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臉上畫著七個彩條的長老也說道:“祭司說的沒錯,老夫認為,如果你無法履行自己守護者的義務的話,那麽便盡快讓賢吧,到時候我們會讓大福那孩子來接任你的位置,而你也該受到應有的懲罰,跟聖女一起去侍奉我們的狼神吧。”

其他長老也跟著起哄:“是啊,大長老說的對,守護者你本非我們天狼族中人,所以根本就不會感受到我們的痛楚,你隻會為了不傷害你們的人類而優柔寡斷,根本就是對我們的安危不管不顧,否則你也不會遲遲到現在才找到聖女,而聽說這次還是聖女誤打誤撞,自己跑來的。”

“說的沒錯,你身為守護者,居然一心想著要逃避自己的責任,害我們要遭受那百年之哭,如今我們天狼族也想要息事寧人,過上那普通人能過的日子,我們也不想將自己與世人隔絕,過這暗無天日的日子。”

朱大昌反駁道:“我知道你們想要提前更換守護者,隻不過大福那孩子現在還小,若是讓他在百年之內連續找到兩個聖女,並將其祭天的話,那麽大福很有可能會因違反族規而導致他在沒有找到下一任守護者之前便死亡,那麽下一任守護者將無法出現,到時候沒有了新任守護者來幫你們尋找聖女,你們同樣也會很慘。”

這邊兒一直都在不斷爭論著,朱大昌的意思很明顯,他要求天狼族能夠選擇重新出世,並且到一些靠譜的醫療機構去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而不是一味的靠著殺害女人來維持族人們的百年安穩,否則這將會成為限製他們自由的毒藥,讓他們永遠都活在人類的對立麵兒。

而大祭司和長老們的意圖也非常明顯,他們認為朱大昌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守護者,並要求在三天後舉行祭祀儀式,殺掉聖女,取其鮮血來祭奠狼神,以求百年不用依靠嗜血為生。

我跟賀瑗一直跟大福聊著這天狼族的趣事兒,同時我們也給大福講了許多外界好玩兒的事情,等到天色已經黑透,也不見朱大昌回來。

“兩位姐姐,你們是不是餓了?我這就出去給你們拿食物。”大福說完便笑著離開了。

過了大概一刻鍾左右的時間,大福便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大碗裏有幾個白麵饅頭,還有一大碗肉湯,那味道聞起來還不錯,於是我們便一起吃了晚飯。

“大福,姐姐來問你,你知道這兒附近有個隱逸村嗎?”我邊吃邊問道。

大福則十分謹慎地看了看周圍,而後這才小聲對我們說道:“姐姐,這可是我們這兒的秘密哦,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其實我們這裏的外圍就是隱逸村,那些村民都是被這些狼人咬了的村民,他們都中了狼毒,每次到月圓之夜他們就會毒發,甚至還會互相亂咬人呢。”

賀瑗吃驚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死了之後還會抓外頭的活人當替身啊?”

大福神秘兮兮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啦,這也是他們解脫的方法,否則他們就算是肉身死了,但是靈魂也會被大祭司給抓來,讓他們再次投胎成狼族的奴仆,那樣的話他們的身體裏還是帶著狼毒的,依舊是天狼族的奴隸,有些不怕死的家夥居然經常跑來探險,那些隱逸村的人就會趁著這個機會來抓替身咯,到時候他們的靈魂就可以與對方置換。”

一開始我對那些被天狼族給咬了的人們感到惋惜和同情,可當我了解了他們抓替身的目的之後,便覺得他們有些可恨了。

我們聊著聊著,大福竟然因體力不支而睡著了,看著他即便是睡了也皺著小眉頭的模樣,我跟賀瑗的心裏頭不免有些心疼。

“哎,這孩子也是一個可憐人啊,居然被天狼族給找上了。”我歎息道。

“是啊,看來這天狼族挑選守護者還真是有一套,他們都挑那種病病歪歪的孩子,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那百年壽元才更有**力,就跟朱大昌一樣,哎。”賀瑗道。

我們把大福放在了另外的一間屋子,而後便開始一邊兒看月亮,一邊兒坐在那裏感歎。

夜已深沉,連那些嘰嘰喳喳吵鬧不停的鳥兒都已經歇息了,朱大昌這才鬱悶地帶著夜裏的寒氣從外頭走了進來。

此時我跟賀瑗也不知是怎麽的,竟然異常興奮,或許是跟我們第一次住在這麽特別的地方有關吧。

“你們兩個都還沒休息呐?咦,大福這小子居然還沒離開?”朱大昌道。

“是啊,大福可比你好多了,從你走後就一直在這裏陪我們聊天咧。”賀瑗道。

朱大昌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不過卻還是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來說:“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如今族中所有的人都不站在我這邊,他們害怕與人類接觸,因為害怕會遭到白眼和歧視,所以他們不敢去就醫,隻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祭祀儀式上,哎。”

