰氣的啊,為什麽我來這裏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呢?是不是他們想錯了,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鬼魂啊。
我扭頭看向了張叔,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張叔卻伸手阻攔,示意我不要多說,隨後看著中年漢子說道:“你們見過這個鬼嗎?長的什麽樣子?”
中年漢子聽到張叔這麽一說,麵色瞬間就變了,隨後說道:“開什麽玩笑,我躲還躲不及,去哪兒看啊,看到就死了,誰願意看啊,你別開玩笑了。”
中年人被這麽一說,顯然非常的緊張,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既然沒有見過,也就是說,很可能不是鬼,而是什麽妖物在這裏作祟不成?
張數倒是對於中年人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隨後說道:“村子裏麵死的人都是些什麽人?”
中年漢子不知道張叔問這個做什麽,所以無奈搖頭說道:“你們就是趕路的,我看你們差不多也是那些所謂的驢友什麽的吧,你們早早的睡覺,明天早走吧,我們一家估計一兩天也要搬走了,這裏不能呆了,連命都容易丟啊,村子裏麵找了好幾個說是會驅鬼的,第二天都死了,這個鬼可是凶的很啊。”
看到中年人不願意多說,張叔的眉頭緊皺,我無奈之下,又給他一百塊錢隨後說道:“老大哥,你就和我們說說吧,
我們兩人啊,還真就喜歡這種神神鬼鬼的事情。”
這個中年男人還就是看在錢的份上,將錢拿了過去,然後看了一眼在炕上鬧的兩個孩子,扭頭和我們兩個人說道:“你們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睡在西房吧,那裏一般家裏來了親戚什麽的,都睡在那裏,隻是沒有燒火,可能有點冷,不過現在是夏天,正好涼快。也不是火炕,是兩張床。”
說話的時候,已經帶著我們兩個人走了出去,扭頭和自己的媳婦囑咐了一聲讓兩個人快點睡覺,不要鬧了。
西房裏麵的擺設非常的簡單,兩張床,還有一張書桌,屋子裏麵確實稍微有點冷,不過還好,我們兩個人隻是住一晚上,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了,我是村子裏麵出來的,
沒有那麽度多的講究。
中年漢子幫我們找出來被子和褥子之後,這才坐下來和我們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這個村子叫做韭菜潭村,因為是龍城的附屬村,所以這裏也是龍城重點改造的村子之一,這裏的人雖然每個人都隻有幾畝地,但是因為土地肥沃,所以也算是衣食無憂。
之前這裏這個時間人們還在外麵聊天打牌,人們都也很開心,但是自從村東頭的一戶姓趙的人家死了孩子之後,這裏就變了。
這家的孩子頭天傍晚的時候說是出去找其他孩子去玩兒,但是一直到了晚上的九點的時候還沒回家,家裏的大人就著急了,出去找了一晚上,但是沒有找到。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隻能選擇報警,村裏的人隔著三四裏地的都是朋友,也幫著警察一起找,但是找了三天,連孩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個孩子要不是被拐走了,要不就是死了。
一直到第四天的時候,晚上中年漢子出去鄰村辦事的時候,在村子的樹林邊上看到了孩子的屍體,當時他就被嚇壞了,雖然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看到孩子的肚子上破了一個洞,裏麵的心髒不見了。
到現在和我們說起來的時候,他還有點後怕,目光在房間裏麵看了一圈,有點緊張。
他報了警,警察通知了家屬,認定孩子就是趙家的,之後警察給出的結果是,孩子是被什麽利器從身體裏麵把心髒活生生的挖出來的,已經死了將近四天了,也就是說,在孩子失蹤的那天晚上,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