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我想起來了!我!原來是你啊!小李不好意思啊!我們出去說!”胡豔突然想起來,自己帶的那個班裏一直有一個學生,好像除了第1天來報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自己今天還打電話給她的室友問她回不回來呢?
然後緊接著他就是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兒大,恐怕影響到了自己這個同事的工作,然後就是連忙道了歉,讓我跟他出去。
我沒有辦法聳搭著腦袋跟在胡豔的身後就是往辦公室外走去,一出辦公室門,葉璿四處打量了一眼,發現跟她一起來的徐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你說吧,我,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昨天教導主任都是親自來問問你的情況了!”一出辦公室,胡豔的怒火總算是壓不住了,他雖然是第1次當輔導員,但是也沒聽說過之前的那些輔導員遇到過出這事那事的學生,怎麽自己才第1次當就出了這種事情。
自己的運氣太背了吧。
我看得出這位年輕的輔導員有點生氣,於是不敢隱瞞,當即就是把自己的事情跟輔導員說了一下,不過,對於鬼的事她隻字未提,隻說自己不小心在用刀的時候讓刀刺了一下,然後在醫院待了一段時間。
“沒事吧?”胡豔一聽,當即怒火就是消了下去,然後就是有些緊張的看著我,他也不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主要是我沒有請假就消失這麽長時間,就連對方的電話都是打不通,這怎麽能讓他不生氣呢?
“沒事。”我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衣袖從對方的手裏解救了出來,她實在是受不了別人對她的熱情。
“那就好,傷哪裏了?用不用再在醫院裏麵住一段時間,要是真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在學校裏麵請假,反正最近剛開學嘛,學的東西也不多!”胡豔也是看出來了我似乎有些害羞,於是也沒有再去拉對方的衣袖。
“沒事了!就是胸口刺了一下而已沒什麽大礙,而且我能從醫院裏順利出來,這不就表明我已經沒有什麽事了嗎!”我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她沒想到,大學的輔導員竟然是這麽的熱情,她高中的那些老師,都沒有這樣熱情過。
在高中她遇到的那些老師都是把成績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想請個病假啊之類的很難,當然我從來沒請過這些,從小她的體質就比較好,大病小病的基本上沒生過幾次,這些都是從他同學口裏聽來的。
“沒事就好!不過從下周開始,我們就要進行為期半個月的軍訓了,你剛受了傷要不我給你開張假條吧!”胡豔緊接著又是說道。
軍訓?
我原本以為就在她住院的這段時間,軍訓已經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是還沒有開始,她剛才也沒來得及問徐光這件事,雖然她的體質不錯,但是心髒剛縫合了一下,也真是不適宜做什麽劇烈的活動。
“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回辦公室拿假條!”胡豔從我的眼中看出了我的想法,於是說了一句就是急匆匆的轉身往辦公室裏麵趕去。
我看著對方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內心不由得有些感動,她半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還是覺得自己近來經曆的事情不切真實,什麽鬼呀?什麽妖啊的?明明是小說裏麵常描述的一些東西,卻切切實實發生在她的身邊,想想就是覺得有些玄幻了。
所以我才是會說這麽一句話,人體產生的人氣在損耗之後,其實是可以自我恢複的,一般情況下隻要不被鬼較長時間的糾纏,人體除了會偶爾感覺到一些疲憊以及虛弱之外,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這主要就是因為人氣極快的回複。
世界上這麽多人,真正被鬼糾纏的人其實是非常少的,所以我並不認為自己遇到個人就是被鬼糾纏上的,那是要多麽小的概率啊。
“啊,為什麽?”胡豔有些不解的看了一下我,由於她們,他管理的這個班即將開始軍訓,而在軍訓期間又沒有他輔導員的什麽事。他正計劃和自己的幾個同事一起去參加關於他教授的專業的一個交流會。
這是她早就計劃好的,可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學生竟然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難道說對方會算卦能夠算到自己這次出去會出事兒?他可是不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
“行了,你就好好養病吧,老師自己的事,肯定有自己的安排。”胡豔也沒有指望我給她什麽答複於是直接說道。
“那你……算了,這個給你!”我又是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破邪劍送了出去,破邪劍雖然不能消除胡豔身上的黑氣,但是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災害的發生,畢竟破邪劍嘛!就是破除一切的邪惡。
我雖然自己的書包裏有去除黑氣的紙符,但是她也是擔心自己的這個輔導員說自己迷信之類的,她還要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呢!
