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隨後拿出墨鬥對我說道:“困住僵屍。”
我馬上明白了,和張叔抓著墨鬥向著僵屍直撲了過去,但是村長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自然看到了我們的動作,他馬上向著另一麵躲閃了一下,沒想到的是僵屍也跟著躲了過去,我和張叔撲了空。
看到這個場景,我想了一下,馬上和張叔說道:“他能控製僵屍。”
張叔這個時候自然也看出來了,眉頭緊皺,直接說道:“把他的符紙從額頭上撕下來。”
張叔一說,我一下將目光看了過去,看來就是他額頭上的那張符紙在起作用,我沒有多想,直接衝了過去,看到我衝過去,村長馬上知道我要做什麽,控製僵屍對著我直接衝了上來,眼看著就要到我的身邊了,就在這時候,張叔突然一躍而起,手中拿著的黑狗血對著村長澆了上去。
頓時村長一聲慘叫,忙不迭的將額頭上的符紙取了下來,幾乎是同時,張叔一轉身,馬上又到了僵屍的身邊,直接將手中的黑驢蹄子塞到了僵屍的口中,在爺爺的筆記中也寫過,黑驢蹄子能夠製住僵屍,但是具體是為什麽,沒有寫出來。
僵屍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好像非常難受一樣,張叔自然不會等他,隨後又是一把糯米粉,直接糊在了僵屍的眼睛上,隨後扭頭喊了我一聲,幾乎是同時,將手中的桃木劍扔到了半空中,我隨後馬上轉身跳了起來,將桃木劍抓在手中,對著僵屍狠狠地刺了上去。
這把桃木劍事張叔隨身帶著的,至於用過什麽方法開光,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一般的桃木劍根本不能刺進刀槍不入的僵屍的身體裏麵,頓時一陣黑霧在僵屍身上不斷的蔓延,緊跟著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僵屍的身體竟然燒著了,他的身子本來已經退到了屋子前麵,連著那些幹柴瞬間燒著了,整個屋子連帶著僵屍都彌漫在了熊熊的大火之中。
我和張叔兩個人這才來得及緩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咚一聲,我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隻見村長茫然的看著熊熊的大火,嘴裏不停的念叨著:“完了,全完了,財氣沒有了。”
看到他這樣,我冷哼了一聲,這樣的人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就在這個時候,中年漢子帶著那些剛剛跑了年輕人跑了回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村長,本來想直接過去將他抓起來的時候,張叔轉身喊道:“小心。”
但是已經晚了,中年漢子被村長一把抓住,手中一把長長的匕首將中年漢子控製住了。
“你想怎麽樣?‘我看著村長沉聲說道,那些年輕人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麽快,隻能無奈的站到了我這邊。
“我不想怎麽樣,你們收了我的僵屍,那我就換一個地方繼續煉,我要離開這裏,你們不要跟過來。”村長喊了一聲隨後帶著中年漢子一轉身慢慢的向著後麵走了去。
我本來想過去追的,但是張叔將我攔住了,隨後指了指地上,我下意識看了過去,這才看到在地上有一張剛才從村長額頭上掉下來的那張符紙,我不明白張叔的意思,但是隨後張叔將符紙拿了起來,我這才看到在紙上麵竟然寫著生辰八字,我皺了皺眉頭,隨後張叔低聲說道:“控製僵屍必須要用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一下明白了張叔的意思,這張符紙上麵的是村長的生辰八字,但就算是村長的,又能怎麽樣呢?
張叔沒有多說,隨後將符紙放在了黑狗血中,口中念念有詞,符紙竟然就在黑狗血裏麵燃燒了起來,轟的一聲灰燼四散的飛了起來。
本來已經跑了十幾米遠的村長,此時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我急忙追了過去,隻見村長渾身難受的在地上掙紮,胳膊上竟然有水泡慢慢的起來,就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中年漢子看到麵前的場景被嚇壞了,根本不知道怎麽辦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別說是他了,就連我現在也懵住了,不知道怎麽會這樣的。
張叔和那些年輕人此時也走了過來,他這才低聲說道:“他長時間接觸屍氣,身上已經起了變化,黑狗血既能對付僵屍,自然也就能夠對付他了。”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村長在今天早上去中年漢子家裏見我們的時候,張叔已經看出來他身上的屍氣了,隻是一直隱忍不言,沒有說出來而已。
隨後張叔從身上拿出了一把糯米,雙手一撮,直接變成了糯米粉,對著村長撒了上去,他這才停止了掙紮,然後長緩了一口氣,倒在了地上。
張叔看了他一眼,扭頭和中年漢子說道:“把他交給這個人就行了,
她也是警察。”
張叔拿出了一張名片給了中年漢子,我看到名片上寫著李秋玲三個字,眉頭一皺,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這個名字,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在水庫捉水鬼的時候,袁亮讓我聯係的那個人就是李秋玲,沒想到是她。
我愣神了一下,張叔看了我一眼,隨後問我認識李秋玲,我馬上否認了,要知道當時袁亮是私下幫我的,當然不能讓張叔知道。
張叔點點頭,隨後帶著我們回到了村子裏麵,中年漢子現在對我們兩人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沉聲說道:“你們二位是我見到的最厲害的捉鬼的了,前麵那些道士收了錢不說,什麽都沒幹成。”
張叔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告訴中年漢子,以後不用害怕晚上開燈了,繼續好好的生活吧。
當天晚上,中年漢子帶了很多人來感謝我們,酒足飯飽之後,才算是散去,晚上在房間裏麵我問張叔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村長是養屍的人。
張叔告訴我沒錯,經常接觸屍氣的人,額頭上會有黑色的霧氣凝聚,這需要道法高深的人才能看出來,我沒有看出來,自然也是正常的。
看來和我猜想的一樣,張叔一早就知道了。
“看來前麵的路不好走啊。”張叔低沉的說了一聲,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問了一句,但是張叔卻沒有回答我,已經響起了微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