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長老的話顯然讓所有人都同意,頓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隻有胡長老和另一個長老沒有說話。

這個長老我見過一次,就是在過三關清三邪的時候,一直和嚴長老站在張叔身邊的其中一位。

張叔咳嗽了一聲,頓時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張叔這才說道:“掌教之位,能者居之,上任掌教陽頂天我想各位都知道,我隻是遵循了慣例而已。“

嚴長老眉頭一皺,隨後說道:“沒錯,但是陽掌教對我們龍虎門那是居功至偉,怎麽能相比?千年出以為陽掌教,這個毛頭小子,怎麽能和我們龍虎門的偉人比較呢?“

這句話讓我心中聽的非常的不舒服,什麽叫做毛頭小子,不過這種場合下,

我也不敢插嘴,我可不想讓自己和白臉師兄一樣,那麽讓人討厭。

張叔淡淡的笑了笑,隨後說道:“沒錯,沒有陽掌教,就沒有我們龍虎門的今天,但是我想說的是,陽掌教也是在上任掌教之位之後,開始改變的教內事物,在這之前,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道士。”

“掌教,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對前任掌教最大的不敬嗎?你知道這樣會讓多少長老寒心嗎?”

嚴長老眼看著說不過張叔,隻能搬出感情牌,張叔冷哼了一聲,隨後慢慢的站了起來,說道:”我能夠上任掌教之位完全是陽掌教的一手栽培,對他的尊敬,我要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強,隻是今天我要說的是,掌教之位能者居之,並不是分級別如何,不知道在座的各位長老有沒有意見。“

張叔的一番話直接將嚴長老的嘴堵上了,不讓他多說,嚴長老沒有辦法,

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但是接著說道:“我不同意。規矩始終都是規矩,怎麽能隨便改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的掌教之位也可以易主。”

這一句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長老都不敢說話,掉針可聞,連胡長老現在也坐不住了,眉頭緊皺,隨後正要說話,但是被張叔搶先說道:“嚴長老,你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想坐掌教之位嗎?“

張叔的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罪名安在一個人身上,誰都知道是什麽後果,嚴長老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麵色一慌,隨後低聲說道:“掌教多慮了,我不曾有這樣的心思。”

張叔看起來也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看到嚴長老的臉色不太好,張叔也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不曾有就好。現在誰還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異議。”

張叔說話的時候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看了一遍,剛才嚴長老就是例子,張叔雖然在門內被他們有些人排擠,但是畢竟是掌教說出來的話,一顆唾沫一顆釘,說誰有心懷不軌的心思,都不好。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就在這個時候,胡長老起身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掌教,我想說,明日的道門大典,就讓十八參加吧,這樣的話,一來可以看看十八的道法現在如何,二來嘛,也可以看看十八到底有沒有進入鬼冤枉域的資格。”

張叔的臉色開始變了一下,但是馬上又緩和了下來,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隨後和眾人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還有,我不希望在看到門內有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就不要怪我調查在座的各位。”

張叔的目光在嚴長老的臉上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指明說誰,嚴長老被張叔剛才的話噎著,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眉頭緊皺,一直沒有說話。

散會之後,清風和我往回走,現在我沒有了住的地方,隻能暫時住在了清風的房間,畢竟他的房間要比袁亮的還要大一些。

隻是到現在為止,昨天晚上失蹤的兩個和我睡在一個房間裏麵的師兄,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回到了房間之後,清風長歎了一聲,隨後看著我說道:“十八,

你可千萬要爭氣啊,師父現在因為你得罪了門內的大部分長老,明天的道門大典上,你要是不出彩的話,師父的臉就丟盡了,還有可能會讓某些人窺伺掌教之位的。”

清風說的沒錯,我自然也知道,今天嚴長老雖然說出那樣的話是無心之舉,但是也能看出來他的野心絕對不是那麽簡單,所以清風說的也正是我想的。

到了下午的時候,其他道門的人基本也都陸陸續續的來了,不過每一派來的人不是很多,隻有五六個人,不過從他們的樣貌上來看,都是一些道法高深的人,說實話,我現在的壓力非常的大。

其中茅山派和麻、衣門各來了五個人,茅山派的人為首的也是一位長老,跟著他來的四個人都是年輕人,不過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麻、衣門則不一樣,仙風道骨,看起來就和龍虎門的人都差不多。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和清風還有袁亮剛剛到了膳房,在門口看到了茅山派的幾個人,其中一個人看了我幾眼,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想必你就是陳十八吧。”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認識我,之前我連茅山派的名字都沒有聽過,他是怎麽認出來我的。

我皺眉頭點點頭,說道:“你認識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說道:“當然認識,你在龍城的名氣很大。”

不過還沒有等我多問一句的時候,他已經轉身走了,這些人陰陰沉沉的,清風讓我不要理他們,沒有什麽用。

吃飯之後,我沒有和清風一起回去,而是在門內的大院裏溜達,這裏的空氣非常好,我現在需要靜一靜,明天的道門大典對於我和張叔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雖然我對掌教之位沒有什麽興趣,但是絕對不能讓張叔丟麵子。

夜晚的龍虎門非常的安靜,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都在養精蓄銳,等待明天的道門大典,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一個女孩說話的聲音:“你是陳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