所以紙符是萬般不能拿出來的。
“什麽東西?這……我不能收!”胡豔接過我遞過來的那柄小劍,放在手上看了看,然後又是遞了回去,他以為是我送給他的禮物呢。
“拿著!這東西不是給你的,而是這段時間由你保管,10天!10天後你再把這柄小劍給我!”我通過對方的表情,就是明白了,對方心裏想著什麽,廢話!這柄破邪劍可是好東西,就算對方真的和自己要的話,自己也不能給呀,要不是擔心對方的安全,她真是舍不得把這柄破邪劍借給對方。
“那……那好吧!”胡豔看出了對方堅決的態度,再加上這柄小劍也是無比的精致,更何況對方隻是讓自己替她保存幾天,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那老師我就先走了,你最近這幾天,還是盡量不出去的好!”我伸了個懶腰,在醫院裏呆了這麽多天,她現在整個人身體都覺得有些怠了。
鍛煉就像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現在是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道理,她隻不過在醫院裏呆了幾天而已,竟然原本好好的接近8塊腹肌,現在嘛!界限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都快有連成一塊的征兆了。
她需要不知道鍛煉多少天,才能恢複到住院以前的那種體質。
“哎!我,手機號!”就在我走出去幾十米之後,胡豔才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再見到我之前就想著這次一定要要到我的手機號,以免我再次失聯。
在剛見到我的時候他還是想得好好的,可是沒想到就這麽剛剛一小會兒的時間,他竟然差點兒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說出來一串數字,然後擺了擺手沒有回頭,就這樣離開了。
“我……”胡豔麵色有些複雜的看相手中的那一柄小劍,不知道為什麽在聽了我的話之後,他竟然心中也是萌發了一種不去那個交流會的念頭。
不過很快的他又是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頭,這次的交流會他可是聽說,有很多自己專業教授級別的人物會一起參加,自己恐怕從這交流會上能夠獲得更多的知識,甚至為自己現在研究的這個項目,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以及啟迪。
這也是為什麽他特別關注這次交流會的原因,所以他是一定要去的。
他不由得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小劍,就連小劍那些尖銳的棱部刺痛他的手掌他也是沒有感覺到。
這邊我又是回了宿舍,宿舍裏麵徐光,玩遊戲玩得正high,而**,慕容雲海如挺屍一般就這樣瞪著眼睛直盯著天花板。
“雲海,你是怎麽了?”我看著對方的樣子,心裏有些擔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光看她的樣子,就是覺察出來不對了。
“沒事,別管她,前幾天晚上她都是夢到有個漂亮的女子來跟她秉燭長談,這不嘛!她現在白天就用來回味與那個女子長談時的感受!”徐光騰出空來,先是白了慕容雲海一眼,然後才是回過頭去和我說道。
語氣中帶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似乎是是因為慕容雲海夢到了美女,而自己沒有所以有些吃味?
美女?
這裏倒是沒有美女,不過倒是有幾隻鬼哦,也說不定這些鬼生前是美女呢!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自己在這個宿舍中度過的唯一一個晚上,那時候她就是看到空的三個床鋪上都好像有鬼存在不過當時,她也沒太注意這些,一來要是這些鬼不傷害人的話,她也不想去傷害這些鬼,二來嘛!也是主要原因,她覺得除鬼太麻煩,而且還要浪費她的紙符。
“咱們住的這個宿舍樓,是不是很早之前是女生宿舍樓啊?”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抬起頭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是啊,葉哥你怎麽知道的?”徐光正打著遊戲呢,突然聽到我這麽一句,竟然直接把自己的頭抬了起來,然後看下我,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在波動。
“嗯?怎麽了?我就是覺得雲海啊,夢到美女肯定是有一定的,嗯,客觀因素的,如果不是雲海見到的女生多的話,那就隻能說是這個宿舍樓,曾經是女生宿舍裏麵存在著女生的氣息之類的!”我也是察覺徐光的情緒有些波動,然後她就是開始胡亂編起來,不得不說,她說的還真像是那麽回事兒,這話就連她都差點兒給相信了。
她在說話的同時,目光還是若有若無的掃過徐光,對方肯定是知道什麽事情,要不然在自己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情緒也不會出現波動,至少不是這種波動。
“好吧!”徐光點了點頭,然後就是把目光重新鎖,訂到了電腦上,不過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除了聯盟,這個遊戲她玩的不溜之外,其她的她電腦上的遊戲她其實玩的都是不錯的,而這一次她竟然連死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