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旭居然做出這種動作來,沈青蓮嚇得臉都白了。

驚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驚慌的說道:“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你想哪去了。”

楊旭無語的聳了聳肩膀,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的他已經把身上的外衣給脫了下來,被寒風一吹還真有些冷。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脫衣服!”沈青蓮緊張的看著楊旭。

“我能對你做什麽?要真對你做什麽的話,為什麽要在這荒郊野外?先不說對你有沒有興趣,我也沒有在露天和你大戰的愛好!”楊旭更加無語了。

聽到楊旭這麽一說,沈青蓮也暗自點頭。

確實,在旅社的這兩天,楊旭還真是很守規矩,頂多跟她口頭調戲兩句,卻沒有對她動過真格。

“把衣服穿上,你穿的這麽少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的我不習慣!在不穿上,指不定我一個心血**真的會對你下手啊!”楊旭說著把衣服丟給了沈青蓮。

看著手裏帶著楊旭體溫的衣服,沈青蓮不由得愣住了,原來他是讓自己換衣服。

這一刻,她不禁為自己的多心而自責了起來。

沈青蓮感激的看了楊旭一眼,三兩下把楊旭遞給她的衣服套在身上。

雖然裏邊還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看起來有些別扭,但總比剛才好上許多,至少不這麽暴露了不是?

“謝謝!”沈青蓮輕聲道。

楊旭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笑了下,目光鎖定在了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黑狗身上。

“喂,死了沒有,不就是斷了一隻手臂,用得著躺著嗎?”楊旭用腳踢了下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黑狗。

這家夥也真是沒用,才斷了一隻手臂就痛暈過去。

聽到楊旭這大言不慚的話,沈青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要疼。

什麽叫斷了一條手臂而已?如果真是斷了一條手臂也許不會痛暈。

但你這是活生生的把人家的手臂給捏碎,骨頭渣都從皮膚下邊冒出來了好吧。

隨著楊旭一腳踢過去,黑狗他也被再次疼醒。

被楊旭踢到的地方,又斷了好幾根骨頭,此時疼的齜牙咧嘴。

“說吧,到底是誰拍你來的?要是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楊旭根本沒有搭理疼的治牙咧嘴的黑狗,把他從地上直接提了起來。

對於這個想要殺掉自己的人,楊旭完全沒有任何的婦人之仁。

開玩笑,人家都要綁架你的朋友,想要殺你,你還跟他好言好語,這不是犯賤是什麽?

黑狗的一隻手臂被楊旭捏碎,此時楊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抓著黑狗的那隻斷手把他提起來,疼的黑狗是鬼哭狼嚎的。

他之前還疼得暈暈乎乎,但是現在不斷傳來的疼痛讓他越發的清醒了。

沈青蓮小心翼翼的走在楊旭的旁邊,現在的她甚至不敢離開這個男人一米之外。

在沈青蓮的心中,隻有跟在楊旭的身邊,她才是安全的。

“別哼哼唧唧的,趕緊說背後主使是誰,我沒有閑工夫聽你在這裏喊痛!”楊旭不耐煩的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你……你先放開我,我……我的手……”

“我知道你的手斷了,你要是在不說,我就把你的另外一隻手也給捏斷,你信不信?”楊旭冷著臉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跟著我同伴來的,但是他都被你殺了,我……我真不知道啊!”黑狗疼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哦,真是這樣的嗎?”楊旭眯著眼睛笑著看向黑狗。

“真……真是這樣的,我真不知道!”黑狗連忙點頭。

“那就是說我殺錯人了?你沒有什麽作用了?那留著你還有什麽用?”楊旭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黑狗聽出了楊旭話語裏的殺意,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別殺我,我哦也是奉命行事,我現在人都廢了,對你們沒有什麽威脅,你就放了我吧!”黑狗哭著求饒道,一點骨氣也沒有。

“奉命行事?你不是說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是跟著同伴來的嗎?為什麽說奉命行事?”楊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這……

黑狗頓時語塞,他沒想到自己嘴快,居然說漏嘴了。

“看樣子不給你吃點骨頭,你還真以為我很仁慈啊!”楊旭長長的歎了口氣,一把抓住黑狗的一根手指,用力掰斷。

“哢擦!”

手指骨掰斷的脆響和黑狗殺豬般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十指連心,別說掰斷手指,就算是剪指甲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一點都會疼的直吸冷氣。

“你知不知道,人的身上有206根骨頭?雖然你少了一隻手臂,但是還有一百多根骨頭隨便我掰斷?”

楊旭像是在自言自語,說著抓起黑狗的另外一根手指骨,朝著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折。

黑狗早已經疼的臉上的五官都跟著扭曲起來,豆大的汗珠像是不要錢一樣往下落,衣服是濕了又幹幹了又濕。

此時楊旭的笑容在他的眼中,不亞於魔鬼的微笑。

魔鬼!

這人是個魔鬼!

沈青蓮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她從小在沈家長大,後來被道上的人稱為美女蛇,不是靠美豔出名,而是靠智慧和狠辣的手腕。

這種場麵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換位思考,如果不是楊旭來得及時,又正好把黑狗兩人給打趴下,沈青蓮知道自己的下場不會有多好。

對於想要殺掉自己,侮辱自己的人渣,怎麽做都不過分。

“這麽快就扛不住了?說出來就可以了,你不會想讓我把你身上的所有骨頭都折斷吧?”楊旭說著,掰斷了黑狗的第三根手指。

黑狗的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絲的慌亂,他牙關都在顫抖。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是我同伴說讓我把這個女人綁走,安全之後就給我一百萬,我真什麽都不知道!”黑狗咬著牙道。

還嘴硬?

這家夥明明很怕痛,也怕死,但還在咬牙堅持,也不知道背後那人給了他什麽好處。

“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沒有辦法,對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我隻能用另外一種方法了!”楊旭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黑狗一眼。

被楊旭這眼神掃過,黑狗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他不知道楊旭又要用什麽方法來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