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狗子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抓緊了綁在身上的鐵鏈,好像這樣更能給他安全感。

那雙紅色的眼睛血紅血紅的,剛一對上狗子瞬間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個漫天的屍山血海。

有鬼!

狗子打了個哆嗦,連忙退後好幾步,再次定睛一看時,什麽都沒有看到。

“奇怪,人呢?”狗子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卻什麽都沒看到。

難不成是自己眼花了?因為太過於勞累?還是餓了?

狗子摸了摸肚子,一臉迷惑。

“應該是餓了,等訓練完也到吃飯時間了!”狗子撓了撓頭,拖著皮卡車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狗子止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這股風陰森森的,還有些熟悉。

就像是……

就像是剛才的那股冷風,類似於有人在脖子背後吹氣。

“咕嚕!”

狗子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慢慢的轉過頭,啥也沒有看到。

“難不成又是幻覺?”狗子嚇得頭皮都要炸開了。

他啥也不怕,就是怕鬼,這是從小就有的毛病。

狗子莫名的想起了小時候的遭遇,這童年陰影一直伴隨著他到現在,別看他個頭大,到了晚上不開燈狗子根本不敢睡。

狗子剛上六年級的時候就見過那些不幹淨的東西。

當時他後山玩,就碰到了和他一樣年紀的小孩子,當時小孩子心性哪裏知道這些可怕的東西。

一直在大山裏玩了兩天,幾百號人一直找,兩天後發現狗子在一個小墳包上拿著一個沒燒完的紙人玩的不亦樂乎,那小小的墳頭都要被他給踩平了。

當時人們找到狗子的時候,狗子還抱著那個紙人說,要帶他回家,還跟紙人對話,嚇得狗子他母親當場就暈死過去。

回到家的時候狗子還把這兩天的經曆全都說出來,說和那個小朋友玩捉迷藏啥的,當天晚上就發高燒。

燒到四十度,連夜送去醫院整整昏迷了三天,住院一個多月才好。

好了以後腦子就有點短路,人也有點憨。

……

“媽呀,不會又碰上髒東西了吧。”狗子嚇得拉著鐵鏈狂奔。

頭也不敢往回看,就生怕被背後的那怪物抓到。

“狗子,你跑啥啊?”

狗子剛跑到別墅門前,正好看到徐慶年接果果放學。

“叔,有……有鬼。”狗子累得上氣不接下去,整張臉慘白慘白的。

“鬼?”徐慶年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狗子。

“狗叔叔,哪裏有鬼啊?”果果瞪大眼睛,滿臉好奇的左看看又看看。

“在,在我背後,剛才一直追我來著,一個勁的給我吹冷氣,那眼睛血紅血紅的,老嚇人了。”狗子一邊說,一邊打著哆嗦。

腦袋還不敢往後看。

果果本來挺好奇的,聽到狗子這話,嚇得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乖,果果乖,不怕不怕,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你狗子叔叔逗你玩呢!”徐慶年狠狠地瞪了狗子一眼,趕緊抱起果果不停地哄。

“徐爺爺,真的沒有鬼嗎?”

過了半分鍾,果果才停止哭聲,抹著眼淚怯怯的道。

那粉嫩的胳膊死死地抱住徐慶年的脖子,死活不鬆開手。

“真的!”徐慶年趕緊點頭。

“媽呀!有鬼!”這時,狗子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嚇得果果微微一愣,又是一陣大哭。

這混小子。

徐慶年恨不得一巴掌把狗子拍在地上,這麽大一個人了,鬼哭狼嚎什麽,看把我孫女嚇得。

不就是一個垃圾嗎?用得著害怕成這樣?

“果果乖,你狗子叔叔看錯了,隻是一個布娃娃罷了。”

徐慶年說著身子一閃,來到幾米遠的綠化叢中手一抓,把躲藏在暗處的金銘抓到了手中。

五根手指像是鐵鉗子一樣掐住了金銘的脖子。

……

金銘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大叔竟然這麽厲害,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金銘早就躲在引龍一號別墅周圍,想著法子進去別墅。

剛要進去就看到一個大塊頭拖著一輛皮卡車出來,然後還以為他是鬼,一路狂奔。

金銘從來沒見過這麽蠢的家夥,一時好奇之下就一路跟著,逗著這個傻大個。

然後,一個領著孩子的大叔就出現了,像是抓小雞仔一樣抓著他的脖子。

金銘想要反抗,可是他卻驚恐的發現,在這個家夥的手裏,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渾身發軟,別說反抗了,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一刻的金銘內心是崩潰的,也是驚恐的。

這種驚恐就像是人類在麵對原子彈爆炸時的無能為力。

麵對這個一臉平淡的哄著孩子的大叔,金銘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螞蟻,隨時都能被這個家夥捏死。

“果果你看,這就是個布娃娃而已。”

驚恐中的金銘突然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那個掐著自己脖子的大叔發出來的。

緊接著,金銘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人從反方向折疊。

“果果你看,這個布娃娃的手還能折疊的,是不是很好玩?”

徐慶年說著,抓著金銘的胳膊又折了幾次。

痛!

通入心扉,那種痛已經深入靈魂深處,而且他還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原來隻是個破布娃娃啊!”果果咬著手指一臉好奇的想用手戳戳金銘。

想看看這個布娃娃為什麽和她平時看見的布一樣。

“果果,這個布娃娃髒,別髒了你的手,等會兒要吃飯呢!”徐慶年笑著道。

誰是布娃娃了,誰髒了!

金銘內心在咆哮。

“好吧,果果不碰,不過這個布娃娃的腿好醜啊,徐爺爺你能不能把他的腿變得好看點?”果果眨巴眼睛,一臉期待。

不要!

金銘聽的渾身直抽搐,不,他連抽搐的資格都沒有。

“好啊!”

下一秒,金銘聽到了他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這個大叔居然說好啊!

緊接著,金銘隻感覺到一陣劇痛從雙腳傳來。

他的腿骨折了!

活生生的被人當成布娃娃一樣扭斷,還被任意折疊。

“果果,這個布娃娃是不是有點像是變形金剛?”徐慶年笑的很柔和。

“嗯嗯,徐爺爺好厲害。”果果興奮的拍著手,吧唧一口親在徐慶年的臉上。

“那果果還想看什麽?”徐慶年笑著道。

聽到這話,金銘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真害怕果果回來一句:徐爺爺,我想看你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