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了一腳,那漢子瞬間感覺到腰間上傳來一陣劇痛,還伴隨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又癢又疼的。

像是被有上萬隻螞蟻在身上咬,又像是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讓他忍不住一蹦而起。

不停地用手在身上撓。

可是剛撓了不到幾秒鍾,他就愣住了,看著眼前圍觀群眾驚愕的目光,他頓時傻眼。

四周一片沉寂,才發現他們被騙了。

“你不是腿斷了嗎?要截肢嗎?起來還挺快,既然腿沒斷,這一百萬,就不用給你了吧?”楊旭晃了晃手裏的銀行卡。

“原來是兩個死騙子!”人群裏突然爆發出一個怒罵聲。

“真的是碰瓷啊,我就說怎麽輕輕碰一下就斷了,還要截肢,原來是騙人的。”

“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槍斃,讓我們都錯怪這小夥子和小姑娘了。”

“現在,你們倆可以滾了吧?”愛麗絲也嬌喝一聲。

美目也不由得飄向楊旭,這家夥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直接狠狠的用事實打臉。

“小子,你找死!”

漢子怒視著楊旭。

既然都被人揭穿了,他也不害怕撕破臉皮,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楊旭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馬上要到手的一百萬,竟然就這麽沒了。

原來這小子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戲,還讓他在地上躺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和個小醜一樣表演。

“惱羞成怒?”楊旭冷笑道。

“今天,你不拿出一百萬,你就別想離開這!”漢子說著,從腰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看到這漢子掏出匕首,周圍的人群不由得散開,但也沒有完全散開,還有五六個年輕人站著,臉色也是很陰沉。

這幾個人正是先前叫囂著要砸車的那幾個人。

看樣子他們都是一夥的。

“騙不成,你是要明搶了?不怕王法?”楊旭厲喝道。

“小子,你別管是騙還是明搶,反正留下你手裏的一百萬就好,要不然我隻能讓你知道什麽叫白刀子進,紅刀子粗,又或者……”

漢子說到這,舔了舔嘴角,用**邪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愛麗絲。

“或者把你身邊那女人留下來讓哥們玩玩!”

愛麗絲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但很快就消失不見,接著裝出一臉驚恐的樣子躲在楊旭的身後,楚楚可憐。

雖然愛麗絲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楊旭給撲捉到了。

看樣子這女人真的不簡單,至少她殺過人,還殺過不少。

楊旭默不作聲,當做沒發現的樣子。

他想看看愛麗絲為什麽要接近他,還有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你想要我身邊的女人?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漢子吸了一口煙道:“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更不要以為那你沒有辦法,你現在坐著,信不信下一分鍾,你就給我躺著?“

楊旭饒有興趣道:“你可以試試。”

看到養足有恃無恐,漢子頓時猶豫了。

“你難道就不怕嗎?”

“為什麽要怕。”楊旭身子斜靠在車身上,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漢子震驚了,很顯然看出,氣質一點都不像一個普通人。

當然,這一點不足以令到漢子所有驚訝,他所震驚的是麵對中這麽多人的包圍,他依舊淡然而對,淡定自若。

不像是被囚籠所困住的野獸,就像一個君王,站在麵前不是敵人,是他的臣下,隻要一個命令,眼前所有人都會人頭落地。

這是絕對權力的掌握,絕對力量引起的高傲,掌握絕對力量的自信。

對於這一點漢子清楚了解,因為這種氣質,他很多時候都會在他的大哥唐軍身上看到過。

唐軍是什麽人?

是蘇澳的小舅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漢子看過人有不少,其中不泛有位高權重的人,一部分人的勢力,甚至可以和唐軍相提並論,但從來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過同樣的姿態,看到過同樣的氣質。

每每他們和唐軍談話,都會不自覺被唐軍身上獨特氣質所壓製,原本平起平坐在談話中,不知不覺就變得低人一等。

可能也隻有蘇澳才能有這種氣勢吧。

漢子此時在楊旭身上看到同樣的氣質,那股氣質散發出來,就像麵對唐軍一樣。

不對,楊旭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比唐軍隻強不弱。

麵對一個和唐軍有同樣氣質的人,漢子不自覺謹慎起來。

漢子冷著臉道:“你是在懷疑我們能力?”

