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我起身朝著葉穎走去。

“怎麽樣張先生,有辦法嗎?”葉穎急切地看向了我,眼睛都有些紅了。

趙四方也看向了我,期待著我的回答。

“能解決,但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否則出了任何事我不負責。”

葉穎連連點頭,著急的說道:“別說三個了,三十個我也答應,隻要您能解決這個事情。”

“話別說這麽早。第一、把這陰牌拿出來,我想你應該沒丟吧!”

“嗯嗯,沒丟,我聽人說丟了那鬼反而更凶。”

我點了點頭:“第二,用這陰牌期間賺到的錢該捐的捐,該散的散,這錢現在不屬於你,拿了就是違背天譴。”

“第三就是,從此以後不許碰任何佛牌、小鬼、降頭之類的東西。除非你不要命了。”

“三條任何一條你不當回事,後果自負!”

葉穎聽後連連點頭,再三表示自己清楚了。

我看向趙四方,說道:“趙叔,我們先回鋪子。大概晚上之前能做好,到時候給她們送過來。”

趙四方笑嗬嗬地站起了身,朝著葉穎點頭道:“葉小姐,晚上見。”

回鋪子的路上,趙四方朝著我說道:“小張爺,有些時候您不必交代太多,這種娛樂圈裏混的心都是黑的,這也就是找不著金主爹才用這種玩意,我還巴不得她們的事多點呢,咱還能多賺點錢。”

我皺起了眉頭,爺爺跟我交代過,真正的高手不是幫人解決麻煩,而是幫人避免麻煩。

如果我告訴葉穎我能輕易解決這邪祟。也不告訴她這錢她必須散出去,她肯定不把這些當回事,之後若是再接觸這種東西抱著大不了找我解決的心思,被邪祟纏身倒是小事,要是把自己玩死了我可是要擔承負的。

見我不說話,趙四方扯開了話題,看著麵前的高樓大廈喃喃道:“別看這一個小小的新州,這當中的說法可也多著呢,幹我們這一行,不積累自己的資本指不定哪天就玩砸咯。”

“對了,你打算給她做個什麽陰陽觀?”

我想了想,一字一頓地說道:“黑虎壇。”

“黑虎壇?”趙四方重複了一遍。

說來還得感謝那名叫千雪的姑娘提醒了我,告訴了我那黑狗的名字叫做虎子,才讓我想起了這黑虎壇。

黑色五行屬陽土,古認為天生陽氣。

而黑狗又能看見一些人看不見的東西,若這是隻成年五黑犬,像佛牌這種隻用了些許陰料的鬼哪敢輕易來此入夢。

因此我隻需要激起這黑狗自身的血脈,對這陰邪之物有天生的克製,定可驅邪。

老虎,森林之王,古時頂級的鎮獸之一,隻有封侯拜將才可以虎自稱,天生鎮壓萬物,自然也包括邪祟。

1~6歲的老虎,稱之為大貓。6~12歲的老虎稱之為斑斕。12~18歲的老虎稱之為大蟲。18~24歲的便是白額。而24~30歲的便可成為山君。再往後,就是玄壇,身上的毛發褪成黑色,趙公明的坐騎便是黑虎玄壇,凶悍無比。

黑虎壇屬於陽觀,不用陰料。

山君胡須三根,虎牙一顆,雕虎穴一座,虎穴之上雕一顆凶神惡煞的臥虎鎮山之像,供於用受護人無名指血為虎眼虎牙點靈,放於鎮煞位虔誠跪拜,方可奏效。

收拾鋪子的時候看到過,鋪子裏的箱子裏有不少的木料,最少都是放了十多年的,也都是各類當中的上品。

而虎須和虎牙我也剛好都有,倒也方便。

這些年除了爺爺留下的之外,我也一直在收集做陰陽觀所需要的物料,我現在手上的物料,做十幾件陰陽觀應該沒什麽問題。

回到鋪子,我沐浴淨身,挑了一塊三十年黑檀木便打算動工。

黑檀木又叫麻青木,顏色發的是極黑之色,素來檀木便和佛教用品有緣,辟邪之力也是相當之強悍,用於做黑虎壇自然最合適不過的。

這時,趙四方撐著桌子站在一旁,手中撚著一串星月菩提,朝著我訕笑道:“小張爺,您這料子看起來這麽好,得多少錢啊?”

我斜眼看著他,冷笑道:“趙叔,有話直說吧!你想賺多少?”

這是我和趙四方合作的第一單,而他對我的利益僅是找那紙錢的來源,對於這一點我可以給他讓利,但和趙四方打交道,若是這一單讓的多了,恐怕後麵也就平衡不得了。

趙四方哈哈大笑:“怎麽會呢,我們合作自然是五五分成。”

“趙叔,這一單我們剛合作,我這料錢不算,我們五五分成,至於之後的,我要六成。”

“什麽?你……”趙四方頓時瞪大了眼睛,又放緩了語氣道:“小張爺,您這可就不厚道了昂。是老爺子讓我幫你領路,我才給你介紹生意的,您不會以為我沒有其他奇門了吧?”

我擺弄著黑檀,說道:“哦,那之後您找別人吧,我還有其他線。”

趙四方看著我,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笑著說道:“小張爺,跟您開個玩笑,六四就六四。我先不打擾您了,中午吃點啥?我給您送來放門口。”

“隨便,趙叔您看就行。”我笑著答道。

張家陰陽觀,當年聞名南北。驅邪辟禍、開源招財、養病延壽,這是其他奇門所不具備的,趙四方其他的線一定沒有這麽全麵奇門。

他也不敢賭,他害怕我真有其他線。

趙四方走後,我便全心投入到做黑虎壇之上,整整七個小時,才將這黑虎壇徹底做好。

一個高約半米,寬約一尺,進深一尺的龕座,當中纂刻了黑虎印。

龕座之上,雕刻了一隻半臥著的黑虎,怒目圓睜,光是看著就透露著凶悍之氣,普通人盯著看一會兒,便會覺得後背發涼。

而一顆虎牙便嵌在了它的口中,散發著絲絲寒芒。

下午六點,趙四方回來了,手中晃著他的破捷達鑰匙,嘚瑟的走了進來。

但隻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盯著桌子上的黑虎壇看了許久,朝著我問道:“小張爺,您這是做了個……狗窩?”

我點頭。我也想過隻做一個擺件黑虎壇,但爺爺告訴過我,無靈之物必定比不過有靈之物,如此才能將這黑虎壇的作用最大化。

用一塊黑布將這黑虎壇包好,我們立刻前往了葉穎住的地方。

到了家中,我選擇了鎮煞之位將這黑虎壇落地,虎子自己就跑了過來。

將虎子安入其中,我用荊棘刺紮破了葉穎的無名指,讓她將血點在了黑虎雙睛以及虎牙之上。

鮮血順著白森森的虎牙落下,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給葉穎取了三炷香,說道:“跪下,上香三個頭。”

葉穎看著虎子有些茫然道:“啊?給它?”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沒錯就是給他,你能不能活就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