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見,巷子裏的有一家店鋪,招牌上寫著升官發財四個字,我就立刻明白這裏就是賣死人東西的。
我沒多想的就走了過去,可是越接近就感覺有些陰冷,楚雅珊也注意到了,主動的靠近了我身體一點,然後解釋道:“夫君不必奇怪,這賣死人東西的地方多少也會有點陰冷的
,習慣了就好。”
這話想想也是挺有道理的!
鋪子裏的光線有些昏暗,我走進去就掃視了一周,四五個花圈,還有一些惟妙惟肖的假人,我的頭頂上還掛著許多黃/色和白色錫箔紙折成的元寶,看到了這些東西,我就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
於是我就大聲的喊了一句:“請問老板在嗎?”
這時從裏屋走出來一個老頭子,看著年紀大概是在六十多,讓我驚奇的是,他居然還穿著的是灰藍的褂子,衣服都泛起了一陣油光,似乎很久都沒洗過了。
他背著雙手,那深沉的眼睛打量了我一會,問:“我就是老板,請問你有什麽需要買的?”
這個老頭的眼神有些瘮人,我心想趕緊買了就回去,於是就回答道:“哦,我想買點上好的香,還有一些黃符紙,不知道老板你們這裏有賣嗎?”
“當然有,本店就是做這個生意的,不知道你要多少?”
我看了一眼楚雅珊,這東西買給她的,就想讓她說說要買多少,她也立刻明白了我的眼神:“夫君,奴家不要太多的,就要兩捆就行。”
“兩捆香,還有兩百張黃符紙,這一共多少錢?”我想了想就對這老頭說道。
聽到我的話,老頭眯起了眼睛看了我一會,像是在重新打量我是幹什麽的,接著不鹹不淡的開口道:“五百,不講價。”
價錢聽上去有點高,不過爺爺和我說過,香料要是上乘的話,價錢也會相應的比普通的要高一點,我點頭說道:“可以,不過你這裏能刷卡付賬嗎?”
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我身上隻有三百的現金,剩下的隻有張菲給的三十萬,不過我忘記去取一點現金出來了。
“不行,我隻收現金。”沒想到老頭的態度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那老板你看這樣行不行,東西你先幫我留著,明天我去取了一點現金再過來買。”我心裏雖然有點嘀咕,但還是好聲好氣的說道。
“不行,明天過來就不是這個價錢了!”聽到我的話,老頭有些執拗的又說了一句。
我聽了頓時有點莫名其妙,之前感覺他這裏生意好差,好不容易我來買點東西,他居然還有這麽講究,一點服務態度都沒有。
更誇張的是竟然說下次要的話就漲價!
見我要發火,楚雅珊趕緊的勸說道:“算了,夫君他還是個老人家,你就遷就一下他,就少要一點吧,你身上不是有三百的現金嗎?”
由她這麽一說,我就壓抑住自己心裏的火氣,平靜的說道:“那老板我隻要兩捆香,兩百張黃符我下次再過來要,多少錢?”
老頭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也是五百!”
我頓時就傻眼了,連忙的問道:“老板你似乎沒聽清楚我的話,我說隻要兩捆香,不要黃符紙了,這你也要收五百?”
這老頭難道是想錢想瘋了?
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回答道:“沒錯,兩捆香五百,黃符紙是白送的。”
“……”我頓時就無語了起來,這老頭不會是在耍我吧,忍住了心裏的不爽,就說道:“老板,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身上隻有三百現金,這次我隻要一捆香還有兩百張黃符紙,要是質量好的話,我下次還來光顧。”
老頭聞言沉思了一會,淡淡的說:“三百也可以,我這就給你拿東西。”
說完他就走進裏屋,等了差不多五分鍾這樣,隻見他拿了兩捆香還有用袋子裝著的黃符紙走了出來,見到這一幕我有些困惑,心想著他可真古怪。
我從口袋裏把三百塊錢拿了出來遞給了他,他並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把我都給弄得懵逼了,不過僅僅是摸了摸我的手掌,然後才把錢給拿走。
隨後他就把東西放在了我的麵前,我內心奇怪的接了過來,真心搞不懂這老頭在想什麽,剛才說兩捆香五百,死活不肯講價,可轉眼之間三百就把東西都給我了。
這時就有點小小的懷疑,他該不會給我拿了次品吧?
本想試探的問一句他是不是給我拿的質量不好的,轉念一想到這個老頭古怪的很,萬一我一問了,他轉眼就不賣了,這就很尷尬了。
我隨意的看了一下,覺得也沒啥問題,於是就幹脆不問了,是好是壞完全就靠運氣了,正要打算離開這個鋪子時,隻聽見這老頭幽幽的說道:“希望下次還能看見你!”
身體怔住,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他一眼,這話要是別人說的,我或許是以為對方是想讓我再來買東西,可是從這個老頭口裏說出來,總感覺別有深意。
我帶著疑問離開了這個鋪子,走出巷子後就看了楚雅珊一眼,問道:“你說剛才他說的話,是不是看出來我的身上有詛咒?覺得我馬上就會死?”
楚雅珊思考了會,搖了搖頭:“奴家也說不好,不過這個老人家看上去不簡單。”
“算了,暫時也和他沒有什麽交集了,還是不要去想他了。”雖然老頭很古怪,但是我覺得不需要花費太多的精力在他身上,重點是接下來的事情。
此時太陽已經落了山,濱海的夜晚也正式宣告來臨。
回到了商業街,繁榮熱鬧的氛圍特別的明顯,許多商鋪都有許多的客人,不過唯獨有些格格不入的就是我這裏了,明明是在這裏占據一個黃金商鋪,卻沒有做生意隻是拿來居住。
拿鑰匙開了門,我正打算先試試這買來的香,可是楚雅珊忽然神色一緊,就急忙對我說道:“夫君,有人來了,而且好像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