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風這麽說,我這才轉身看了過去,隻看到黑貓一閃而過,順著樓上直接衝了上去,看起來似乎非常的著急。
怎麽回事?我和清風沒有多說什麽,馬上準備跟上去看看,這個黑貓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
剛才的一聲嗬斥之後,就在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怎麽回事?我們兩個人悄悄的上樓,盡量不發出任何的動靜,上了二樓之後,沒有聽到什麽動靜,現在難的是,我們剛才隻是聽到了一個聲音,卻不知道聲音是從二樓還是三樓傳來的,加上剛才的黑貓速度太快,我們也沒有看清楚這隻貓是去了樓上還是在這層樓。
就在我們兩個人愣神的時候,突然從院門處傳來了聲音,吱呀一聲,院門被慢慢的打開了,我們兩個人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我正在奇怪是什麽進來的時候,清風卻低聲說道:“是那隻黑貓。”
清風這麽一說,我一下愣住了,順著清風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在院門前麵,一個黑影悄悄的閃了過去,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算是看清楚,竟然是那隻黑貓?
但是剛才我們明明看到它上樓來了,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呢?怎麽會是這樣的?
我和清風愣神了一下,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了,
這個黑貓是關鍵,我們跟著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從樓下下來之後,我們兩個人從院牆翻了出去,雖然是深宅大院,但是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這裏還不算是多難出去。
隻是在走到院門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就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但是卻沒有發現什麽,屋子裏麵還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沒有看見,難道是我聽錯了不成?
離開了院子之後,我和清風一直緊盯著前麵的黑貓,跟著向前走了去,這樣的天色環境下,也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看的過來,要不然的話,可能一出院子就找不到這個黑貓了。
黑貓跑出來的方向是順著村子外麵跑的,我們一直追到了山上,卻因為這裏的草木眾多,再也找不到黑貓的蹤影,不知道哪兒去了,我和清風長歎了一聲,看來還是速度慢了,這個黑貓這麽晚了,到底會去什麽地方?
為什麽我們剛才在院子裏麵看到黑貓是上了樓,但是轉眼就看到它跑了出去,速度真的那麽快嗎?
現在也想不通了,隻能從山上準備回去,在走到村口的時候,卻突然從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裏麵傳來了一聲狗叫,聲音淒慘,就像是被打了一樣,我和清風對視了一眼,心知不好,隨後順著聲音追了過去。
盡管我們的速度很快了,但到了地方之後,還是看到院子裏麵的人已經出來了,因為白天的時候,清風和那個人在村子裏麵走了一圈,所以這家人在看到是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沒有多驚訝,但是在看到院子裏麵的狗躺在地上的時候,男人都差點嚇的叫出聲。
這隻狗已經死了,和清風白天看到的那些牲畜一樣,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我按照清風和我說的,將狗的脖頸處摸了一下,果然,那裏有一排牙印,狗身上已經一點血都沒有了,怎麽會這樣的?
和那些牲畜是一樣的,身上的鮮血都被吸的幹幹淨淨,現在在狗身上隻剩了皮肉,我和清風對視了一眼,隨後我低聲喊道:“不好。”
清風也馬上明白了過來,吸血,肯定就是屍變,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老太爺應該剛剛回去,而剛才院子裏麵有動靜,老劉他們要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話,不就正好看到了老太爺回去了麽,到時候我估計他們得嚇死。
我們兩個人讓這家人回去睡覺,
不要多想,暫時不會出事,隨後我們兩個人急忙回去了劉家,沒想到的是,劉家的大門還是照常關著,院子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是我們兩個人想多了不成?
我和清風商量了一下,現在既然已經知道老太爺屍變了,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直接和老劉說了就行了,我隨後給老劉打去了電話。
深夜的電話可能是將老劉嚇了一跳,接起來電話之後,他明顯有點害怕,
問我怎麽了,是不是村子裏麵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沒有和她多說,隻是讓他開門,我們要進去。
老劉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還是急急忙忙的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隨後給我們打開了院門,看到我和清風兩個人著急的樣子,他還是多問了一句到底怎麽了,
我有點疑惑,就問他在家裏就沒有聽到什麽動靜麽?
老劉眉頭緊皺,有點意外的說道:“沒有啊,我什麽都沒有聽到啊。”
我和清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難不成我們兩個人猜錯了不成?劉老爺沒有屍變?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目光看向了角落裏麵,是那隻黑貓,它已經回來了?怎麽會這樣的?
黑貓的目光始終死死地看著我和清風兩個人,像是非常的戒備一樣,我和清風的目光一凜,這個黑貓不簡單,我對清風使了一下眼色,隨後我們兩個人就準備上去講黑貓抓住,但是黑貓好像看出來我們的意圖一樣,身子一躍,跳上了牆頭,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到我們這樣,老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著急的說道:“怎麽了,兩位道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現在也顧不上解釋,直接扭頭說道:“打開棺材看看。”
聽到我這麽一說,老劉的眼睛都直了,哆哆嗦嗦的說道:“你說什麽?開,開棺材?”
我點點頭,說了聲沒錯,隻有看看棺材裏麵的老太爺什麽樣子,才能知道我們兩個人到底猜對了沒有,老劉麵色緊張,還是決定不下來,低聲問道:“真的要開麽?”
我點頭應是,老劉這才長歎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點頭同意了,劉家是大戶,棺材自然也是用的做好的實心木,重量和鐵塊差不多,老劉看了一眼樓上,確定老劉頭沒有醒過來,這才扭頭和我們兩個人用力挪動起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