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死靈之門的內部,玄族人在死了之後,便會被吸引到這裏,繼續征戰。
這是一種詛咒,一種已經延續了千年的詛咒。
老太爺解釋道。
當年商朝最後一位國君帝辛,自焚於銅雀台,立下了一個詛咒,凡是玄族之人,死後必將永世不得超生,靈魂將被吸入死靈之門,供其千千萬代驅使。
隨後,經過了千百年,這才出現了這樣一處世界。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真的是太狠了,就連人死了也不放過。
那些反抗帝辛統治的玄族人,在死後,進入這個世界,繼續跟帝辛作戰,一直到永遠。
“那如果村子裏的人死了的話,他們也會……”
我震驚的說道。
老太爺點了點頭,表示村子裏的人即便百年之後,也進不了輪回,留給他們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無休無止的戰鬥。
怎麽會這樣?
“所以,我想結束這場戰鬥!”
老太爺嚴肅的說道。
“可以嗎?可以結束嗎?”
我有些激動的問道。
“隻要殺了帝辛,詛咒的源頭也就消失了,那麽一切的一切都會結束,我們也將會得到解脫!”
老太爺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看著老太爺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要是帝辛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殺掉,這場戰爭也不會持續這麽久了。
“需要我做什麽?”
我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需要你,假扮成聞仲那一脈的後人,進入朝歌,然後,刺殺帝辛!”
老太爺說道。
“為什麽選擇我?其他人不行嗎?”
我奇怪的問道,想要刺殺帝辛,找自己熟悉的人難道不是更好嗎?找我這樣一個外來者,難道就不擔心出現意外?
“你見過聞仲,並且了解聞仲,而且你還學會了袁洪的混元玄功,這兩個人都是帝辛的得力大將,你掌握了他們兩個人的東西,帝辛一定不會懷疑!”
老太爺解釋道。
我現在才恍然大悟,為什麽感覺進這古墓以來,就好像被操控了一樣,怕是,連我回村老太爺都算到了吧,這老家夥,真是有些可怕。
“萬一我去了朝歌,人家帝辛憑什麽見我這樣一個小人物?”
我表示不理解。
“你是外界的人,他一定會見你的,帝辛這些年一直想要染指外麵的世界,想要有一天帶著他的玄族大軍重新君臨天下,所以,外界對他的吸引力非常強!”
老太爺說道。
“照你這麽說,帝辛一定很強,就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怎麽可能殺得了他?”
我表示不可能,那可是一代帝王,怕是輕輕一口氣就能把我宰了,殺他,根本就不現實。
“沒事的!”
老太爺神秘一笑,取出了兩張白色的符篆,符篆宛如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流轉,霧蒙蒙的倒是有些仙氣繚繞的樣子。
“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傾盡我們一族千年時間之久才打造出的斬仙符,將其和你的雙手融合,便可以一念之間產生無匹的斬仙劍氣,有了這個隻要你靠近帝辛,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帝辛的腦袋砍下來!”
老太爺介紹道。
作為回報,這件兵器也將會送給你。
我嗤鼻一笑,什麽送給我,怕是一旦融合之後,就再也取不出來了,才會這麽說的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誰還不了解誰啊。
我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答老太爺,但是,老太爺必須保護我的朋友。
老太爺表示沒問題,但是我還是不放心,讓大黃也留了下來,大黃一看見老太爺就渾身發抖,看起來是嚇得不輕。
我在老太爺安排的密室裏修煉了三天,好在有混元玄功的幫忙,兩張斬仙符終於融入了我的雙手。
現在我的雙手,就算不用任何力量,隻要輕輕一斬,厚重的石板就跟豆腐一樣被斬成了兩半,這簡直不是人手,而是神兵利器。
我向眾人告別,眾人的神情也有些糾結,但是,他們知道,我所去的地方,並不是他們有能力去的。
我隻身一人朝著朝歌走去。
朝歌民風剽悍,崇尚武力,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百姓都會一些武功,時刻準備著被國家召喚,奔赴戰場。
我按照地圖朝著朝歌走去,一邊走著,還在一邊了解朝歌的情況,以免出現什麽紕漏。
很快,我就走到了朝歌的境內,一進朝歌你就能很清楚的感覺到一股草木皆兵的緊張感,這裏的人沒有微笑,有的隻是冷酷。
這裏哪裏是什麽繁華的都市,分明就是一座人形兵器居住的古城。
我這樣的人已進入朝歌就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很快就被人包圍了起來。
朝歌的護城衛隊,將我押解到了一處地牢,地牢裏陰冷潮濕,還伴隨著一股惡臭。
我低頭一看,惡臭的源頭竟然是一具屍體,再仔細一看,發現地牢裏遍地都是骨頭,也不知道這裏死了多少人。
過了許久,來了一個人把我帶了出去,看樣子並不是去皇宮,而是去了一座豪華的府邸。
一進府邸我就被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團團圍住,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來到朝歌!”
中年人不怒自威,一看就是那種上位者。
“我也不知道怎麽來這裏的,就是從上麵掉下來的!”
我胡言亂語道。
“上麵掉下來的?你是外界的人?”
中年人一眼就看出了我不是這裏的人。
我猛地點頭,沒錯,我就是外界的人。
“你應該也是玄族吧?你是那一脈的後人?”
中年人感覺得出我的血脈,便開口問道。
“我是聞仲那一脈的後人!”
“哦?那你應該見過了老祖宗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是,老祖宗讓我進來拜見君主,為君主效力。
“嗯!”
中年人點了點頭,這倒像是聞仲說的話。
“我想要麵見君主,不知道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
“胡鬧,你以為君主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中年人突然一怒,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