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就按部就班的學習,隻不過她在路過那棟自己發現鬼的教學樓的時候,卻神奇的感覺到裏麵的鬼消失不見了,不過這些瑣事她也不會放在心上,無論是那鬼主動的離開還是被那些個捉鬼人捉了去,都與她沒有太大的關係。
不過真正引起她警覺的還是,最近幾日學校的變化,學校新排出來一個校花榜,上麵羅列了學校裏麵個各種的漂亮美女,並且附有他們的照片。
倘若僅僅是這樣的話,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關鍵是最近幾日,那校花榜,從最後一名開始,那上麵的女子就頻頻傳出自殺的消息。
先是一個名叫胡月的女子位於校花榜的最後一名醫生,大大的眼睛,瓜子臉,眼神中閃著無辜純真的表情,然後他被發現在宿舍裏麵上吊自殺,然後被校方緊急送往醫院搶救,幸好送這的及時,經過一夜的搶救終於搶救了過來。
然後緊接著,校花榜的倒數第2名,又是因為失足掉落校園的人工湖中,不治身亡,校花榜的倒數第3名,失手打落校園內的一個巨大的馬蜂窩,導致馬峰在他嬌嫩的臉上弄出了很多的囊包,這當然算不了什麽,關鍵是這些馬蜂,竟然有毒,然後就是傳聞,這個女孩兒的臉完全的給毀了去,整張臉又紅又紫,就連藥物都無法完全的將其清除下去。
也就是說這個女子也被毀了。
校花榜上一共有10位女性,但是短短幾天,竟然三名接連出事,就連校方都是壓製不住這個消息了,我聽了這個消息之後,最開始是以為校友之間的嫉妒,畢竟失足掉入水中和螞蜂窩都可能是人為的情況,可是想著想著,接連這幾起案子出事,這些女子都處在校花榜上而且不僅如此,還是按一定的順序和規律,如此一看,確實不像偶然了。
這幾天得出事兒都是在晚上,而且第1名女性出事的時候,宿舍裏麵也就隻有她自己一人,這是10月1放假的時候,宿舍裏的其她人都回去了,然後,她就孤零零的在那宿舍裏麵上吊自殺,也虧的學校裏麵的宿管部查勤,要不然恐怕等她們發現的時候,屍體都要臭了。
雖然我很少願意主動管閑事,但是這畢竟是她上學的地方,要是真出了什麽大問題警局恐怕也隻能是把校園暫時性的封閉,當然也不是完全的封閉,最多,不過是把學校那個大學生暫時遣回,給他們一個長長的假期,而裏麵居住的那些人自然是不能夠去驅逐了。
於是她隻能是夜間出來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情況,一出門,她就不由得感歎一聲大學與初高中的不同,一出來看到的都是親吻著呢,或者牽著手散步的情侶,就這樣在校園裏麵閑逛著,她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模樣似乎很依戀對方的懷抱,尤其是在馬上要告別的時候更是抱了又抱,我冷眼的看待的這些。
她對於這些情啊,愛啊什麽的,感受的不太深刻,從小在他的身邊,就沒有真正相愛的人,她父母,從小她就沒見過村莊的人,更是一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承下來的親事,她們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一個餘生的伴侶生一窩孩子,如此而已,至於這個人是張三還是李四她們並不在意,她們看中的就是樸實能幹,能吃苦,屁股大好生養。
隻要符合了這些條件,又哪裏顧得上,是不是自己喜歡的人,都是些農村長大的人,對情啊,愛啊什麽的,理解的就少,隻要自己不用打一輩子光棍,就應該是祖上積德了,至少在她們的心中都是這樣的,她們沒有太多的文化,將一生的淚啊汗啊,都撒到了她們所熱衷的土地上,他們每年都在播撒著希望,至於收獲或欣喜,或失望。
所以這也就導致了我現在的這種狀態,也算是有一定的影響吧,也得虧了她兒時的那個夥伴,給她的腦海中種下的那些個念頭,要不然恐怕,我連對女性的興趣都提不上來。
那時候她的那個夥伴,就開始在班裏勾搭女生了,隔一兩天,就會拽著一個,不要陌生的女生來到她的桌前,然後給她介紹,什麽這是我的新女朋友了,之類的話,什麽最後一個了!我聽得耳朵都能長出繭來了。
她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存了什麽心思,既然願意和這樣的人做朋友,而且一直將她們的友誼延續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在這期間,她們就從來沒有一次吵過架,每一次都和和氣氣的。
可以說,在初中和高中這6年中,我所交的朋友就隻有她這麽一個,不過我內心也不覺得有什麽遺憾,真心的朋友,其實有一個就已經足夠了,人不能太過於貪心。
這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眼前有個白色的影子一晃,然後就是迅速消失,我內心一緊,連忙就是快步跟了上去,她不能夠再允許自己的學校出什麽事故了。
雖然不能夠確定她追的到底是什麽人,但是一看對方的身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所以不管怎麽說,這次校園事故的發生,還是很有可能就是她做的。
人!對,就是人!要是靈異事物的話,她們的影子不會被我捕捉到的,因為鬼和那些妖物,移動的速度都是比較快的,她們通常辨別的方式都是,通過對鬼氣靈力的感知,要是真讓她們用肉眼去搜尋這些靈異事物,恐怕得讓她們在那裏站著不動,她們才有可能發現這些鬼物。
