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晚上楊旭倒是沒能回家試試木青檸所說的霸道。

因為,木青檸醉了。

讓一個女人教自己喜歡的男人去追求另一個女人,木青檸不喝醉才有鬼了。

就算是十頭牛都得喝醉啊。

看著倒在桌子上醉眼朦朧,嘟著小嘴一個勁的說著胡話的木青檸,楊旭不由得苦笑連連。

這丫頭也真是的,酒量不好少喝不就得了?還一個勁的往死裏灌,真當自己是酒仙啊?

這不,酒仙沒當成,反而變成酒鬼了。

“青檸,醒醒,你醒醒。”楊旭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木青檸的俏臉。

“喝,老板在上兩瓶,老娘還沒喝夠呢!”

原本還醉醺醺的木青檸突然像是裝了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紅著臉一手叉腰,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就和女土匪似的嚷嚷。

嚇得楊旭臉都白了。

這女人喝醉酒好可怕啊。

那老板也是瞎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

他手裏原本還拿著一個托盤,上邊放著幾碗麻辣燙,準備給其他客人送過去,可看到木青檸這模樣,嚇得趕緊躲起來,一個勁的對著楊旭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這個瘋婆子拉走。

“別喝了,我們先回去吧,你已經醉了。”楊旭在一旁勸說道。

“誰……誰說我喝醉了?老娘還……還沒喝夠。”

木青檸一把甩開楊旭的手,從限量的LV包包裏掏出錢包,啪的一聲把一遝大紅鈔票甩在桌子上,大聲喊道:“是不是以為老娘沒錢?趕緊的,上酒。”

說完她自己打了個酒嗝,身子搖搖晃晃的有些站立不穩。

楊旭趕緊扶住快要摔倒的木青檸,又把桌子上的錢拿了回來,塞進她的包包裏。

這丫頭也真是的,醉成這樣,難不成不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嗎?

果然,在木青檸甩出那一遝錢的時候,周圍幾個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能來小吃攤上吃東西的能有幾個有錢人?

在有錢人的眼裏,來這種地方吃東西的都是低賤的普通人,撐死一個月千把塊錢的工資,要不然誰不喜歡去高大上的飯店吃飯?

雖然說起來有些諷刺,但這也是活生生的現實。

當你月入三千塊的時候,吃一百塊一餐的飯菜就覺得很豪氣,但當你月入三萬的時候,一百塊錢一餐的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但還能下咽。

可當你月入三十萬,三百萬的時候,你不會在覺得一百塊一餐的飯菜豪氣,反而難以下咽。

因為你已經適應了有錢人的生活,習慣了吃山珍海味,在也看不上最為普通的食物。

更何況是幾塊錢一份的麻辣燙?

“青檸,我們回去在喝,回去我陪你喝個夠。”楊旭扶住搖搖晃晃的木青檸,像是哄著小孩子一樣過哄著她。

“好,那……那我們就回……回去喝,要記得,粗暴,強硬!”木青檸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楊旭的身上,還在教他泡妞的方法。

讓楊旭哭笑不得。

“是是是,強硬。”楊旭哪敢說別的?隻能點頭附和。

喝一個喝醉的女人講道理?開什麽玩笑。

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一個月流血七天還不死的生物,在這個星球上本來就是逆天的存在……

科學證明:女人抓奸時候的智商僅次於愛因斯坦,女人失戀時候的文筆僅次於莫言,

女人發火時候的戰鬥力僅次於奧特曼,女人發瘋時其危險性僅次於藏獒!

而和喝醉酒又失去理智還在發火的女人講道理,那恭喜你,此時你不是在和一個女人戰鬥。

而是和一個騎在有著愛因斯坦腦子,騎在藏獒背上的奧特曼拚命。

這完全是被虐殺!!!

一路上,楊旭幾乎是半抱著木青檸離開的,被整條街的人看著,他想死的人心都有了。

上一次在街上他是背著木青檸走的,現在是抱著,估計下次不知道要用什麽方式了。

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看他這幾天過的太舒心嗎,要給他來點刺激的。

木青檸軟綿綿的掛在楊旭的身上,兩條玉臂也緊緊的摟著楊旭的脖子,微微撅著小嘴,吐著熱氣。

木青檸很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此時就如同一直考拉一樣整個人掛在楊旭的身上,楊旭抱著她就如同抱著一塊上好的美玉。

絲絲熱浪噴在楊旭的臉上,癢癢的,也撥動了他的心弦。

楊旭深吸口氣,目視前方也不敢去看懷裏的嬌人。

“我是柳下惠,我什麽都不知道。”

“沒有美女,都是粉紅骷髏。”

“寒霜是最漂亮的,身材也是最好的……”

楊旭不停地在心裏暗示著自己,顧寒霜才是最好的,其他的女人都是浮雲。

這麽一想,那有些躁動的心還真的變得平靜下來許多。

可下一秒,楊旭的臉色猛然大變。

不知道是因為他抱的不舒服,還是因為木青檸有點惡心想吐,竟然在他懷裏翻了個身。

這又不是在**,豈能說是想翻身就想翻身的?

木青檸不動還好,這一動差點就從楊旭的懷裏滾下來。

楊旭也嚇得夠嗆,這滾下去還得了?估摸得鼻青臉腫了。

他也顧不得許多,微微蹲下身子,然後紮好馬步,抱著木青檸的腰肢朝著自己懷裏用力一顛。

木青檸原先隻是半掛著,現在整個人直接成了橫躺在楊旭的懷中。

可能是求生本能,就像是落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木青檸驚呼一聲手下意識的胡亂抓了兩把。

一個喝醉的人別想她會有意識。

是抓到什麽算什麽。

這一抓下去,楊旭眼珠子差點就要從眼眶中爆出來,腦門上青筋凸起,感覺到一股劇痛從下盤傳來。

反觀木青檸還沒什麽別的感覺,臉上還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就像是落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電線杆,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得救的表情。

吸氣,呼氣!

楊旭強忍著劇痛,張嘴不停地喘著粗氣,疼的五髒六腑都要裂開了,那冷汗也像是打開的水龍頭,嘩啦啦的往下淌汗。

忍,我忍,忍者神龜!

好在木青檸雖然抓住,但並沒有持續的用力,而是靠在楊旭的身上打起了鼻鼾。

看著她這醉醺醺的模樣,楊旭哭笑不得,想生氣又生不氣來。

輕輕地晃了晃木青檸,見她似乎是已經完全熟睡過去,楊旭也微微的鬆了口氣,然後抓著木青檸的手,想把她的手扳開。

在這麽被她抓半個小時,估摸都要廢掉了。

誰知道楊旭的手抓到木青檸的手腕,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畜生,放開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