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祖駝寺還很小,隻有幾十名弟子,而且都是俗家子弟,雖然少林每日的鍛煉讓他們的身體素質都很好,不過完全不足以抵禦軍隊。

住持隻能從外界挑選合適的人選,當時戰爭雙方的其中一方死了一員大將,全國人都為其惋惜,其君主找到了住持讓他為將軍超度。

住持聽從皇命,為其超度後,將軍的妻子找到了住持,說是夫君已死自己也不想活了,希望住持幫忙將他們的孩子養大成人。

即使住持百般勸阻,依舊沒有改變她必死的決心。

住持將那個孩子待回了寺廟,那個孩子就是如琛,當時的他隻有七歲。

如琛在寺廟中少言寡語,獨行獨往,極其孤僻,住持卻看到了這孩子驚人的天賦以及超高的智商。

經過一番考慮,住持決定將如琛培養為武僧,保衛寺廟,也算是繼承他父親的意誌。

如琛學東西很快,短短幾年便精通了住持能教給他的一切。

祖駝山還有一處修行之地,據說那裏麵萬分凶險,如琛進入了修行之地,過了兩年才出來,他已經完全長大了,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寺廟。

自此之後確實有軍隊入侵過祖駝寺欲搶寶物,都被如琛以一己之力擋了下來。

多年後如琛死了,祖駝寺再無武僧。

他死後成為了地獄判官,想必隻有我和師傅知道,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如琛既然是幾百年前的人了,為何會稱現在的住持也為師傅呢?

按道理他的師傅不是應該早就離世了麽,而且現在的住持為何會知道如琛成了陰間判官呢?

這些問題很複雜,也沒人能為我作答,不過糾結它也沒什麽作用。

小禾給我講完了如琛的故事,已經臨近晌午了,我們一同回到了寺廟。

吃齋飯的同時,我不禁想到了小禾口中的修行之地,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裏麵有什麽東西,我進去後能和如琛一樣安全回來麽?

他用了兩年,而我又有那麽多時間麽?

下午,師傅把我叫道了寺廟外的一處空地上,他今天要教我激發體內的佛性,可以化周圍的自然力量為自己所用聽上去很厲害,他開始為我示範,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緊接著全身都開始散發出金色的佛光,我能感受到他所製造出的強大氣場。

這種佛光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如琛經常會使用,他上次還傳授了我些許,隻不過被死神奪去了。

現在我得開始靠自己修行,得到屬於我自己的自然力量。

師傅隻留下了一句話,“心如止水,將自身與自然融為一體。”

說完他便離開了,讓我自己鑽研其中的奧秘。

我學著師傅閉眼的樣子開始嚐試,不過始終都沒能如願,空氣很自然,我根本就感受不到那所謂的自然力量。

我就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不斷嚐試,突然有人敲打了一下我的腦袋,我猛地一睜開,沒想到眼前竟是黑衣人。

我皺緊了眉頭,他為什麽又來找我,他到底想幹什麽。

“不必驚訝,我是來幫你的。”

黑衣人淡然地說道,說完便抓住了我的手。

我根本沒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將他甩開,我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電流順著他的手臂傳至我的全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猛烈地抽搐,這大概就是被雷劈中的感覺,痛到根本感受不到痛苦。

他鬆開我的手後,電流隨之停止,又過了好大一陣我才緩過勁來。

我確實感受到周圍不一樣了,我能感覺到夾在風中的不一樣的東西,眼睛也能看到空氣中細小的微生物。

那電流並沒有給我造成後遺症,我現在反而很輕鬆,甚至狀態比之前還要好。

我再次嚐試了一次,閉上眼睛,我感覺到我的毛孔全部放開,正在吸收著空氣中那名為自然力量的東西。

我的身上散發出金色佛光,雖然不如如琛和師傅那樣的強烈,但總算是有了。

即使如此,我卻高興不起來,黑衣人確實在幫我,不過他為什麽幫我,始終是一個謎。

從一開始見到黑衣人,他就幫了我不少忙,可是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很神秘,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壞,也不知道他的黑色麵紗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一顆心。

我已經能夠激發出那股力量,現在我要學著如何駕馭它,使用它。

這個過程還挺有意思的,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變強,我很享受這種感覺,以至於忘了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我正起身準備回到寺廟,卻發現我已經被一群厲鬼團團圍住了。

我皺起了眉頭,它們是如何來到祖駝寺這佛教聖地的。

“現在就讓我來考驗考驗你最近的修行成功吧。”

順著聲音看過去,是黑衣人,又是他搞的鬼。

厲鬼張牙舞爪撲向了我,這是我從邪神殿離開後第一次獨自麵對厲鬼。

這些厲鬼全部都經過特殊處理變得狂化了,它們來勢洶洶,我已經準備好應對了。

我現在雖然有所變強,但是比起之前的力量,這絕對算得上是九牛一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敗這些厲鬼。

我激發了剛得到的自然力量,我沒有帶任何武器到祖駝山,因此我隻能赤手空拳。

帶頭衝在最前的厲鬼被我一拳打得魂飛魄散,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我很興奮。

被狂化的厲鬼速度很快,再加上它們數量龐大,我時不時會被攻擊到,不過我有佛光護體,它們傷不了我。

很快,所有厲鬼都被我殺完了,確實沒想到這力量竟然這麽強大。

“看來還不錯嘛。”

黑衣人站在遠處,冷笑了一聲,一如往常地憑空消失了。

我回到了寺廟,寺裏燈火通明,老遠就聽得到師兄們敲木魚念經的聲音,真奇怪,往常坐禪時間早就過了,現在大家應該都睡了才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我加快腳步走進了寺廟,師兄們以及師傅都坐在大堂內念經,他們環坐在地上,他們中間有好幾具蓋著白布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