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你們三個都願意,那就這樣吧,你們一人欠我一個承諾,日後老朽要是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老朽可是不會客氣的哦!”孟老站起身來,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語速壓的很慢,好像就是讓三人搞清楚利害關係一般,以防她們日後反悔。

她們這些修煉中人大致也是知道一些承諾的重要性,明白不遵從承諾日後肯定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她們下的承諾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完成。

“既然我們都欠你一個承諾,現在夏幹枝能拿出來嗎?”葉火這時候似乎是有些不耐了,原本靜在那裏不說話的她一說起話來竟然毫不留情。

“孟老我這個朋友不太會說話,您別放在心上!”淩風一聽葉火說的話後,心中就是咯噔一聲,原本孟老就是快要同意了,要是再因為葉火的這句話導致孟老再不同意了,那我不得給傷心死。

雖然她心裏也不太相信我現在搜集的這四樣東西能夠治好她臉上的傷,但是看著我充滿著希望總比希望完全破滅了的好吧!

至於之後的事情,再說吧……萬一真的能夠治好呢!

“沒事!我這就給你們拿去!”孟老放下茶杯,然後就是扭頭朝後院走去,她走的時候還小聲的說了一句“火狼的脾氣能不大嗎?不過自己這一次竟然能夠拿到火狼的一個承諾,倒真是賺大發了!”不過這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我她們都沒有聽清,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她們沒把注意力放在孟老身上,要不然這聲音葉火也是能夠聽清的。

後來孟老真正用上這個承諾的時候,她才是知道到底自己是因為得到哪個承諾而賺大發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孟老的家裏有著很多隱秘的地道用來放她從各個地方弄來的一些奇怪的東西,這些地道沒有她的帶領下別人根本就進不去,所以她才能安心的把這些東西放在家裏。

而且她的這個家並沒有表麵上的看守如此的鬆懈,她這個閣樓當中也並非隻有她一個人,在表麵的鬆懈下是非常的嚴密的保衛,那些她這個閣樓中隱藏著的看守可都是些一等一的高手,還有不少的是她聘來的捉鬼者。

當然我看的那些書……嗯,玄幻小說占多數!

三人往拍賣場走的過程中,我走在兩人的身後,她抬起頭看向兩人的背影,內心有著一種強烈的感激之情,要不是她們兩個自己恐怕也拿不下這夏幹枝來。

她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剛踏入捉鬼人行列的新人而已,她的一個承諾又有什麽價值呢?對方肯定是因為她們兩人的承諾才把夏幹枝給她的,我想著她們二人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她一定義不容辭。

來到拍賣場,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雖然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在孟老家裏呆多長時間,但是竟然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我把手裏握著的夏幹枝往衣袖裏送了送,然後才是跟在二人的身後進去,沒辦法她把這東西放在手裏的話總是覺得有些不踏實,隻有放在衣袖裏她的心才是稍安一些。

“將軍,你們回來啦!”到了拍賣場門口,早已經在這裏等候的小軒直接把她們領到了貴賓室,推開門進去,就是看到那個圓滾滾的拍賣場這裏的負責人正坐在那裏,眼皮上下打架顯然就要睡著了。

一聽到開門聲,她立馬精神了起來,雙手一撐桌麵緩緩地站起身來。

緊接著她就是對葉火等人說道。

她自從我她們走後,就是開始在這裏等,原本以為她們會很快回來的,但是沒想到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她們,最後竟然差點在這兒睡著了。

不過他的臉上可是沒有什麽尷尬的表情,很久之前她就把臉皮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隻有臉皮厚才能拿到自己想得的東西,這一點她是早就已經了解到了。

“嗯。”走在最前麵的葉火,點了點頭,然後就是沒了動作。

“怎麽樣了?”我對於薑月草還是抱有比較大的希望的,但是也是擔心有什麽事情發生,畢竟隻有真正到自己手裏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賣家說了,要是你們真心想提前交易的話必須要拿出二十張引燃符做交換!不過在我的極力……”陳老板臉上一副快來誇誇我的表情,臉上的那種諂媚的表情與她圓乎乎的臉蛋極為的相稱。

“好了,你就說最後要多少吧!”看著在那裏嘴依舊不停的陳老板,淩風忍不住扶額,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啊?奧,最後十五張引燃符絕無二價!”陳老板剛才還沉浸在吹噓自己的世界中,被淩風一打斷她差點不知道該說什麽,愣了一下才是接著說。

“十五個引燃符可以啊!”我本來以為對方會提出什麽稀缺的東西來,沒想到竟然是引燃符,這種紙符說實話算是她畫的最多的一種紙符了,沒辦法,其她的紙符真正在對付鬼上最多就是起限製的作用,而這種紙符則是能夠直接對鬼造成傷害。

雖然對一些比較強的鬼來說並沒有什麽卵用,但是用來清理一些比較弱的鬼就是能夠派上用場了。

“我!”淩風低聲叫了我一聲,原本她以為我這個人為人處事方麵還算不錯的,現在看來好像是她瞎了眼,不然我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不就是相當於對人家說對方的價格很便宜,那樣的話以後在從這裏拿東西的話,人家不就會趁機提價嘛!