身後的手下大笑起來。

“小子你是活膩了,在同州沒有人敢懷疑濤峰哥實力和能力。”

“在同州,我們說要砍你老母,就砍你老母,說要殺你老爹,就殺你老爹,絕對布袋意思含糊。”

“小子你若是識趣的話,把你的錢交出來,再把你身後的女人送上來,給我們兄弟玩玩,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楊旭自信滿滿道:“想讓我給錢?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狂妄自大!”濤峰冷哼道。

楊旭掃視在場所有人一眼道,朝著濤峰豎勾了勾手指,接著豎起個大拇指,然後用力往下壓!

所有人都麵紅耳赤大罵起來,一個個都恨不得衝上去和楊旭拚命,但濤峰沒有下命令,這些人還不敢動手。

敢在同州鬧事,還有恃無恐的樣子,這個人來曆估計不簡單。

特別是他身上,有著唐軍同樣的氣質,很可能有著唐軍同樣地位的人。

畢竟楊旭也是開著幾百萬跑車的人。

邁凱倫啊,這種跑車雖然是入門級,但也是有一定的實力才能買得起的。

“不敢動手嗎?”楊旭冷笑道:“看來你也就這點骨氣,不敢動的話,就叫你後麵的老板過來吧。”

看到楊旭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仿佛就等著自己出手,看著自己怎麽去死,唐軍這下子就更加為難了。

濤峰緊皺眉頭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這時,從人群裏走出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他湊到濤峰的身邊壓低聲音道。

“峰哥這個人好像有點來曆,我剛才看見他的時候就覺得眼熟,現在我好像想起來了,我昨天路過武警訓練基地的時候,看到他和王德彪進入的訓練基地。”

“剛才我也拖著朋友問了下,我的人說他跟武警那邊有說不清的關係,好像在就任武警教官。”

武警教官?難怪他根本就不怕自己這麽多人

楊旭看了一眼手表道:“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好不,給十分鍾你們,要是十分鍾你們不給我一個答複,好好道歉的話,別怪我動手了!”

濤峰的臉頓時綠了。

濤峰一咬牙道:“給軍哥打電話。”

他得罪不起的人,還有唐軍得罪不起的?

如果說先前他還有些猶豫的話,現在他已經不在猶豫了,因為楊旭跟王德彪走的很近。

王德彪是空降過來同州的,不是他們的人,也因為王德彪被調任過來,他們的保護傘也被調走。

蘇澳當時就說了,要讓王德彪在這幹不下去。

現在不正是一個打王德彪臉的好機會嗎?

聽到濤峰的話,那戴眼鏡的家夥連忙點頭,然後走到一旁打電話。

一通唯唯諾諾的電話過後,他才說:“軍哥已經知道這件事,十分鍾後就趕過來,吩咐我們無論用什麽辦法,都要把人留下來。”

濤峰聽到唐軍為自己撐腰後,心裏頓時就有了底氣。

“對了,你有跟軍哥說清楚,這個人和王德彪的關係嗎?”濤峰突然想到了什麽,冷聲問道。

眼鏡男點了點頭,回答:“那是當然了,我辦事你放心,我連照片都發送過去。”

“他的照片嗎?”

“當然,就是他的照片了。”

濤峰滿意點頭道:“軍哥說了什麽?”

“也沒有說什麽,就是剛剛說過那一句話啊,十分鍾後就趕過來,吩咐我們無論用什麽辦法,都要把人留下來。”眼鏡男說道。

隻是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因為他感覺到,唐軍在說這話的事情,聲音……

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