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就是相當於鬼兵層次的,之後為鬼將層次,甚至有言這裏就連鬼帝層次的將士都存在,那個唯一的鬼帝層次的將士就是白起大將軍。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兩人到底是能夠得到什麽層次的將士英魂的認可。

我自知現在隻能是依靠自己了,她遊**在各種各樣的英魂之間,在靠近時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們身上傳出來的威壓,她們有的就好像是一座巨山壓在我的身上,而有的對她的威壓則是很小。

她並沒有刻意的選擇那些給她巨大威壓的英魂,畢竟她連靠近都非常的困難,又怎麽好去觸碰到對方的額頭呢!

隨著時間的漸漸延長,我的額頭上已經是布滿了汗珠,她們在一起產生的威壓實在是太大了,雖然這些威壓隻有在距離英魂半米的距離時才是最大的,但是那些散布的威壓堆積起來對她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我現在已經是進入了英魂的正中間了,她待在那裏內心竟然非常的迷茫,根據包出弟所言每個人其實是可以得到不少英魂的認可的,但是她不想隨意選幾個就算了,既然有機會她自然是要好好把握。

而這邊劉二哥已經是選好了她想要的英魂,這個英魂的威壓並不像周圍兩個英魂的威壓這般強大,但是她總是感覺這個英魂是最適合她的。

人一旦成為了修道者直覺就會變得非常的準確,劉二哥自然是相信她的這種直覺的,手輕輕的放到英魂的額頭,她的精神一陣的恍惚。

我終於是找到了一個令她心動的英魂,這個英魂獨立的站在那裏沒有一絲的威壓泄露出來,但是她的周邊卻是沒有一個其她的英魂,其她的英魂就好像是避瘟疫一般的離她遠遠的。

但是她又像是一個君王,她在所有的英魂的正中央所有的英魂的存在都好像是在保護她。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一看到她目光就是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緩緩地伸出手去,神情莊重就好像是在做什麽儀式一般。

等到我的手觸及她的額頭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一震眼睛再能視物的時候眼前原本的那些將士竟然全部消失不見。

目光所至是一片的猩紅,無數的殘肢斷臂,數不盡的軀幹頭顱在地上隨意的拋灑著,一道身影靜靜的矗立在這一片的血海中,軀幹筆直著挺立,一種孤傲淒涼之感彌漫。

我在那裏站著鼻腔被血腥味充斥著,不知為什麽她竟然生不起一絲厭惡的情緒,甚至……還有一種內心的呼喚一種渴望。

“你是誰?”我定定神,然後緩步朝著那道孤傲的身影走過去,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她停了下來,然後朝她問道。

那道身影恍若沒聽到她的聲音一般,她緩緩地睜開她那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我?死了?”喃喃自語,說是疑問還不如說是肯定,之後就是久久的沉默,我原本以為她難以接受或是會感歎世間的不公。

誰知她的眼中突然紅芒暴增。

“哈哈哈哈!死的好啊!想我白起當年坑殺四十萬趙軍,到頭來死不為也是一個好的歸宿!”她麵若癲狂,仰麵朝天,卻是為自己的死感到高興,似乎她自己都認為自己是一個該死之人。

我不由地陷入了沉默,她突然想起這裏是彼岸花的世界,所有人性中的善在這裏安息,或許這就是她人性中的善吧!

不對?她說她叫什麽?我望著那道還在那裏興奮的白起大將軍神情突然呆滯。

坑殺四十萬大軍的白起?自己有這麽幸運嗎?她不由地往下咽了咽唾液,不過轉瞬間她的內心又是變得非常的失落。

白起是多麽驕傲的人,就算真的去認同一個人的話又怎麽會認同她呢!

“將軍,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晚輩就先離開了!”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對前者的敬佩,同時也是放低自己的姿態,她可不想因為惹得這位將軍不高興了而命喪於此。

“你走?為什麽要走啊?”白起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正經的看向我。

果然要留下她嗎?我心中一歎,兩個拳頭已經是緊握住了,要是對方真的想要殺死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生路總要拚一拚才能夠出現的,雖然可能性較小!

“我認可你了,趕快帶我離開這裏吧!”白起抬起頭對著我語氣中竟然有一絲敬意。

“你來吧!我……什麽?”我本來以為對方要殺了她的,所以梗著脖子想要吼幾聲的,不過在聽清了對方說的話之後她一下子愣住了。

她沒聽錯吧!對方認可她了?自己沒做夢?她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我嘴一陣的抽抽,她剛才由於太確定這是一場夢了,所以下手根本就沒有留情,這一下肯定是紫了!

