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奇怪,清風這是怎麽了,
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兒,不過袁亮也不說話,張叔長歎了一聲,好像這個人在龍虎門裏麵是難以啟齒的一個人。
“他到底是誰啊?你們怎麽不說話。”我看著清風有點納悶的說道。
袁亮此時湊過來低聲說道:“門內不成文的規矩,這個人是不能提的,你就不要問了。”
我這才注意到張叔的臉色不是很好,我做了個鬼臉,沒敢繼續說什麽,隻是我現在很奇怪,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一說起來這個人,連張淑都閉口不談。
就這樣,我們在山上呆了將近半年,在這半年的時間裏麵,除了我們幾個人,誰都沒有見過,相對的,我和袁亮,以及明清風的關係近了很多,蕭遙現在也越來越像個男孩子了,雖然我們幾個人是分房睡的,但是在我們幾個人的心裏都把蕭遙當成半大個小夥子看了。
隻是這裏每天都會有人送餐過來,也不知道這裏的廚房是在什麽地方,也沒人說,我也就不問了,蕭遙在這裏學的還行,這半年的時間,雖然和我相比有一段距離,但是現在在龍虎門裏麵,現在也算是中等的水平了。
我的潛力雖然要比袁亮和明清風要好點,但是差在我沒有實戰經驗,對於一些道法的利用不如他們兩個人,用張叔的話來說,如果用兩年的時間,我一定能夠超過他們兩個人。
對於這句話,袁亮和清風沒有什麽異議。
在介子山上麵,隆冬和初夏沒有什麽分別,一年四季感覺都一樣,雖然是過了半年的時間,但是在我看來卻沒有什麽概念,這裏沒有電,手機也不能帶,也不知道幾個夜晚,我在夢中被驚醒,我想小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來了龍虎門才知道,原來這裏的鬼怪這麽多,早知道讓小珊一起來了,隻是當時張叔也不願意讓小珊跟著來,這樣的疑問當然隻能在心裏想想,不敢和張叔說。
這天,我們幾個人正在大殿的中央位置打坐休息,張叔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這也是張叔教給我們的,打坐深呼吸對我們的道法靈力非常管用。
隨後張叔沉聲說道:“我們今日就下山吧,山下來了消息,門內出事了。”
聽到張叔這麽一說,我們幾個人都愣神了一下,清風是大師兄,在張叔說完之後,他馬上站起身說道:“師父,出了什麽事情?”
張叔卻沒有回答,隻是讓我們快點收拾,即刻動身,看到張叔這麽著急,我們也都沒有廢話,連忙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麵收拾東西。
十幾分鍾之後,我們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張叔此時站在門口,在鐵門上敲了三下,接著又敲了一下,看起來就像是什麽暗號一樣。
果然,在張叔敲門之後,外麵又傳來了之前我們進來的聲音,石塊不斷的破裂的聲音,不到一分鍾之後,鐵門吱吱呀呀的慢慢的打開了。
接著就出現了我們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兩位長老,雖然過了半年,但是他們的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麵無表情,張叔結印行禮,兩位長老還禮,之後張叔走了出去,我們幾個人這才趕緊跟了出去。
已經半年沒有見到太陽了,剛剛走出來的時候,陽光刺眼,我下意識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外麵的溫度雖然冷,但是空氣清新,這麽美好的空氣真是讓人心儀啊。
我站在原地,重重的吸了一口空氣,感覺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張開了,蕭遙他們幾個人看起來和我一樣,張叔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們這才反應了過來,扭頭對著長老們行禮,這兩個長老好像已經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了,並沒有多說什麽,將門關上之後,他們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身子慢慢的站定。
之後本來在地上的石塊竟然慢慢的回到了他們的身上,直到他們再次變成了石人,一動不動,我和蕭遙都愣神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一直以為他都是時間長了,身上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萬萬沒想到,這些石塊隻是他身上的掩飾。
張叔沒有說話,走在了前麵,我和他們幾個人走在了後麵,這次不等我開口,蕭遙已經開口問道:“兩位師兄,你們能告訴我們,那兩個長老因為什麽常年在那裏嗎?“
雖然在上山的時候,袁亮已經說過,這兩個道士隻是守山之人,沒有其他的問題,但是今天看到這樣的場景,我覺得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是這麽簡單的。
他們兩個人先是看了一眼前麵的張叔,沒有回頭看我們,清風這才低聲說道:“說起來我們也不知道,隻是在我上山的時候,這兩個長老已經在這裏了,連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我和蕭遙都愣神了一下,要知道,清風是我們的大師兄,他是二十多年前上的山,那個時候,這兩個長老已經在這裏,他們難道一直就這樣不吃不喝嗎?
袁亮接著清風的話說道:“我們也隻是小道消息,聽說這兩位長老是犯了門內規矩,被師父的師父,也就是上一任的掌教困在這裏的,他們身上有詛咒,不吃不喝,也不會死,常年駐守在這裏。”
我和清風以及袁亮的關係經過這半年,已經非常的熟悉了,
關於門內的一些規矩和謠言,他們兩個人也會和我們說,隻是我不明白,這兩個長老到底犯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被困在這裏?
這個連清風和袁亮也不知道,蕭遙和我一樣,對這件事情也非常的奇怪,現在也能理解張叔為什麽會對這兩個長老這麽恭敬,他們還是張叔的師叔,不恭敬才怪呢。
又是足足走了半天,一直到了下午的時候,我們才到了離開時候的門外,而門內似乎已經有人知道我們回來了,在我們剛剛走到這裏的時候,鐵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看到,在門內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無為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