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心中一喜,此刻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激動的心情了,如果今天玄奕申請通過了,即便是他們不出手,我一個人也能讓陳家付出代價。
可我和趙四方坐在這裏左等右等,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都不見玄奕回來。
想到此,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甚至心中都萌生出這玄奕是不是跑了的想法。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起身便朝著二樓走去,趙四方卻一把拉住了我。
“你小子別亂跑啊!”
我回頭看著他,皺起了眉頭。
“這是道門裁決隊的中轉站,都是道門的人,也不妨有一些保密信息,不要亂看,更不要亂動。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看著趙四方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朝著樓上走去。
趙四方眼見拉不住我,索性也就跟著我上了樓。
這樓上沒有什麽特殊的,兩邊都是普通辦公室建築,裏麵無非就是上下有著百葉窗,每一間都長的一模一樣,根本分不出什麽是什麽。
直至走到盡頭,才聽見一個房間裏的聲音。
“玄奕啊,你這個事情,不是說不辦,而是說怎麽回事呢,有些事情不是說一定怎麽怎麽樣,不行嗎?也不是。隻是這個事情吧,他有點……你這樣吧,你等我再看看,我看看怎麽回事。行吧?”
我聽著這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好一套廢話文學。
然而屋子裏此刻卻傳出玄奕的聲音,隻覺她現在的聲音當中充滿了冷漠。
“隊長,這個事情已經夠我們丟人的了,我們在龍城這麽多年都沒查出這種線索。讓一個來龍城不到一個月的人查出來了,我們如果再不有些行動的話你讓旁人怎麽看我們?你讓上麵的人怎麽看我們?你覺得這不影響你嗎?”
“嗬,玄奕,既然道門讓我來當這個裁決隊的隊長。肯定是看上了我的原因,你要是真覺得我不作為,你就去彈劾我。你來做這個隊長。否則你就找出陳家就是紙閻王的證據,我不是要在這看理論的。明白嗎?”
許久,屋內再無任何消息,過了好幾分鍾,玄奕摔門走了出來。
她看向我,神情有些低落,隻是搖了搖頭便朝著樓下走去。
我看著這間門,內心的無名之火再也無法壓抑,渾身都在顫抖,朝著屋子緩緩走去。
而就在這時,趙四方一把拉住了我,朝著我低吼道:“你瘋了?給我走。”
一直被趙四方拖著離開了書店,我才稍許的平複了心情。
角落中,他指著我開口:“對於我們而言,我們現在隻是有了點想法而已,證據並沒有。人家大武這麽做也合理合規,你現在要是進去鬧了,就哪怕你將來真的找到證據了人家將來不理會你你也沒有辦法。你要是聽我的,你就繼續查陳家的事情,等真正找出絕對的證據砸在他的臉上。到時候看他怎麽做。”
我聽完之後,深深地歎了口氣,強行平複下來了心情,也不再言語。
如今重組的葉家風頭正盛,而且全心阻擊陳家,想來陳家也憋不了多久了,到時候隻要能掌握到陳家的把柄,就再也不用擔憂其他了。
這段時間,葉家各個方麵都在針對著陳家,從現金資源以及供應鏈的角度都在對陳家進行全方位的壓迫。
分家這麽多年的葉家,每一家之前都在盈利,這些年長此以往積累下了上千億的現金流,這根本不是一個陳家能比的。
而且葉家的底蘊也不是陳家能夠比的,這段時間陳家在各方麵都被打的連連敗退,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陳家似乎也沒有動手的想法,不知是懼怕還是如何,但反正也並不好說。
就這麽一直捱了兩個星期,陳家的產業開始大麵積停業,看樣子是實在幹不下去了。
反倒是葉家卻依舊風生水起,看著這狀態似是用不了多久就超越陳家了,到那個時候陳家再想翻盤就沒有什麽可能了。
得知了這個情況,我實在有些不解,難不成陳家真的要棄車保帥?就是哪怕公司倒閉,但也不會讓別人發現他們就是紙閻王?想到此,我也是越來越凝重。
這陳家到底在想什麽,壓根就看不透。
這段時間,我和玄奕也保持著聯係,期盼著裁決隊能有什麽動作,但事實上並沒有,甚至是沒有消息。
又過了三四天,這天趙四方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雙手按在了桌麵上,有些凝重的朝著我說道:“小張爺,事情有些不對勁。”
聽到這話我的心都猛然沉了一下,但還是問道:“怎麽了?”
趙四方捏緊了拳頭,壓低聲音說道:“我剛得到消息,北方地區出了點事情,所以裁決隊的人要集體離開了龍城了。”
聽到這話,我忙到手邊的卻是一怔,詫異的看向趙四方。
“你說的事真的?”
趙四方一拍大腿,朝著我說道:“這事我騙你幹嘛?這是真麻煩啊!”
聽到這話,我也是不由的一愣,趙四方說的沒錯,如果這個時候裁決隊走了,那事情是真的麻煩。
我辛辛苦苦布這麽大局的目的不就是讓陳家敗露,而現在裁決隊走了,那就相當於給了陳家施展的空間。
我想都沒想,起身便朝著外麵衝去。
不多時趕到了裁決隊的中轉站,也就是那家書店的位置。
我們趕到的時候,正見玄奕和幾人一人拖著一個大箱子朝著小巴車而去。
我當即上前,攔在了玄奕的麵前。
“如何?現在是要走是嗎?”
玄奕看著我,眼神有些無奈:“得到命令,我們必須去處理其他事情。”
“那龍城的事情呢?你們就不管了?這個節骨眼如果陳家有動作呢?”我瞪著眼睛問道。
玄奕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我頓時大怒:“我說這麽多年為什麽死活查不到陳家的事情呢?想來也是因為你們在龍城這麽多年的不作為。”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傳來:“小小年紀,伶牙俐齒。我們得到消息必須離開,你說如何?”
扭頭看去,隻見大武走了出來,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直至此刻我才明白了些什麽,突然笑出了聲:“好,我明白了。”
幾分鍾後目送著他們的車遠去,趙四方才無奈的朝著我說道:“咋辦?”
我麵無表情,隻是輕輕開口:“沒有裁決隊,我依然能殲滅整個陳家。他們不作為,那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