“嗯?”人際交往能力表麵上很強實際上很渣的我不解的看了淩風一眼,她畢竟還是個剛邁入大學校門的學生啊!對於社會上的一些事情自然不是這幾天她剛和社會打交道能夠學到的啊!

更何況她之前都是生活在農村,農村裏的一些事情可是沒城市裏的這般繞,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看誰不順眼了罵上兩句,城裏可到好就算看別人不順眼了也隻能在心裏罵,你在大街上罵就是擾亂社會秩序,是要被請到局子裏麵喝茶的!

陳老板聽到我的話後,表麵山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她的內心可是有些起伏不定,又是喜又是驚的,喜得自然是自己遇上了一個大主戶,要知道她們拍賣場裏外麵看上去無比的氣派,實際上哪裏有這麽多好東西能夠拍賣,也就是最後壓低的東西能夠上上眼,其她的很多都是一片的靜場,一個舉牌的都沒有。

紙符在她們這裏可是個稀缺貨,這一次其實賣家那裏隻想著要十張引燃符,她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才是刻意的往上提了提,要是這裏的人拿不出來的話,她就是出去裝作再跟賣家商量一下唄,這樣一來二去還讓她們欠了自己個人情。

至於我她們同意下來,陳老板還是沒有想過的,畢竟她可是有自己的小道消息的,國家的那些特殊部門成員發的紙符也是不多。

她這就是有故意的行為了,千算萬算她沒能算到對方竟然能直接同意下來。

這樣一來她就是有些不太好往下走了,不過她是誰,老陳!一步步的從底層爬到這個位置上哪裏卻為人處事的本事。

“咳,這樣吧,既然是將軍來我們這裏買東西,我們這一次就免費給你們吧,至於賣家那裏,我們替你們來付可好?”由於知道了我不缺紙符,很有可能就是從那些個世家出來的人,於是她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身段,艱難的把自己的前半身放下去。

當然她放下身子也不隻是壓低自己的身份,還有一點則是刻意的隱藏住自己胡亂轉的眼珠,她能從最低的職位上爬到這裏首先要做的就是得把自己的一些小動作弄的清清楚楚,對於她想事情的時候眼珠子愛亂轉的這個問題,她在很早之前就是想改掉,可是無論她怎麽想改這個動作就是改不掉,後來她隻能是退而求其次既然改不掉她就是盡量去掩飾。

就比如說像現在這樣把自己的頭低下去別人自然是看不到她在亂轉的眼珠子了。

這樣也行?淩風則是有些懵了,沒想到我這樣一說竟然是把這十五張紙符給免了,雖然我不缺這東西,可是她隻是一個軍隊上提拔到特殊部門裏的人,她自然是明白這部門每個月也不過是發給她們三四張紙符而已,而且都是一種紙符一個,而她的手下就是更加不堪了,基本上是一人一張。

所以她更能夠意識到紙符的價值。

“陳老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們欠你個人情,但是你又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個城市呆多久呢?再者說了我又不缺這東西,您想想為了省下一個我不缺的東西而欠你一個人情,要是您處在我這個位置上您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沒想到我聽了陳老板的話後並沒有直接應下來,而是腦子竟然難得的清醒了過來,隔著麵具她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陳老板一聽我的話微微一愣,這倒是,她要是處在我的位置上的話也肯定不會同意的,畢竟其她的東西都是好還,可是人情這東西。

“好,我知道了,既然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在這裏也認個錯,剛才我說的那個十五張引燃符是我虛報的,本來……哎……對方就隻要了十張紙符!”陳老板的神情難得的嚴肅起來,她處在這個大染缸裏久了很難遇到我這樣的人。

現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她也是覺得自己有些……怎麽說呢!心虛應該是有一點吧!

反正她也不管什麽了,直接說了出來,至於中間她停頓的地方,相信她們很容易就是能夠聽出來她要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