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的溫度遠比普通火焰的溫度高得多,不過對他來說似乎根本不算什麽,在他臉上一絲痛苦的神情都沒有,擒住我的力量也沒減弱,直到他的手臂完全被燒斷。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隨時準備好應對鬼王的下一次襲擊。

令我眼鏡大跌的一幕出現了,鬼王的手臂迅速長了出來,和原本一模一樣,就好像從來沒有脫落過。

這家夥還有再生的能力,這樣可就麻煩了,別說殺死他,就連傷到他都有幾分困難。

現在我已經足夠謹慎了,即使他速度再快,應該也不會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偷襲我了。

我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我還不了解這個對手,以防他突然做出什麽我意料之外的舉動。

他突然將雙手高舉過頭頂,嘴巴長得比拳頭還大,同時發出一陣刺耳的鳴聲。

那聲音幾乎能夠擊穿我的耳膜,聽到這種聲音我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我趕忙捂住了耳朵。

不過完全抵擋不住那聲音,它依舊會傳入我的耳朵,我感覺那聲音在攻擊我的精神,我痛苦得滿地打滾。

手裏流出一陣溫熱的**,那是耳朵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流出的血液。

那聲音一直持續,從未間斷,好像在鬼王進行這一過程時並不費力。

這樣下去的話我遲早會死,我必須拚命一博,將他打斷了。

當然,那樣是極其冒險的,要想打斷他,我就必須得鬆開捂住耳朵的手,那聲音會更加不留餘地地進入我的耳朵,對我造成更大的瞬間。

如果我能順利打斷他的話,我隻需承受那麽一小會兒更大的痛苦,我也想象不到鬆開手後會麵臨怎樣的痛苦。

我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想到了,那就放手去做,想那麽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我剛拿掉雙手,那刺耳的鳴聲毫無保留的進入我的耳朵,讓我整個大腦都紊亂了,我的嘴角眼角也已經流出了血液。

不過我可不想放棄,既然殺不死我,那就可以拚一拚。

我拿起了我的樹枝,以我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鬼王,他在鳴叫時很認真,亦或者說是很自信,相信聽到這聲音的人都會受不了,不會來打攪他,根本就沒有理會外界。

不過他錯了,我可是王成!

我躍向空中,盯著巨大的音波對著鬼王的腦袋劈下去。

這樹枝的威力很大,直接在鬼王的腦袋上劈下的一好幾厘米深的傷口,再狠一點就能直接把他的腦袋從上到下劈成兩半了。

鬼王的鳴聲戛然而止,這種程度已經夠了。

鬼王有自愈的能力,為了防止我在他腦袋上劈下的傷口愈合,我索性沒有拔出樹枝,任其卡在他的頭中間。

鬼王似乎被我激怒了,瞪大了雙眼一步一步走向我,步子很沉穩。

剛剛被那鳴聲搞得很難受,現在還沒緩過勁來,我隻有先逃避,他一步步逼近我,我一步步後退。

突然,鬼王朝著我倒了下來,體型比我大一倍的他就像突然死了一樣,倒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我很疑惑,怎麽會這樣,我明明什麽都沒做,他怎麽就倒了呢?難道是剛剛那一劈,他不是會自愈麽?

真的很奇怪很突然,我走近了鬼王,查看了幾番後發現他確實已經死了,頭頂慢慢降下來一個空的鐵籠,應該是接我去下一道關卡的。

這通過得也太莫名其妙了,不過不管怎麽說,反正是打敗了鬼王,取得了百連勝,現在該盡快趕往下一關了。

我將樹枝從鬼王的腦袋拔了出來,從那傷口可以看到他的腦子已經完全中空了,裏麵什麽都沒有。

正當我疑惑之時,我看到了樹枝上的那隻毛毛蟲,它滿身是血,體型變大了好多,它還在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它在對我笑。

我大概是想明白了,剛剛那一劈將毛毛蟲順著樹枝卡入了鬼王的腦袋,毛毛蟲在裏麵直接把鬼王腦子裏的東西吃光了,這樣他還能自愈的話就奇了怪了。

原來是它幫了我的大忙,讓我這麽輕鬆就解決了一個強敵,看來讓這小家夥留在樹枝上關鍵時刻還能派上大用場呢。

我擦掉了眼角嘴角的血跡,還細心地幫它擦了擦,它現在是我唯一的夥伴兼幫手了。

將樹枝別在腰間,我進了鐵籠,鐵籠的門頓時關上,緊接著緩緩上升。

大概幾分鍾,我被帶到了另一個空間,這洞的上方竟全是水,水竟然不會落入這個洞。

籠子剛一離開洞,地下的洞口就消失了,現在我被關在鐵籠中,周圍滿是水,不知道有多寬闊,也不知道有多深。

我必須得盡快逃脫,否則會活活淹死在這裏,鐵籠被鎖得死死的,我試圖用蠻力將其鐵柵欄拉開,不過在這水底我壓根使不上力。

我隻是肉體凡胎,在水裏能待的時間有限,一直不能呼吸,我愈發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完全靠意誌力堅持著。

我還是沒能打開鐵籠,一直憋氣讓我的大腦缺氧,我已經有些精神恍惚了,等到了一個臨界點,我就死了。

眼前遊過來一白衣女鬼,她的臉完全被頭發蓋住了,我看不清她的長相。

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大腦缺氧所產生的幻覺,她向我伸出了一隻手,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了。

人在要死的時候,總是不會放過任何可能救自己命的東西。

我的眼睛已經閉上了,不過我感覺得到我在移動,在女鬼的牽引下。

我好像上岸了,不過我依舊睜不開眼,吸入口鼻的水堵住了我的氣道,我還是無法呼吸,這種感覺很難受。

有人吻住了我的嘴,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救我的女鬼吧,她的嘴唇很冰冷,正在為我做人工呼吸。

我的氣道終於暢通了,神誌開始恢複,我慢慢醒了過來。

天呐,我的初吻竟然被一個女鬼給奪走了,我清醒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很難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