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曾經在山上的時候和我們說起過,單一見到的就是幻覺,但是成規模的就是幻象,一般的幻象都是道法高深的人為了將妖邪引入法具之中所做的,不過還有一種幻象是常人不能做到的。
那就是惡靈幻象,這種惡靈能夠植根於人的夢境之中,將所有人帶入他的幻象裏麵,生或者死都是由他掌控的,而我們道家的法器在這樣的幻象裏麵是什麽作用都沒有的。
想到這些,我看向了麵前的老太太,我現在懷疑我遇見的就是一個惡靈,而我們所有人現在就是在他的幻象裏麵,我不知道清風他們遇到了什麽事情,但是我這裏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才對。
我正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卻聽到了身後了動靜,我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在我的身後,蕭遙和清風已經追上來了,還有另外的三個人,他們還是之前的那個樣子,隻是現在看起來更加的駭人了。
對付這樣的幻象,張叔曾經也教過我們,想要走出幻象,那就在夢境中將自己殺死,或者將惡靈殺死,自己就能出來了,但是收拾惡靈的話,需要道法高深的人,強行在夢境中將自己的法具喚醒,這樣的話,恐怕連張叔也不能做到。
所以現在隻能是在夢境中殺了自己,才能回到現實,但是我也不敢擅自動手,畢竟如果我猜錯的話,
那我就真的死了,當然了,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幻象,還有一種辦法,張叔曾經說過,幻象叢生,實物和無實物的區別。
也就是說,你看到的東西,如果真的能夠拿起來,或者是吃進肚子裏麵,那就說明是真的,如果這些東西不能被你擁有,那麽就說明是幻象。
我來不及多想,現在必須要先確定這裏到底是不是幻象才行,不過現在麵前是老太太,後麵是已經沒有意識的清風和蕭遙,還有幾個普通人,我想離開這裏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看準了時機,
隨後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跑了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身後有點不對勁兒,下意識轉身看了過去,看到一支桃木劍向我飛了過來,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後腰上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向前一趔趄,趴在了地上。
直到整個時候,我才看到,剛才襲擊我的,正是清風,我還沒有站起來,清風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還是那個目光呆滯的樣子,隻是突然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紙門,對著我扔了上來,符紙在半空中變成了一團火焰,這裏竟然能夠施展陽火決。
我側身避開,火焰差點就燒到我,如果這裏真的幻象的話,我不能被幻象裏麵的人殺死,自然也不能殺死幻象裏麵的人,不然的話,我們就會真的死了。
這個老太太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我想就是因為我們不能相互殺死對方,所以才會讓我們動手,但是現在清風什麽都不知道,他下的可是死手。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清風已經再次對著我衝了上來,手中桃木劍在半空中畫了一個符咒,對著我直接打了上來,我來不及多想,同樣用雙手結印,一個符咒打了出去,兩邊撞在了一起,發出了轟的一聲。
我身子瞬間倒飛了出去,清風自然沒有留手,而我卻不能用盡全力,自然吃虧的就是我了,就在這個時候,蕭遙和李鵬也衝了上來,李鵬同樣雙手結印,但是結印的方法我從來沒有見過,同時嘴裏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一道黃.色的光亮對著我直接衝了上來,這個李鵬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這樣的法咒,她結印的方法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他的咒語我卻聽張叔和我說過,這是北方地區馬家驅妖才會用的咒語。
馬家並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法術是傳男不傳女的,張叔曾經說過,馬家曾經和龍虎門並列在中原地區,但是之後因為一場妖邪動.亂,馬家損傷殆盡,如果不是龍虎門的話,可能現在也就沒有馬家了,所以對於龍虎門的人,馬家一直是非常尊敬的。
隻是我沒有想到,這個李鵬竟然會是馬家的人,不過現在連清風都不認識我了,別說是李鵬會認識龍虎門的人了。
光亮中隱約出現一條龍的樣子,我下意識向著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這條龍就在我的身後一直追著,真是完犢子了,我現在連清風都對付不了,沒想到又來了一個馬家的後人。
眼看著這條龍就要追上來的時候,我來不及多想,隻能下意識將身上的龍牧玄光鏡拿了出來,在龍過來的瞬間,打在了玄光鏡上麵,但是隨後從玄光鏡裏麵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一條金色的龍從裏麵衝了出來,和這條龍糾纏在了一起。
這一下是真的將我嚇到了,我沒有想到玄光鏡竟然會這麽厲害,但是剛剛擋住李鵬的攻擊,蕭遙又從身後跑了上來,同時手中的佛珠扔了出來,直接纏在了我的脖子上麵,頓時我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我盡量扭頭看向了身後的蕭遙,此時的蕭遙在不斷的念叨著什麽,脖子上的佛珠越來越緊,沒有辦法,
我隻能慢慢的拿出一張符紙,隨後念出了陽火決,符紙呼的一聲燒著了,我之後將符紙仍在了脖子上的佛珠上。
頓時脖子上一陣劇烈的灼燒感,但是隨之佛珠也砰的一聲斷開了,所有的佛珠都掉在了地上。
這穿佛珠是清光大師交給蕭遙的,她一直當成至寶放在身上,當然,這也是蕭遙的法具,本來上次對付那個妖邪的時候,佛珠全部都散開了,我以為已經沒用了,但是之後上山,張叔教給蕭遙佛珠法具恢複的符咒,蕭遙學的也很快,佛珠每次斷開的時候,都能自己恢複,而佛珠之間並不是靠佛繩來聯係的,是靠意念維護的。
果然,當佛珠斷開之後,蕭遙口中默念口訣,佛珠再次重新回到了一起。
我現在來不及多想,馬上從廣場的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沒幾步之後到了一個小巷子裏麵,在裏麵是一個住宅區,我也沒有多想,直接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