我疑惑地問道:“不是說那是天道對他們的詛咒嗎?既然如此,恐怕用人類的發達醫術也未必可以解決得了的呀。”

“嗬嗬,他們是壓根兒就沒打算去嚐試,不試試怎麽能知道呢?這幫故步自封的家夥,整天就知道找聖女,然後殺人祭狼神。”朱大昌無奈地說道。

“那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麽,你有什麽打算嗎?”我問道。

就見那年紀雖大,但卻有著一副小鮮肉外表的朱大昌道,臉頓時就有些紅了,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說話。

賀瑗一拍大腿,笑著說:“這還用問嗎?讓他們找不到聖女,或者是即便是找到了聖女,那聖女也不純潔了,這不就可以了嗎?”

看著賀瑗一臉壞笑的樣子,再看看那邊兒把頭給低得都要埋進胸口的朱大昌,我不由的有些無語,看來這兩個家夥是要默認了?憑什麽把我給犧牲出去呀?

見我有些不悅,朱大昌道:“其實……這也是一個最簡單也是最可行的方法,隻不過,不知道姑娘你是否願意?”

納尼?這貨居然就這麽承認了,拜托唉,你老人家比我太爺爺的年紀都大了好不好?雖然有著一副光鮮的外表,可這年齡畢竟在那兒擺著呢,這怎麽可以?

我平時就經常在一些個新聞頭條上看到那些桃色新聞,什麽老夫少妻啦之類的醜聞,對於這些我向來都是嗤之以鼻的,如今怎麽可以?可是若不這麽辦的話,就像閆逍所說的那樣,他在這裏根本就發揮不了任何作用,那我到時候豈不是要被那個狗屁祭司給開膛破肚?

賀瑗見我糾結,便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隻不過你若是連生命都沒有了,又何來愛情可言啊?網絡小說裏麵不也經常說,先婚後愛嗎,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出來的。”

這貨居然開始學會拽文了,這還真是難得。

“我知道姑娘擔心什麽,雖然那天狼族賜予我百年壽元,但我當年還不到二十歲,也就是說,他們是在我原有的壽元基礎之上另外給我加壽,五年以後我便開始活我自己的壽命,所以不會立刻死掉的。”朱大昌紅著臉道。

這貨居然以為我害怕他早死,我當寡婦!天呐,這人活的久了,這思維果然與眾不同。

外頭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我們順著這獸骨屋的縫隙朝外望著,就見有一大群天狼族的族人們已經將這裏給團團包圍了,不說是水泄不通,反正也差不多。

賀瑗疑惑地問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麽?”

“看來族長這一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嗬嗬,也難怪,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每隔一百年都會如此,隻不過到了我這裏卻出現了我這麽個變數。”朱大昌苦著臉道。

“我現在想知道,如果她已經不再純潔了,那麽天狼族的族人們就真的會放過我們嗎?”賀瑗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之前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而且這天狼族的曆史我也查過,可以說是史無前例,往常也有守護者要帶著聖女逃跑的,不過他們卻都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逃亡的途中,至於聖女已經不再是處女的,還真沒遇到過。”朱大昌道。

“哎呀,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幫你們在外屋看著大福,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他進來給你們搗亂的,你們兩個放心吧。”賀瑗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道。

靠,這家夥居然就這麽把我給賣了?比起那臨陣脫逃的閆逍和二肥還不如,真是過分。

不過眼前的情況比較緊急,而且我也對那朱大昌有些好感,於是……

由於我們雙方都比較害羞,也都沒有什麽經驗,到了最後竟然一起研究了一夜,也沒研究出個結果來。

哎,都怪自己太單純呀,上學那時候別人都處對象,跟著男朋友出去租房子住,而本姑娘則是自命清高,連手都沒有被男生牽過。

我還記得第一次跟男生有手上接觸,那還是因為大一的時候我報了一個社團,那個社團是玩兒輪滑的,當時我摔了一個大屁墩兒,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起不來,都怪那輪子實在是太滑了,於是我們的社長學長便像我伸出了援助之手。

當時其實我的內心是掙紮的,畢竟男女有別,從小受到家裏的封建思想熏陶,沒上大學以前,甚至以為跟男生拉一下手都會懷孕。

後來我終於還是妥協了,把手伸了過去,就這樣,我的第一次牽手就獻出去了。

至於什麽生理衛生課,我們那時候老師根本就沒有講過,而那朱大昌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他小時候家裏人的思想更封建,那時候中國應該還沒有改革開放你吧?什麽“皇叔”之類的讀物,他根本就接觸不到,純潔的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