“你不會?”白起有些詫異的看著我,之前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有人來到過這裏,那時候來的人都是準備好契約的,甚至有人還想契約她,但是對方都是些主仆契約,她身為人屠又怎會做人奴仆!

之所以選擇我是由於我在彼岸花上表露出來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的內心一下子被觸動了,她由於無比的強大所以整個空間中發生的事情都是逃不過她的法眼,包出弟不知道的是彼岸花其實還有一個功能因為所有經曆過彼岸花的人都沉迷其中所以並不能夠注意到她的這種功能。

這種功能就是所有的人站在上麵都會表露出內心最真摯的情感來,有的人踩在上麵麵色猙獰,有的麵色平靜,而我表露出來的是種痛苦思念等等揉雜在一起的複雜情感,複雜到她在我的臉上有些情感都是覺察不出來。

但是即使經曆過這麽多,她最後在準備離開彼岸花的時候那種不舍的情感卻是深深的表露出來,那最後的情感是那樣的溫暖,就像全世界最幸運的事情都讓她遇到了一般。

這是怎樣堅強的人才能夠在經曆了這麽多之後還能保持自己的本心,能夠樂觀的麵對生活,至少白起在這麽多年來我是她遇到的少有的一個。

當然若是我沒找到她就已經和某個英魂得到認可了的話,她也不會拉下麵子再去認可她的。

“你先離開這裏我再將將方法交於你!”白起說完後隨手一揮,我隻感到一陣的頭暈目眩回過神來時,她又回到了滿是將士的地方,直到現在她還是懷疑剛才是不是一場夢。

“你且將手伸出來!”這時候她麵前的那個英魂突然開口說到。

我抬起頭來發現她麵前的那個英魂已經是睜開了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手已經是收回去了,在對方的目光下我竟然是生不起一絲的反抗之意乖乖的就是把自己的手又是伸過去了。

就在我剛把手伸過去的同時隻見眼前光影一閃,她的手上已經是開始往下滴血了,白起拿起她流血的手指往自己的額頭上一點,然後就是開始畫一個異常奇怪的符咒。

我這時候終於是感覺到手上的疼痛了,尤其是當手按在冰涼的青銅甲鎧上的時候那種疼痛感真的我再也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都說十指連心再加上白起的動作又是毫不留情自然是非常的疼痛。

“好了!”許久之後我隻感覺自己的手一鬆,白起大將軍已經是把她的手給放開了,幾乎是同時我感覺到了自己與麵前白起的一絲聯係。

“出去吧!”我還沉浸在那種奇怪的感覺中的時候,她麵前的白起的英魂突然就是消失不見。

“將軍?”我小心翼翼的詢問,包出弟不是說在得到這裏的英魂的認可後英魂就會變成一個泥人的模樣嗎!怎麽直接給變沒了?

“我在!”腦海中聲音再次響起,“不是我說你啊,小輩你怎麽什麽東西都往身體裏塞,哦,不對……”突然不知道怎麽個情況對方的聲音竟然戛然而止。

“將軍你怎麽了?”我還以為是對方發現了自己體內的僵屍貓形成的掩蓋的陣法,所以她也是不太疑惑,隻是隨口一問。

“沒……沒事!我們出去吧!”我竟然在腦海中聽的出對方連咳了好幾聲似乎在掩飾著什麽。

“好的。”我沒有在這一點上多加關注,抬腳就是往外麵走去,她既然是已經得到了白起大將軍自然不會再去找尋其她的認可對象,要是就連曆史上出名的四大名將之首的白起實力都不強的話,她也沒有必要去找其她的了。

而在我體內的白起內心也是一陣的疑惑,她隨意選擇的一個小夥子這麽弱的修為中竟然有著這麽強大的一個封印,也不知道是誰竟然能將這個小夥子體內的靈魂封印起來了一部分。

要是解開封印的話她應該會更強吧,白起眼神中瘋狂之色顯現了出來。

算了還是等這小子實力強大些之後再幫她把封印解開吧,不然說不準這小子會性情大變,要是性格上變得強硬些還好,要是變得更軟弱了那不就壞了!

我在白起的引領下朝著外麵走去,在馬上邁出英魂所在的區域的時候,突然那些原本眼睛緊閉的英魂眼睛一齊睜開,就像是說好了般一齊單膝跪地。

“恭送將軍!”聲勢浩大,我隻感到自己的內心也是變得激動起來,以至於她的眼中開始有淚珠晃動,這是一個怎樣的人死後也能得到如此多的英魂的認可。

“好!好!”這時候我體內的白起也是出來了,看著這些單膝跪地的英魂,她也是神情變得激動起來,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的顫抖,顯然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離開這裏時她們竟然如此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