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子矜的腳步聲,緊緊跟在她身後,走了一會後,我聽見她放緩了腳步。
“怎麽了?”我問道。
“前麵有分路。”子矜道。
“走左邊!趙夢琪說過,避右進左。”我不假思索地說道。
“你覺得她的話可信嘛?你就不懷疑這是她們走影唱的雙簧?”子矜猜疑道。
我想了一下說道:“不會的,我相信她,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沒騙我們!”
“行,既然你那麽相信她,那就走吧。”子矜說著就加快了步伐。
我一咬牙也快步跟了上去,因為我打心底裏相信趙夢琪這妹子。
進左邊的通道後,風吹的更加頻繁了,金屬敲擊聲也越發明顯了。
可沒走多久子矜又放慢了腳步。
“前麵怎麽又有分路?”
“嗨呀,別管了,一直往左邊走就行了!”我道。
“可聲音明明是從右邊傳過來的。”子矜道。
“嗯…我們還是相信趙夢琪吧,走左邊吧!”我道。
子矜停下猶豫了一會道:“好吧,那快走吧!”說完就快步往前走去。
可進去後沒走多久,又出現了分路,這次讓我也禁不住內心開始動搖了,心想難道要一直這麽走下去嘛?
“怎麽?這次還要繼續走左邊嘛?子矜問道。
“我……”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在右邊傳來一聲非常熟悉的叫聲。
“是他們!”子矜叫著就跑了。
我一下子跟不上她的腳步了,但我感覺她肯定是朝右邊跑去了。
沒辦法,叫她肯定是來不及了。當下我無奈的隻好朝右邊一步步摸索著走,走著走著感覺腳底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而且還感覺好像踩碎了什麽。
我咽了口唾沫,一直摸到了牆邊,我手扶著牆才一步步往前走去。
走了沒一會,隻感覺周圍寒意四起,溫度變得越來越低,我這才意識到我們走到了右邊,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但我還是咬著牙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彎道,過了彎道後,前方居然離奇般的亮了起來。
看到亮光後,我離開了牆壁,快步趕了過去,發現這個通道外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地室,子矜就正站在地室的中央,一動不動。
我連忙朝她喊了一聲,發現她並沒有理我,我瞬間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打開了鎖魂境,把整個地室掃視了一圈,沒發現邪祟才走了過去。
走到子矜麵前,發現她微微張著嘴,擺出隨時準備進攻的姿勢。
當下我用鎖魂眼在她身上掃視了一遍,發現她的主魂不見了,這讓我不禁一愣,難道走影的地室下麵還有鬼?轉念一想,他們兩家雖然不合,但都為一個人辦事,真出現鬼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邪祟的蹤跡,而且能讓子矜沒反應過來的鬼,那級別估計已經超過了鬼仙。
正想著,我背後突然感到一涼,我本能的向前跑了兩步,快速轉過了身,可連個鬼影子都沒發現。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它就在附近。我從包裏拿出了木劍,調整了一下呼吸,用畫魂筆在劍身上畫上了殺鬼咒,又在包裏摸出了八卦鏡以防萬一。
就在我剛準備好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一涼,我下意識一劍往後刺去,隻聽磅的一聲,感覺像是刺到了石頭上,頓時隻感覺揮劍的胳膊都麻了。
當即轉身一看,發現一個身高將近兩米,青麵獠牙的僵屍,齜牙咧嘴的正盯著我看。
我的木劍就刺在它的胸脯子上,它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木劍,從嗓子裏發出一聲低吼,一把抓住木劍,將其掰成兩截,丟到了地上,然後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我。
我看著他咽了口唾沫,心裏居然莫名產生一絲懼意,這是自從我碰見所有的邪祟以來,第一次才有的感覺,但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害怕。我想可能隻是它比我高的緣故。
緊接著,死玩意從嘴裏吐出一口屍氣,我趕忙將八卦鏡擋在身前,才抵住了這股屍氣,並將死玩意照退了幾步。
我趁這個機會,快速在鎖魂境裏找他的精魄,可找遍全身,什麽也沒發現。
而死玩意又撲了過來,我隻好先躲開它的攻擊。從它的攻擊中,我明顯感覺到它比一般僵屍更加靈活,簡直就像一個人,它完全打破了我對僵屍的認知。
我以為僵屍都是動作僵硬呆板的,可它不僅不呆,而且還像人一樣靈活。
這讓我不經想到了一種僵屍——噬魂鬼僵,這類僵屍身材高大,無精無魄,靠魂來維持行動。正因為這樣,所以它才能顯得格外靈活,但它們比有精魄的僵屍更難生存,一旦沒魂,它過了不多久就嗝屁了。
可它除了這一個缺點外,貌似再找不到任何瑕疵。
看來這走影果然名不虛傳,拋開別的不說,養屍他們真是認真的。
子矜的主魂應該是被它給吸走了,要真是這樣,我得想辦法滅掉他了,不然用不了多久,子矜的魂就被它給消化了。
知道它是什麽東西,那就不難解決了,隻要用奪魂咒將它吸收的魂給吸出來,那它不一會就會自己風幹而亡。
想著先拿出一張鎮屍符,在它撲過來的時候貼在它腦門上。像這種級別的僵屍鎮屍符一般都是沒用的,最多也就隻能暫時拖一會。
可我要的就是這一會,貼上符後,死玩意果然不動了。我連忙又拿出兩張封印符,分別貼在死玩意左右手的脈門上,防止跑出來的魂亂跑。
剛貼好封印符就看見死玩意腦門的鎮屍符燃了起來,瞬間化成了灰,飄落到了地上,死玩意也隨之活動了起來。
我嘴角微微上揚哼道:“等的就是現在!”
說著拿起畫魂筆,憑空快速畫出奪魂咒,緊接著手跟著結出蓮花印,就在死玩意衝過來的時候,我將結印的手放在奪魂咒前,大聲念道:“****遊魂,何處留存。查落真魂,收回附體,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最後一個敕字一出,死玩意的臉剛好貼到了奪魂咒前,隻見紅色的奪魂咒文瞬間化作幾縷絲線,分別從死玩意七竅飄了進去。
緊接著,隻聽死玩意一聲嘶吼,許許多多藍色的絲線從死玩意七竅飄了出來,散落到了各個角落,其中有一縷回到了子矜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