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也被李萍這舉動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要尋死,不就是玩一次嗎?用得著尋死膩活的?

不過他反應也算是快,畢竟李萍就在他懷裏。

張虎的手猛地捏住了李萍的下巴,阻止她咬舌自盡。

“還想尋死?要死也要等著我玩玩你再說。”張虎說著,目光突然瞥到了一旁有些轉醒的思思。

眼神閃過一抹惡毒。

“老子現在改變主意了,強迫雖然刺激,不過要是你配合的話,更爽不是?”張虎大笑道。

“你做夢……”李萍被捏著嘴巴,說話含糊不清。

“真的嗎?”張虎說著,一隻手控製住李萍,另外一隻手依舊掐著她的下顎,防止她自殺,然後帶著李萍朝著思思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你想幹什麽!”看著張虎朝著思思走過去,李萍瞬間就慌了神,也生不起自殺的念頭。

這個惡魔要幹什麽?

他到底想做什麽!

思思剛醒過來就看到張虎那張邪惡的臉出現在視線裏,頓時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她隻是一個孩子啊!你想幹什麽!”

看著張虎把臉靠近思思,李萍都要瘋了。

她像是一隻受傷的母豹子一般,瘋狂地掙紮,轉過臉一口咬在張虎的脖子上,把他脖子都咬出血了。

“婊子!”張虎一巴掌把李萍抽飛,一把抓住思思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

看著思思無助的踢騰著小腳,李萍顧不上疼痛再次撲了上來。

不過在她撲到張虎身前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因為此時張虎的手已經不再是抓住思思的衣領,而是掐住了她細嫩的脖子。

思思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被張虎這種彪形大漢掐住脖子,就和一直被掐住脖子的小雞仔沒有什麽區別。

那張粉嫩的小臉頓時變成了青紫色。

“打啊,再咬啊,繼續咬啊?怎麽不凶了?”張虎轉過臉,一臉嘲諷的看著李萍。

“你放開孩子,我求求你好嗎?求求你放開她,我給你跪下了!”李萍撲通一聲跪倒在張虎的麵前,淚流滿麵。

丈夫死之後,思思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是她人生的全部希望。

此時看著思思那通紅的小臉,她心都要碎了。

“現在知道求我了?”張虎大笑道。

“求求你,有什麽衝我來,她隻是個孩子啊!”李萍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此時的她眼裏隻有孩子。

“我說過,我不想強迫別人,伺候好大爺,這小女孩我就放了,要不然我就掐死她,不,我要把他賣到國外去,據說很多人都喜歡這種小女孩啊!”張虎**笑道。

李萍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身子也跟著劇烈的顫抖起來。

“畜生,你個畜生,楊少不會放過你的,畜生!”唐彪趴在地上,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睛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拳頭攥得緊緊地,手臂上青筋暴起,可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萍即將被糟蹋。

“這裏沒你的事,把他的嘴巴給我堵上,打擾老子享樂!”張虎對著手下使了個眼神。

壓著唐彪的那小弟會意,脫下臭襪子塞進了唐彪的嘴裏,揚起拳頭對他拳打腳踢。

不一會兒,唐彪就倒在了血泊中,喘著微弱的氣息,一動都不動。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你放開思思,我……我答應你!”李萍撕心裂肺的喊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張虎說著,對著毆打唐彪的小弟點了點頭。

那小弟又重重的踹了唐彪一腳,才抱著胳膊在一旁看好戲。

他們都知道,隻要張虎享受完了,這個美豔的婦女,他們也能跟著喝喝湯。

“把衣服脫了!”張虎說這話的同時,手依舊掐著思思的脖子,不過已經沒有這麽大力。

李萍沒有說話,滿臉淒涼,手顫抖的放在衣服的口子上,兩行清流止不住的往下流。

“動作快點,老子沒有這麽多的時間等你!”張虎不耐煩的催促道。

盡管這裏群都是他的人,而且警方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但是也不可能在這裏消耗這麽多時間。

更何況等會兒他還要享受美人呢。

隨著兩顆扣子被解開,一抹白嫩也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張虎和他的小弟看的眼睛都紅了,和牛一樣重重的喘著粗氣。

“啊!”唐彪看到這一幕,嘴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這麽慢,讓大爺來幫幫你!”張虎說著,手猛地扯向李萍的衣服。

然而就在李萍絕望的閉上眼睛,張虎的手也抓向她衣領的那一刻,門外突然穿拉來好幾聲慘叫和猛烈的撞擊聲。

張虎的手也猛地停了下來,皺著眉頭超外邊看去。

當他目光所及時,身子劇烈的一顫。

這幾聲慘叫和碰撞聲實在是太大,讓唐彪那昏昏沉沉的腦袋也變得清醒許多。

當他看到那黑色的身影時,眼睛猛地一亮,一直強忍的淚水都忍不住奪眶而出。

雖然沒有看到人,隻看到一輛黑色的悍馬,但他知道,那個男人來了。

京華醫館外的悍馬如同一匹真正發了瘋的野馬,對著張虎帶來的小弟橫衝直撞。

有幾個躲得慢的小弟直接被撞飛好幾米遠,倒在一旁不知生死。

就算是被撞斷腿倒在地上的,也擋不住那憤怒的悍馬,直接從他們身上壓了過去。

什麽叫慘烈?這就叫慘烈。

什麽叫血腥?這就是!

這發出巨大轟鳴聲的悍馬在發泄著它主人的滿腔怒火。

隨著一聲刺破耳膜的刹車聲響起,悍馬一個極限漂移停在了京華醫館的門口。

而門口也倒下了一大群混混,全都再鬼哭狼嚎,血液染紅了悍馬車身,染紅了地麵。

也染紅了所有人的心。

張虎又驚又怒,這雖然不是市區,但也是人流量很大的街道,什麽人敢這麽開車。

還把他的小弟撞成殘廢,一下子讓他失去了過半的實力。

那黑色悍馬靜靜的停在門口,就如同一口漆黑的大棺材,刺激著所有人的心髒,讓人覺得無比的壓抑。

盡管車裏的人還沒出來,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無窮怒火,和那磅礴的殺意。

隨著車門打開,一個修長的身影從車裏跨了出來。

也代表著喪鍾正式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