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州市的繁華街巷間,李正低頭研究手中的龜甲,眉頭緊鎖。他是個半吊子算命的,靠著占卜糊口,也總有些不為人知的本事。這天,陽光正好,他卻心煩意亂——剛被一個難纏的客戶纏住,對方不信他的話,硬要讓他算出何時能好,李無奈之下隻能敷衍了事,心中暗罵自己沒用的本事。走著走著,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傳來,他下意識抬頭,隻見兩輛汽車在路口猛地撞在一起,煙塵彌漫。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尖叫:“天啊!我的!”李心頭一緊,連忙撥開人群擠了進去。原來是一輛黑色的轎車追尾了一輛電動車,電動車上的母子倒在地上,男司機被卡在裏麵動彈不得。那女人正是黃珮喜,她抱著懷裏抽搐的,淚流滿麵,慌亂無措。
“別怕,我幫你!”李說著就想去扶黃珮喜,卻被她一把拉住。“你……你是誰?你怎麽幫?”黃珮喜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滿是驚疑。
“我叫李明,一個算命的。”李簡單介紹了自己,“怎麽了?”
黃珮喜這才注意到懷裏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眉頭緊鎖,像是在做噩夢。她急忙說:“他……他叫黃豐榮,才五歲,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發起抽搐來,我好怕……”說著,她抱著的頭使勁搖晃。
李蹲下身,仔細查看的狀況,發現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紫得發青。李心中一凜,這像是中了邪氣。“別晃他,讓他平躺著。”李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裏摸出一根銀針,在黃豐榮身上幾個關鍵穴位輕輕一點。
“哇——”黃豐榮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安靜下來。李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在身上施針,同時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念什麽咒語。黃珮喜緊張地看著,不敢出聲,隻是默默地祈禱著能好起來。
就在這時,那輛黑色轎車的司機終於被解救出來,他看著地上的母子倆,一臉愧疚:“對不起,我不小心……”
“不用你道歉!”黃珮喜猛地站起來,指著司機怒道,“我的都快不行了!你還管什麽不小心!”
司機嚇得連忙擺手:“我……我隻是想趕時間,沒注意看路……”
李卻打斷了她:“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的命要緊。”說著,他站起身,從布袋裏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粒藥丸遞給黃珮喜,“這是解邪的藥,你趕緊給吃下去。”
黃珮喜接過藥丸,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黃豐榮的嘴裏。“,吃藥……”她輕聲哄著。
李則繼續觀察著黃豐榮的情況,發現他雖然停止了抽搐,但依然昏迷不醒。李眉頭一皺,從布袋裏摸出一根細細的竹簽,在黃豐榮的手心寫下一個“雷”字。“這是五雷決,我幫你驅除邪氣。”說完,他將竹簽點燃,小心翼翼地貼在手心的“雷”字上。
黃豐榮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李咬緊牙關,死死按住竹簽,口中念念有詞:“天雷動,地火焚,妖邪退散……”
經過一番折騰,黃豐榮終於停止了顫抖,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迷茫,像是從一個很遠的地方回來。“媽媽……”他輕輕叫了一聲。
黃珮喜喜極而泣,趕緊抱起,連聲道謝:“謝謝你!謝謝神仙爺爺!”她拉著李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你真的救了我的命啊!我……我該怎麽報答你?”
“不用報答。”李擺擺手,“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黃珮喜還想說什麽,卻被的哭聲打斷了。原來醒來後,突然開始劇烈咳嗽,吐出好幾口黑血,嚇得兩人驚慌失措。
李眉頭一挑,心中暗忖:“這怕是不隻是中邪那麽簡單。”他蹲下身,仔細為診脈,發現他的脈搏微弱而混亂,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幹擾。“體內有鬱氣,堵住了七竅,所以才會咳嗽吐血。”
“那該怎麽辦?”黃珮喜焦急地問道。
李沉吟片刻:“我需要去你家裏查看一下情況。”他知道,這種事情往往不是偶然的,背後一定有什麽緣由。而且,的症狀也越來越嚴重,必須盡快找出病因才能根治。
黃珮喜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好……“神仙爺爺,謝謝你救了我兒子!我……我該怎麽報答你?”
“不用謝。”李擺擺手,“我先看看。”
李帶著黃珮喜來到的房間,隻見房間裏掛滿了的照片,牆上貼滿了獎狀和表揚信。這一切都顯得有些不尋常。
“平時都是這樣的嗎?”李問道。
黃珮喜點點頭:“是啊,他從小就喜歡攝影,而且特別聰明,得過不少獎。但是最近……”她歎了口氣,“自從外公去世後,他就一直不太對勁。”
李眉頭一皺,心中暗忖:“外公去世?這跟的病有關嗎?”他走到窗邊,仔細觀察外麵的情況,發現院子裏有一棵老槐樹,樹幹上刻著一個模糊的圖案。他走過去,用手指輕輕觸摸著樹幹,感受著上麵的氣息。
“這是怎麽回事?”黃珮喜問道。
李沒有回答,隻是繼續觀察著,突然他的眉頭舒展開來:“我知道了!之所以會生病,是因為你們的外公去世衝撞了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