先追上她再說,這幾天體育訓練的效果完好的呈現了出來,雖然對方跑得很急,但我就像對方的一根尾巴一樣,緊緊的跟著她,然後腳步還盡量放輕,避免被對方發現。
這時候對方的身影突然拐向一個小巷子裏,我想都沒想,也同時鑽了進去,一鑽進去,卻發現沒了對方的身影。
我一下子變得警惕了起來,顯然對方已經發現自己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右手握住自己胸前戴著的那個破邪劍,雖然破邪劍對於人的攻擊力幾乎可以算是0,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攥著這柄劍的時候,就是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心安,或許是這柄劍曾經幫助過她幾次,又或者說她體內住的另一個靈魂曾用這柄劍,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所以使得她對這柄劍無比的依賴。
左手則是緊了緊手裏拿著的桃木劍,雖然桃木劍對於強大的鬼,沒有什麽攻擊力吧,但是用力去對付人的時候,它的攻擊力還是非常的可觀的,至少實木的劍砸到人頭上,也是非常的疼的。
“你是誰?為什麽跟著我?”這時候一個好聽的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後緊接著就是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從她的身後緩緩走了過來。
我一聽對方的聲音是從自己身後傳出來的,於是想也沒想就直接轉頭看向對方,那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子,似乎上天為了製作這個漂亮的女孩兒,花費了更多的精力,他的肌膚如凝脂般潔淨,鵝蛋模樣的臉蛋兒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以及精致的瓊鼻就這樣整整齊齊的排布在上麵,給人一種非常驚豔的感覺。
至少我這個向來對女性不太感興趣的人都是被這女子給吸引到了,然後她就這樣盯著對方發愣。
“咳咳!”看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女子有些不滿的跺了跺腳,雖然這種目光她早已經看得多了,但是對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這一點讓他10分的厭惡。
“不好意思,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我察覺到自己的臉蛋有些發燙,於是想也沒想就這樣說了出來,不過就算她想了之後,恐怕也會這樣說的,我一直都是一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人,很少說慌。
“你……”女孩兒聽到我的回答之後,也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的內心無疑是欣喜的,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被家裏人捧到手心兒的,由於一些規矩使得他其實與外界的接觸並不多,以至於他交的朋友都是很少,像這樣直接誇讚他漂亮的,更是極為少數,而且大多都是他的一些長輩。
現在他在我的口中聽到了誇自己漂亮的話,自然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嬌羞的麵容在紅彤彤的燈光下,顯得極為的精致。
“……你到底為什麽跟著我?”終於女孩兒深吸了一口氣,才是又重新發問,不過或許是由於我誇獎自己的話,所以他在說話的時候也是語氣放柔和了一些。
我也是聽出來他語氣的變化了,不過瞬間她就是覺得自己好像想錯了,如此美麗單純的女孩又怎麽可能會是這幾次事故的謀劃者呢?
這恐怕也是為什麽,在電視劇中漂亮的女生很難被懷疑的原因吧,很少有人會主動的去懷疑這些漂亮的女生,她們在主觀意義上的理解就是,漂亮的就是得天獨厚的,他們沒有什麽不滿的地方,所以可以說是他們不屑去犯罪。
我也是如此。
不過她為什麽越看對方的麵容越是覺得熟悉呢?她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不明白,她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對方。
“沒什麽,不過是因為這幾日……”我說到一半就是沒有再說下去。
相信這幾日的事情已經是在校園內傳得沸沸揚揚了,所以對方是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所指的事情。
“原來……”女孩一拍自己的額頭,似乎內心中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他明明也是想一個人出來尋找凶手的,這幾日,整個校園裏都是被一種不安的情緒所充實的,尤其是校花榜上的還沒有受過傷的那些女性更是如此。
沒錯他就是來雁北大學上學的孫小鵬,原本他是抱著在這裏好好學習醫學的打算,才選擇了這所大學,但是沒想到,爺爺所說的那一絲希望也是來自這個方向,於是他就想著為自己的爺爺分擔一些,於是開始有意的關注這些靈異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