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彪正要跟楊旭開口說話,突然聽到身邊傳來撲通一聲,不由得嚇了一跳。

轉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肉球’坐在地上,還不停地顫抖。

又看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劍眉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是那個局的,叫什麽名字!”王德彪冷聲嗬斥。

吃的這麽胖一看就是刮了不少民脂民膏,還坐在地上一點形象都沒有。

王德彪準備在同州上任,正好借著這一把火清一清內部,穩固自己的位置,也算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殺雞儆猴了。

這也是楊旭為什麽有能力自己解決,反而讓王德彪過來的原因。

“我……我是南分局的雷濤!王總好!”雷濤打了個機靈,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下身上的昏沉,緊張的說道。

“一點紀律性都沒有,衣服扣子不扣,帽子不戴,還坐在地上,真是丟了紀律部隊的形象。”王德彪板著臉嗬斥。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王德彪趕緊扣上胸前的兩顆扣子,冷汗流的更急了。

可他越是慌亂越是扣不上,反而把衣服扣子還扯開了好幾顆,把納什胖乎乎的五花肉露了出來。

王德彪看的眼角直跳,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你來這裏幹什麽!”王德彪再次冷哼道。

“我……我來……我來……”雷濤支支吾吾半天卻沒放出一個屁來,那冷汗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他能說是來抓楊旭的嗎?

王德彪在就看向楊旭的時候,盡管沒有做特別的動作,但那神態,那眼神卻充滿了恭敬。

就好像是下級看到上級才有的眼神。

而且楊旭在電話中隻不過輕淡描寫的說了一句走不開,王德彪就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可見楊旭的身份背景有多大。

“濤哥說我當眾打人,還要當我是嫌疑人抓起來,這不,手銬都上了!”楊旭說完伸出手,對著那幾個發愣的家夥道。

“你們不是要抓我走嗎?趕緊啊,我不反抗,你們也不要當街槍斃我。”

楊旭說完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那幾個人瞬間就嚇得臉色蒼白,那種手銬的手一個勁的顫抖,委屈的都要哭了。

大哥,你別玩我們了好不好?要知道你有這背景,我們敢抓你?

來都不敢來啊。

而且我們也沒有說要當街槍斃你啊。

幾個家夥欲哭無淚。

“好好好!”王德彪的臉色更黑了,一連說了三個好。

聲如洪鍾,帶著濃濃的怒氣。

“王總您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

“怎麽?真以為你是同州的天了?還是說你在這裏能一手遮天?當街槍斃,誰給你的職權,誰給你的勇氣?”王德彪厲聲打斷雷濤的話。

“這個濤哥很厲害的,不僅僅說我當街傷人,還想要把我的東西占為己有啊!”楊旭再次緩緩開口。

“我沒有,王總,您別聽他胡說,我沒有啊!……啊!”雷濤渾身一顫,還沒解釋完就被忍無可忍的王德彪一腳踹飛。

丟人,真是丟人啊!

“從今天開始,革出你一切職務,要是讓我查出什麽來,你等著坐一輩子牢吧!”

王德彪說完對著手怒吼:“還愣著幹什麽?全都控製起來,把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扒了,他不配!”

王德彪帶來的人行動很迅速,也很果斷,三兩下把雷濤和他的人全都壓在地上。

麵前荷槍實彈,雷濤身邊那幾個人怎敢反抗?全都一臉沮喪的束手就擒。

“王總,王總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而且……而且是他指示我來的!”雷濤不停地掙紮,求饒,然後用眼神死死的盯著錢老板。

他現在恨不得把錢老板扒皮剝骨,如果不是這個死胖子,他會有這個下場嗎?

而且剛才自己聽到王德彪聲音時,都已經想好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這個死胖子剛才還忽悠他,說楊旭是什麽鄉下來的窮小子,車也是貸款買的。

如果不是錢老板這麽說,他也不敢鬼迷心竅的要動楊旭啊。

現在兩個億沒撈著,反而還要送命。

去你大爺的鄉下小子,一個鄉下小子能指示王德彪?讓王德彪派這麽多人來救他?

被雷濤這雙血紅的眼睛瞪著,錢老板也是嚇得魂不附體。

想跑,可雙腿卻止不住的打顫,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

再說了,真能跑他敢跑嗎?

此時錢老板是這弄得悔不當初,早知道楊旭有這種通天的背景,他打死也不敢來搶劫啊。

“混賬,你是什麽身份,你穿的是什麽衣服?一個店鋪老板讓你來你就來?他讓你去吃屎,你怎麽不去?”王德彪氣的又在雷濤身上踢了好幾腳。

蛀蟲!廢物!

還沒等王德彪讓人把錢老板抓起來,錢老板卻自己蹲下身子,雙手抱著頭。

他認了!

至於罩著他和雷濤的那個大佬,還是不要報出來的好。

現在被抓隻不過判個十年八年的,真的要把那人爆出來,估摸自己離死也不遠了。

等到王德彪派人把雷濤和錢老板等人押上車,這事情也總算是告一段落。

而一直躲在人群中看戲的耳釘男等人大氣都不敢出,看到錢老板等人被帶走,他們也想灰溜溜的跑開。

不過一到冰冷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不適宜的響了起來。

“不是要二十萬嗎?不要了?”楊旭冷冷的看了一眼耳釘男幾人。

“嗯?”王德彪冰冷的目光也透射過去。

下一秒,無數黑洞洞的槍口也對準了耳釘男幾人。

耳釘男隻不過是個小混混,平時就跟著小平頭欺負欺負街坊鄰居,收收保護費,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大陣勢?

他們原先想著,楊旭忙著處理徐友還有雷濤,應該不會記得他們,剛要想溜走,誰知道楊旭卻開口說話。

“噗通!”一聲。

耳釘男很沒有骨氣的對著楊旭跪了下來,鼻涕眼淚直流。

揚起手對著自己就是幾個巴掌,把嘴角都打出血了,看樣子不隻是做樣子。

“不要了,我不要賠償了,我不要錢了,楊少求求你網開一麵,我們以後一定重新做人!”說完耳釘男對著楊旭直磕頭。

他是真的害怕啊。

他算個球啊,不過是個小混混。

看看人家徐友,鼎鼎大名的九哥;還有身家過億的錢老板;耀武揚威的雷濤全都栽了,他還能怎樣?

這幫人誰不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存在?結果全都栽在楊旭這條過江龍的手裏。

他算個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