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我愣住了,怎麽會這樣,七星銅錢劍不是專門驅邪除怨的麽?怎麽會這樣,連一個女鬼都不能消滅,這個女鬼到底什麽身份。
看到這種情況,我被嚇住了,身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摔倒在地上,就在這個時候,麵前的這個女鬼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聽到笑聲的時候,我總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一樣。
這不是李樂兒的聲音麽?我定神看向了麵前的這個女鬼,她,她不就是李樂兒麽?
還沒得我開口發問的時候,在我的身後也傳來了好幾個人的笑聲,我轉身看了過去,這裏麵的人竟然有陳元,還有好幾個我不認識的男生和女生,但是看起來都是我們班裏麵的一些人。
“李樂兒,這是你故意搞的鬼,嚇唬我是麽?”我看著麵前已經變成鬼的李樂兒沉聲說道,李樂兒現在笑成了一朵花,並沒有對我的不高興有什麽感覺,笑盈盈的說道:“哈哈,對啊,這次嚇到你了吧,你不是說這裏麵沒有鬼麽,你一點也不害怕麽,現在你害怕了。”
原來這一切,包括李樂兒給我打的電話,還有剛才我在這裏麵遇到的一切,以及牆角處的手機都是他們搞出來的,為的就是故意嚇到我,沒錯,他們做到了。
我有點生氣,我本來還有點擔心李樂兒,畢竟這段時間我還將她當成了我的朋友,沒想到,她竟然會帶著人來嘲笑我,真是讓我有點傷心至極,尤其是這些人裏麵甚至還有陳元。
我慢慢的蹲下身子將銅錢劍慢慢的撿起來,七枚銅錢散落在地上,我之前聽小珊和我說起過,七錢聚,鬼魂散,七錢散,鬼魂聚,也就是說,七星銅錢劍隻要是七錢散落,那麽對於鬼魂就沒有一點威懾力了。
這可是我花了六百多萬得到的東西,現在就變成了這樣,也是我有點太著急了,竟然會被他們欺騙了。
此時陳元走到我身邊,笑著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我早就告訴樂兒,你就是一個宵小,她還不信。”
我現在已經非常生氣了,陳元在我耳邊像是一個蚊子一樣叫喚了起來,我一扭頭,在陳元目光還在別處的時候,我一把將他的胳膊抓住,向後一翻,隨之傳來了“哢哢”的聲音,他的胳膊脫臼了。
小珊在後來的時候教過我,怎麽樣讓一個人的胳膊脫臼,我當然學會了,這招一直沒有用過,沒想到卻用到了這個陳元的身上,我一把將他推開。
這一下本來還在笑著的人群,沒有了動靜,他們都看出來我確實是生氣了,我沒有多說,帶著銅錢劍慢慢的站了起來,向著剛才進來的窗戶方向走了過去,李樂兒或許隻是和我開個玩笑,但是這個玩笑實在有點過分,竟然利用我對她的朋友感情來玩,實在讓我非常的受不了。
看到我這樣,李樂兒急忙走到我身邊,和我著急忙慌的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不要生氣了。朋友嘛,開開玩笑。”
這一句話一下讓我有點生氣,我扭頭看著她沉聲說道:“朋友?你也談朋友兩個字?你不覺得惡心麽?你別和我開玩笑好不好?”
李樂兒一下愣住了,或許她沒有想到我會這麽生氣,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一直到我快要出去的時候,她才哭喪著臉說道:“我都說了對不起了,你還和計較什麽啊,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
我沒管她,從窗戶上跳了出去,就在我快要跳出去的一瞬間,我看到在教堂裏麵那台放置的鋼琴旁邊,好像站著一個人,並不是李樂兒,目光死死的看著他們。
我跳出窗戶之後,扭頭看向了鋼琴的方向,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看見,難道是我剛才看花眼了不成?
不過現在和我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他們願意玩兒什麽都去玩兒什麽吧,不過並不是我多說,這個教堂裏麵肯定不簡單,這裏就是有鬼,隻是為什麽我來了之後並沒有看到什麽鬼魂,我也不清楚。
那個陳元疼的吱哇亂叫,在我出去之後,他在教堂裏麵大喊,一定會讓我後悔,一定要收拾我,我倒是一點也不在意,想收拾我就來吧。
回到了商鋪之後,我將銅錢劍放在了一個盒子裏麵,看來隻能等小珊回來之後看看怎麽辦了,今天要是小珊在的話,我肯定不會被戲弄的,想到這兒,我是真的有點想小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沒有去學校,我也不想去,經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總覺得在學校裏麵都是這麽人情狡詐,實在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過了三天之後,張菲就過來了,問我這兩天為什麽不去學校了,我也沒有多解釋,隻是說自己不想去,張菲看出來我有心事,但是畢竟她現在還不敢對我說什麽,所以隻能由著我,隻是告訴我,如果一個月不去學校的話,可能就會被開除,這個學校對於出勤管理非常的嚴格。
張菲走的晚上,我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號是李樂兒的,看到她的電話我就不想接了,但是李樂兒卻沒完沒了的給我打,讓我有點生氣,沒完了啊,索性直接將電話關機了。
讓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半夜十二點多的時候,一樓商鋪的門被人敲響了,而且聲音非常的急促,像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一樣。
半夜睡覺被人叫醒是非常讓人生氣的,隨後我到了一樓將房門打開,剛剛打開,門外站著人便著急忙慌的說道:“十八,救救我,救救我。”
適應了黑暗之後,我才看清楚麵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好幾天沒有見到的李樂兒,不過現在的李樂兒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披頭散發,好像剛逃荒回來一樣。
“請不要和我開玩笑了,你們的那種玩笑,我玩兒不起,好麽?”我以為李樂兒還在和我開玩笑,鬧著玩兒,所以沒好氣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