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麵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和清風暗道了一聲不好,可能是劉家人出事了,來不及多想,馬上將金錢劍從身上拿了出來,清風和蕭遙也將自己的法具拿了出來,隨後一起衝了進去。
就在我們剛剛將大門打開的時候,老劉突然從裏麵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臉色慘白,害怕的不成樣子,看到我們三個人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將我抓住,幾乎是帶著哭聲說道:“我爺爺,我爺爺複活了。”
我和清風同時長歎了一聲,正要問他僵屍在什麽地方的時候,在樓上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一個身影從二樓倒飛了出來,向著我們這邊直接衝了上來。
我來不及多想,拽著身邊的老劉一下向著側麵躲了過去,蕭遙和清風也躲了開來,身影隨之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看清楚,撞出來的這個不是別人,竟然是老劉頭,不過現在看起來老劉頭不動也不說話,臉色慘白,我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隨後馬上走了出去,在老劉頭的鼻子下麵試探了一下,已經死了。
我長歎了一聲,這下麻煩了,就在這個時候,樓上傳來了一聲嘶吼,我們幾個人同時抬頭看了過去,在二樓的走廊處,一個人站在那裏,似乎正在看著我們,身上穿著壽衣,目光呆滯,嘴角掛著血跡,而在我們身邊的老劉頭脖子上麵有兩個深深的牙洞。
沒錯了,在樓上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從棺材裏麵出來的老太爺,他現在已經變成僵屍了,看到老太爺的時候,我想起來忘了和老劉他們說,見到僵屍要屏住呼吸了,不過想想就算是我說了,老劉頭也肯定也不會相信我的。
老劉頭已經被咬死了,現在老太爺的目標應該就是我們身邊的老劉,不過就在他剛剛看到的老太爺的時候,老劉就已經尖叫了一聲,然後甩開我向外麵跑了去。
我根本來不及阻攔他,老劉已經跑到了外麵,就在他剛剛跑出去的時候,老太爺的目光一下望了過去,低沉的吼叫了一聲,隨後從二樓直接跳了下來,
身子都沒有彎曲一下,向著外麵直接蹦了出去。
我和清風都沒有想到,現在的老太爺竟然已經變成了這樣,僵屍行走全靠蹦跳,不過這是低級僵屍,張叔曾經和我們說過,僵屍也分等級,黑,白,紅,從他們身上長出來的毛色就能分辨出來,就像剛才的老太爺,雖然我們沒有近距離的看,但是從他的行動就能看出來,現在是白毛僵屍,一蹦好幾米遠,根本不是普通僵屍能夠比的。
隻是現在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麽老太爺在剛剛變成僵屍之後就會變成這樣,除非在僵屍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不然的話,是不會直接變成白毛僵屍的。
我和清風自然都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隨後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從院子裏麵追了出去,老劉撕心裂肺的喊著,僵屍在後麵追著,眼看著就要追上去了,我和清風來不及多想,我隨後扭頭喊道:“纏著它。”
清風一下明白了過來,從蕭遙手中將墨鬥拿了過來,隨後和我一躍而起,正好跳在了僵屍的前麵,隨後清風將墨鬥的一頭拿著,將墨鬥盒給我扔了過來,我伸手接住,隨後將墨鬥線緊緊地抓住,崩直了,老太爺正好跳到了這裏,在碰上墨鬥線的時候,身子砰的一聲被彈了回去,但是馬上又衝了上來。
我想起來我們在祠堂裏麵,明明是將棺材上麵全部都彈上了墨鬥線的,為什麽老太爺還會出來,肯定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難道是那隻黑貓做的不成?但是想起來想去,就算是黑貓再有靈性,也不可能會將棺材上麵的墨鬥線全部都擦了吧,肯定是人為的。
但是知道老太爺的屍體放到那裏麵的沒有幾個人,除了那幾個搬運屍體的,剩下的就是老劉和村長,這些人想起來好像沒有一個人是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但是怎麽會這樣?
心中想著這些事情,老太爺已經再次跳了回來,墨鬥線隻是將他彈了回去,根本沒有什麽作用,我和清風兩個人眉頭一皺,知道麵前的僵屍不好對付,我來不及多想,隻能將手中的墨盒給蕭遙扔了過去,隨後拿著金錢劍衝了上去。
白毛僵屍比較難對付,但是對於我們手中的法具他還是比較忌諱的,我來不及多想,隨後衝了上去,金錢劍上麵貼了一張符紙,對著僵屍狠狠的刺了上去,但是沒想到的是,金錢劍上去,僵屍的身子和在墨鬥上一樣,隻是向後彈了回去,然後直接向著我繼續衝了上來。
這下麻煩了,想要消滅這個僵屍看來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眉頭一皺,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清風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月亮正當空,清風隨後扭頭和我們兩個人喊道:“用困屍陣。”
我怎麽沒有想起來,我拍了一下腦袋,有點無奈的低聲說了一下,困屍陣就是用來對付僵屍的,隻是困屍陣的施展要在月圓之夜進行,現在正是好時候。
蕭遙自然也明白困屍陣是什麽意思,隨後將墨鬥的中間抓住,隨後將墨鬥盒給我扔了過來,我想也沒想,直接將墨鬥和抓住,然後和清風兩頭站定,三個人正好將僵屍困在了中間。
老太爺看樣子似乎也明白我們要做什麽,隨後低沉的嘶吼了一聲,想要跳出去,但是就在他剛剛跳起來的時候,我身邊的清風將身上的道袍扔了出去,正好停在了我們三個人的頭頂上麵,僵屍正好撞在了上麵,隨後砰的一聲撞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身子蹲下,將各自的墨鬥固定在了地上,僵屍一下出不去,隻能在中間不斷的掙紮,我和清風對視了一眼,來不及多想,將手指上的鮮血擦在了金錢劍上麵,清風則將桃木劍上麵貼上符紙,兩個人一前一後對著僵屍的心髒方向狠狠的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