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孩我也認識,正是上次去後院教堂裏麵的其中一個女孩,和李樂兒一樣,也是一個非常任性女孩子,隻是家庭環境算是中等,不過在李樂兒的麵前,自然說話不敢那麽大聲。

算起來也是同班同學,能幫的我當然會幫,就問她怎麽了。

她卻又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班裏麵的同學,沒有說話,看起來這件事情還有點麻煩,這個時候正好上課了,我就和她說下課再說吧。

在上課的中間卻聽見她低聲接了一個電話,匆匆忙忙的和老師請了假就離開了,我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什麽麻煩事兒了,為什麽這麽匆忙就離開了,下午下了課之後,李樂兒非要和我聊會兒,就和我一起回到了商鋪裏麵。

剛回去沒多久,我的電話就響了,打電話的正是那個上午和我說有事兒需要我幫忙的女孩,張燕。

“十八,上午說讓你幫忙的事兒還算數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好像遇到了什麽悲傷的事兒一樣,我說了聲當然算數啊,她這才緩了一口氣,然後告訴我,想讓我去龍城莫矮縣的上窯村,她說她現在在那裏。

那個地方好像有點遠,這個村子我之前也隻是聽說,那邊村子的人都是靠采礦謀生的,隻是最近幾年那邊的礦難頻發,好多人已經不做了,就算是現在走,到了那邊也很晚了,我就問她能不能明天去。

張燕卻哭著說今天必須去,她害怕家裏還會出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聽起來好像非常緊張,沒有辦法,我隻能問李樂兒能不能讓她的司機送我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為什麽她會說擔心家裏還會出事,難道有什麽鬼怪不成?上次在教堂裏麵的事情之後,他們就知道我會捉鬼,除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事兒,問張燕,她也不說,隻是讓我去了就知道了。

李樂兒倒是直接,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須要帶著她去才行,我有點猶豫,誰也不知道那邊什麽情況,萬一出了事兒,我怎麽和王五交代啊,要知道,王五在龍城的勢力那是幾乎可以隻手遮天的。

但是經不住李樂兒軟磨硬泡,沒有辦法,我隻能讓她打電話問王五,如果王五同意,我就沒有什麽意見。

我本來想著王五肯定不會同意,畢竟這樣的事情,誰願意摻和進來,李樂兒開始也不願意打電話,但最後還是打了,讓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王五竟然說讓李樂兒去見識一下也好,同意了。

這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兒,讓我有點無奈,但是現在王五都這樣說了,我當然也沒有什麽意見,就算是出了事兒,他也有責任。

出了城,車子一直在高速公路上行駛,過了一段油路之後,行駛上了一段非常顛簸的石板路,這裏經營礦產生意,經常會有大車通過,所以路才會變成這樣,但是也沒有人管,所以才會這麽難走。

一直到了深夜的十點多的時候,才算是到了這個叫做上窯村的地方,我和李樂兒早就睡著了,車子停下的時候,我們兩個才算是醒過來,下了車之後,我感覺這個村子陰氣森森的,讓人感覺非常的難受,村子裏麵有幾戶亮著燈的人家,但是大多都已經睡下了。

村子也不算是很大,所以有點動靜在這邊也聽的非常的清楚,在村子的靠裏麵的地方響著哀樂,讓這個本來就寂靜異常的村子,更加陰森不堪。

我給張燕打了電話,不到幾分鍾,她就過來了,看起來她哭了很長時間,眼睛都腫了,見到李樂兒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先是大哭了一頓。

李樂兒為人算是大大咧咧的,和她的關係也算是比較好,隻是安慰她半天,過了幾分鍾之後,張燕才算是停住了哭聲,然後讓我們兩個人跟著去他們在這裏的老房子。

張燕家的院子算是這個村子裏麵最大的院子了,在來的路上,李樂兒告訴我,張燕家就是開礦的,她爸算是一個包礦的礦長,因為常年在這裏,所以他們家裏就在這邊買了一進院子,常年都在這裏住。

但是因為她家的礦好像前段時間發生了點兒事情,所以她爸最近正愁眉不展的想辦法,也不知道這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兒了。

到了地方之後,看到在牆頭上掛著引魂幡,剛才我們聽到的哀樂正是從這個院子傳出來的,不用說,張燕家出了喪事。

張燕帶著我們走了進去,看到靈棚裏麵的照片的時候,我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兒,照片上的人是一個女人,樣子和張燕有點相似,但是比較年輕。

“這是我姐姐,她常年都在外地工作,那天因為我奶奶的喪事回來了,但是第二天晚上就和我奶奶一樣上吊死了。”張燕哭著,跪在了地上說道。

聽張燕的意思,前幾天她奶奶上吊死了,接著姐姐回來也上吊死了,事情不可能會這麽巧合,肯定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回到了屋子裏麵之後,張燕的爸媽正在沙發上坐著,兩個人的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家裏還有其他人,亂哄哄的,我有點不自然的皺皺眉頭。

看到我進來之後,張燕爸爸馬上站了起來,緊張的上前握著我的手說道:“小夥子,你就是燕子說的小道士吧,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家吧,求求你了。”

說著就要給我跪下,這不是要折我壽嘛,我馬上將他攔住,沉聲說道:“能幫的我一定幫,您快起來。”

這下屋子裏麵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我這邊,也一下安靜了下來,但是隨後屋子裏麵又開始了嘈雜,七嘴八舌的說什麽都有,沒有辦法,張燕的爸爸帶著我到了院子裏麵的另一間放中,這裏看起來之前是張燕的奶奶住的,比較整潔,老人味兒很重。

我問張燕的父親,到底怎麽回事,他這才緩了一口氣和我說道:“我們家裏有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