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剛才的事情基本上可以確定,這背後一定有著奇門同行的介入,說實話我現在剛入江湖,手上的麻煩事還一大堆,是不願意和同行發生爭端的。

李千雪看著我,問道:“小張先生,我這裏的情況,處理起來很麻煩嗎?”

其實目前為止我倒是覺得沒有多麽麻煩,隻是我著實不想介入這渾水當中。

“李小姐,我隻能說背後應該是有人故意想要針對您的,以後您多留個心眼吧!”

許是想起剛才的場麵,她立刻朝著我問道:“小張先生,您就告訴我,您能不能處理了這件事。如果是技術的問題,那真的沒辦法了,可如果是條件的問題,您盡管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我對她的印象還不錯,李千雪為人可以,而且禦龍灣的房子,自己開的路虎,以及這酒樓和商K也足以說明她的家庭背景不簡單。

想要在新州積蓄力量,結識她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我還是不願意和奇門同行為敵,這真的會給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李小姐,這兩件事情我幫您處理了,酒樓那裏我會做一個東西幫助您。但之後的事情,還請您另請高明吧!”

李千雪聽後,深深地歎了口氣,還是朝著我伸出了手。

“不管怎麽說,您能幫我,我就多謝您了。”

從這裏離開,我沒讓李千雪再送我,而是自己打車前往了市場,打算買一些木料給李千雪做一尊陽觀,用於化解酒樓門外的煞氣和幫她招財。

這也是我打算幫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按照李千雪所需要的,我打算給他做一座大型陽觀,招財水車。

取上好的桃木做架,讓李千雪自己請匠人在門口砌一座水係,而後將這桃木水車架門口,正對外麵大門。

“氣乘風而散,遇水而止。”

這煞氣遇到水係便會停止,而桃木又有著化煞辟禍的作用,將這煞氣化掉,水又主管財流,一尊水車便可將這煞氣化為財源。

隻不過這與其他的陽觀不同,做這麽一座估計得費點時間。

一連做了兩天時間,這日上午,我正在鋪子裏敲打著,鋪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為首一個穿著黑色坎肩,吊兒郎當的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三四個男人,看起來都是紋龍畫虎,異常囂張。

他們四下看著,最後為首這人卻坐在了我的操作台上,朝著我咂了咂舌。

“小子,知道什麽事找你嗎?”

我看著這些人,雖然打扮凶惡,但就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嚇唬嚇唬普通人還行,說實話我還真不怕他們。

我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這時,一個小混混大步走到了我身旁,一腳將我組裝好的一部分水車框架踢飛,頓時碎的四分五裂,滿地木屑。

“小子,我大哥跟你說話呢,聽不見啊?”

我站起了身,看向那人,開口道:“什麽意思?”

為首那人點著我的胸脯,冷笑道:“你小子知道得罪誰了嗎?”

我想了一下,這幾日除了去陳昊家得罪那個姓周的奇門之外也沒再惹過其他的人,但如果是那人雇來的,那就真是太可笑了。

“我不管誰派你們來的,我不想找麻煩。你們也不知道我是做什麽的,真鬧大了隻怕對你們也不好。”

幾人一聽就笑了:“小子,你是做什麽的呢?你這滿屋子爛木頭不就是個木匠嗎?惹急你能咋滴,把我們家桌子腿給鋸了嗎?”

說完,他頓時收起了笑,抽出了一把刀紮在了我一旁的桌上。

“我們可不是來嚇唬你的,以後離李家遠點,李家的事再敢摻和,這刀子可就捅你身上了。”

就在這時,鋪門被人一把推開,趙四方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小張爺,嘛呢?”

但隻是瞬間他就愣在了原地,隨後下意識的退出了鋪子,自言自語道:“哎?我記得這以前是家賣神油的啊?記錯了?”

說罷他便轉身想溜,但僅是剛走出門,我便喊住了他:“趙叔!”

趙四方僵硬的轉過身。

與此同時,鋪子裏的倆人也朝著外麵走去了,圍在了他的身後。

趙四方走進了鋪子,陰狠的盯著我:“你kin你擦,你自己惹事就惹事啊,牽扯我幹什麽玩意?”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趙四方朝著這幾個人解釋道:“幾位大哥,我真的和他不熟,千萬別傷及無辜,有話慢慢說。”

“廢話真多。”為首的人再次看向我,惡狠狠的罵道:“記住了,以後離李家遠點。今天就是來給你個教訓。來,給他砸了。”

“等等!”趙四方一聲嗬住了這些人,從包裏拿出一根煙點著,吐了一口煙,說道:“說事就說事,砸店過分了點吧?”

“有你什麽事啊?你還在這發上言了,滾一邊待著去。不然連你一塊砸了。”

趙四方猛然抬起了頭,眼神也變的不同了。

“小子,真當我老四在新州這麽多年白混的?動我之前你可想清楚了。不管你們是老城區龍七的人還是新城區二東的人,回去和你們大哥打聽打聽四哥。看看他們敢不敢這麽跟我說話?要打要砸今天你們隨便,但是從這個門出去,後果你們可想清楚了。”

趙四方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十足,如一把利刃。

一時間幾個人都有些懵。

說完,趙四方便走向了一旁的沙發,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砸,不砸是我孫子,老子就坐這看著你們砸。”

這幾個人看了許久,似是有些忌憚,指著我們開口:“小子,記住了,再有下次後果自負。”

說著,他們便推開門揚長而去了。

過了許久,趙四方才起身朝著門口看去,確定那些人離開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的,嚇死我了,幸好裝住了。”

我臉上的肌肉跳了跳:“趙叔,敢情你是在裝逼,我還以為你真認識什麽大哥呢?”

“我認識個屁,也是聽說過那兩位,料想這幾個混子也接觸不到那兩尊大神。他們要真是龍七和二東的人,咱倆今天就交代了。你到底從哪得罪這些人的?”

我和趙四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趙四方聽後拍著大腿:“你小子是真瘋了,同行的生意你也敢接。那李家是新州頂級的幾個家族,他們的對手那都是什麽身份,你是真不要命了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本身我和李千雪說的是做個陽觀就不做了。但是看了今天的情況,這單生意還是得繼續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