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的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做些什麽才好。
這些可都是他們的族人啊,他們怎麽下得去手。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用長槍將一個小女孩挑飛,小女孩在長槍上痛苦的掙紮,鮮血飛濺,而這個少年,竟然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向四周的同伴展示著,臉上都是鮮血,笑起來格外的滲人。
那些人就是一群劊子手,十分殘忍,他們將頭割下來,放在坐騎上的口袋裏,耀武揚威。
這些被殺的人應該都是一些戰俘,他們將人圈養在這裏,供這些貴族消遣。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路邊的草叢裏跳了出來,這個人渾身破爛,拿著一把匕首,朝著我的胸口就刺了過來。
我下意識閃躲,然後一拳打了出去。
那個人慘叫一聲,撞倒了一棵樹後,咽了氣。
我一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那個人的屍體,我隻想說,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這個人的出現也給我提了一個醒,沒錯,現在可不是講究仁慈的時候,這是戰爭,而我們是敵人。
我逐漸冷靜下來,黑火長槍瞬間出現在手中。
**的喪魂獸極速奔馳,長槍掃過,三個人的人頭就被我斬了下來,喪魂獸也殺死了一個,叼著人頭,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好像是在向我邀功。
當然,這次的狩獵也並不是安全的,那些被圈養的戰俘實力一樣驚人,稍不留意,就會殺死,我這一路上也看見了不少朝歌貴族子弟的屍體,不過,這也是大商訓練人才的方式。
畢竟這個世界是一個“吃人”的世界。
而且,現在這裏最危險的,並不是那些戰俘,而是野獸。
“嗷嗚!”
一聲怒吼聲之後,我被一群青色毛皮的狼圍住了。
“呼哧呼哧!”
這些狼比我之前見過的體型不知道大了多少,每一隻都像是一座小山,張開的大嘴裏吐露出匕首一般的獠牙,它們看著我,哈喇子流了一地,粗壯的爪子在地上不停地刨著泥土,看起來在找機會出手。
我示意喪魂獸往右邊衝鋒,喪魂獸本來就異常凶猛,就跟一輛小轎車一樣衝撞了出去。
小山一般的青狼竟然被喪魂獸撞飛了出去,我順勢出槍,直接將青狼的身體斬成了兩半,“噗嗤!”熾熱的鮮血在空中炸裂開來,形成了一片血雨。
“咚咚!”青狼群在身後緊追不舍,血腥味更激發了他們的血性,它們連樹都不在乎,直接撞到,看起來是不吃了我,不罷休了。
就在我想辦法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群人,這群人正朝著走了過來,看起來是來找我的,而領頭的人居然是那個大個子。
我心頭一喜,真是缺什麽來什麽。
“啊哈哈,真是有緣分啊臭小子!”
大個子興奮的笑道,他根本就等不及狩獵結束,現在就想要宰了方成。
“沒錯,我們還真是緣分不淺!”
我笑著說道。
說完,我讓喪魂獸猛地一加速,直接從大個子這群人頭頂的樹幹上躍了過去。
大個子剛想命令所有人去追的時候,直接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十幾隻青狼浩浩****的衝了過來,嚇得他們眼睛都直了。
“既然這麽有緣,那就送你點禮物好了!”
我的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
“我擦!”
所有人心裏都在罵娘。
他們根本就來不及躲閃了,隻能開戰,青狼的力量極強,一個衝擊,大個子這群人就死傷了三個人,其他人也是在苦苦硬撐,找機會逃跑。
我才不管那麽多呢,說白了,他們也是自作自受,如果不來找我的話,這倒黴的不就是別人了嗎?
我一路上殺了不少野獸,當然那些戰俘,也殺了不少,坐騎上裝頭的袋子越來越多,現在我已經贏定了,那個大個子還在被青狼群追著跑呢,唉,看起來很是淒慘。
“鏘!”
麵前傳出一股激烈的兵器撞擊聲,龐大的力量席卷四周,很多人都被這股力量吸引了過去,我也不例外。
隻見一個渾身破爛衣服的年輕人,正在跟那些劊子手戰鬥著,那個年輕人應該是戰俘的後代,而且實力驚人。
幾個劊子手聯手,都拿不下他。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局,他們看起來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這種人,應該能在黑市上賣個好價錢!”
這個時候郡主也來了,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一樣,直接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種先天力量強的,會被那些有錢人圈養,抹去意識,成為隻會廝殺的死侍,說白了,就是那些貴族的擋箭牌。
這種東西在貴族中很流行,價格也很高。
“那怎麽郡主不上去搶呢?”
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哼,這人也就一般般罷了,達不到本郡主的要求!”
郡主不屑地說道。
四五個人都對付不了的家夥,郡主竟然看不上,看來她的要求還真不容易滿足。
“要是你的話,本郡主還考慮考慮!”
郡主畫風一轉突然說道。
“嗬嗬,我實力太弱,可達不到郡主的要求!”
我笑了笑說道。
郡主的美眸流轉,閃過一道精光。
“是嗎?我感覺你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郡主看著那群人,不屑地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我也摸不清郡主到底是什麽意思,那道,她想要占有我?不,不可能的,雖然,郡主還有點姿色,嘿嘿(YY中),但是,我的心,直屬於我的芸兒。
遠在千裏之外的寒煙芸突然打了個噴嚏,她奇怪的揉了揉鼻子,“不應該啊,我現在也會感冒嗎?”
很多人加入戰鬥,那個年輕人雙拳難敵四手,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很快就不敵起來,年輕人被製服,憤怒的吼叫著,眼神中全是不甘心。
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他的命。
隻有殺了帝辛,這一切才能結束。
年輕人被人關進了籠子,放在了坐騎上,那個人看起來十分的驕傲,好像做了一件十分偉大的事情一樣,所以說,古代人的腦子真是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