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孫琴的手段,朱元瑤就忍不住的害怕。

如果說她惡毒,那麽孫琴那個女人更是惡毒的沒邊,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底線,據說她的大兒媳婦不是病死,而是被她整死的。

連自己的二兒媳婦都能整死,要整死她朱元瑤恐怕隻是眨眨眼的功夫。

眼前隻有韓若水能救她,隻要韓若水肯簽字,她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若水,難道你忘記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了嗎?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情,可是我也是被迫的,從小在家裏,很多人都喜歡你,所以我才要證明我比你優秀,我現在知道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吧,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我發誓,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要是我這麽回去,我的家就完了,那個女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朱元瑤越哭越傷心,鼻涕眼淚糊滿了整張臉,混合著她臉上那厚厚的粉底,看著很是惡心。

見朱元瑤在打感情牌,楊旭差點沒一巴掌又抽過去。

“你走吧,我給過你機會,但你並沒有珍惜,你陷害我的時候,可想到曾經的姐妹情分了?從今開始,我們從此陌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如有可能,下輩子也不要在認識了!”

韓若水說完轉過身,大步朝著廚房走去。

但楊旭還是從韓若水那搖晃的步伐和顫抖的肩膀感覺到韓若水的悲傷,畢竟這可是自己幾十年的姐妹。

不是說放不下,而是在麵對人,麵對事的時候,要說瞬間放下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人是動物,不是畜生。

“韓若水,我都這麽求你了,你還想怎樣?你真的要看著我去死嗎!”

見韓若水轉身進入廚房,朱元瑤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撕心裂肺的大喊。

楊旭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用腳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一個朱元瑤帶來的保鏢道:“如果你們在讓這個女人喊下去,我會把你的四肢都扭斷!”

那保鏢一隻手臂被楊旭扭斷,躺在地上疼的直嚷嚷,在聽到這話時,渾身止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其他四個人也一樣,全都停止了哀嚎。

“記住,她要是在喊出一個字,我就扭斷你們的胳膊!”楊旭聲音冷了幾分。

看到那五個被自己花大價錢請來的保鏢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朱元瑤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楊……”

“啊!”

朱元瑤第一個字剛喊出來,伴隨著還有一聲慘叫。

不過這一聲慘叫不是從她嘴裏發出來的,而是從那個被楊旭用腳尖踢了一下的保鏢嘴裏發出來的。

“你……你為什麽要踩斷我的腿!”那保鏢疼的五官都扭曲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滑。

“我說過,隻要她再說一個字,我就踩斷你們身上一個零件,如果不想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踩斷,你們就任由她在說下去!”楊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惡魔!

這是個惡魔!

躺在地上的五個保鏢止不住打了個冷顫。

而那名被楊旭踩斷腳的保鏢更是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朱元瑤,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看到朱元瑤還要開口說話,其中一個距離她最近的保鏢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瞬間都不感覺疼痛了,一個虎撲,撲到了朱元瑤的身上。

用手死死地捂著她的嘴巴。

其他的保鏢也才反應過來,接二連三的一起上,有控製朱元瑤手的,也有控製她腿的,瞬間把她死死地固定住。

別說是罵人了,就連放個屁都不行,因為被堵住了。

“幹得漂亮!”楊旭滿意的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很快,朱元瑤就被那幾個五大三粗,又滿臉怨恨的保鏢抬出去了,至於被帶到哪兒,會不會被這群心懷怨恨的保鏢好好地‘收拾’一番就不去清楚了。

不過可能性應該比較大,因為楊旭在他們眼中除了看到憤恨,還有那一絲絲無法掩蓋的欲望。

所以說,會保養的女人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大……大哥,我……我能走了嗎?”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怎麽還在這?”楊旭一臉驚訝的看著金萊。

看著楊旭那表情,金萊和吃了屎一樣難受,感情這位大佬真的忘記自己的存在了?

自己有這麽低的存在感嗎?

一時間金萊不知道是該感到悲哀還是慶幸。

“大哥,那……那我走了?”金萊有小心翼翼的問了遍。

楊旭不讓他走,他不敢走啊。

剛才楊旭那生猛的一麵他是見到了,光憑著一雙手就能活生生的把人的胳膊扭斷。

要知道那幾個保鏢,無論是其中的哪一個,手臂都要比他大腿粗,人家都能瞬間扭斷,更別說他這種小胳膊小腿的了。

“走吧,難道你還想留下來吃飯?”楊旭沒好氣的道。

“是是是,我這就走,我這就走!”金萊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喜的光芒,如獲聖旨,撒腿就要跑。

“等等!”

誰知道剛跑出不到半米,楊旭淡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金萊仿佛被武林高手點中了穴脈,一動都不敢動,渾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大……大哥,還有什麽事?”金萊艱難的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不少,怕是能嚇哭一個連的小屁孩。

“朱元瑤手上的合同,你知道該怎麽辦吧?”楊旭幽幽的說道。

盡管他不在意錢財,但誰也不會嫌棄自己錢多不是?再說了這可是別人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這個……這個我辦不到啊!”金萊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是不想辦,還是辦不到?”楊旭眉頭一挑,往前跨出一步。

這舉動直接把金萊嚇得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倒在地,嘴皮子都跟著哆嗦。

“大哥,大哥你先別衝動,其實我……我不是律師,我……我隻是個私人偵探!”金萊結結巴巴的道。

啥玩意?

楊旭眼珠子瞬間瞪圓。

“真的,我不騙你!”金萊說完,慌忙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有點類似徽章的本子。

楊旭接過來仔細一看,心裏突然有點為朱元瑤感到悲哀。

這是做了多少缺德事,才能碰到這種事情,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