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打開這道門的機關就在龍頭上,於是從包裏拿出強光手電,把油燈放在地上。

手電照到龍頭,一雙血紅色的龍眼盯著我,不過最近這種場麵見多了,也沒那麽大反應。

龍頭離我少說也有兩米,暫且不說如何啟動機關,就算知道那該怎麽去打開呢?雖然兩米的高度對我來說沒什麽難度,可我又不能停在半空中。

正當我發愁之際,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

誰說一定要碰到龍頭呢?有些東西虛實難分,實中帶虛,虛中帶實。說不定哥們看到這個龍頭是虛的,一般鏡中為虛,這裏也許恰恰相反了。

想到這兒,從包裏拿出八卦鏡,平放在地上,龍頭的鏡像便一目了然。

看鏡中龍頭的時候,發現鏡中龍頭眼睛是黑的。就在這時頭頂龍頭眼裏突然發出一道紅光,不偏不倚剛好打在鏡中龍頭的眼睛裏。

這下鏡中龍頭的眼睛也泛出瘮人的紅光,接著聽到一陣哢哢聲,發現頭頂龍頭開始旋轉,當轉了整整一圈時停了下來。

這時我驚奇得發現鏡中龍頭消失了。

接著發現厚重的石門,伴隨著刺耳的石磨聲音,緩緩打開。

在石門打開的過程中,我一直幻想裏麵是什麽樣的,畢竟是第一次下墓。

而隨著石門的開啟,一股塵封了萬載的古老氣息,撲麵而至。

直到石門全部打開,這種氣息才逐漸飄散。

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裏麵不是機關就是讓人難受的陰氣,可除了一股古老的灰塵味,再沒有感到任何異常。

裏麵有兩個籃球場那麽大,有六根柱子撐著,最主要的是還有八副棺材,看樣子這裏隻是古墓其中一間。

要說古墓跟夥伴有什麽關係,我至今為止還是一頭霧水。還有殺了死門守護靈,會有什麽樣的危險等著我,我一點也沒頭緒。

不過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為了節省電,關了手電,反正油燈的光線足夠了。於是裝了八卦鏡端起油燈走了進去。

隻聽雲兮一聲驚呼:“哇!感覺這裏一點也不像墓地。”

汗,這裏怎麽就不像是墓地了。

其實經雲兮這麽一說,要是忽略這些棺材,還真不像墓地,倒像一間地下別墅。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跟勞動能力。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來這得目的是找夥伴順便找父母的下落。

害怕驚動棺材裏的東西,我小心翼翼地從棺材前走過,在經過其中一口棺材時,餘光發現棺材上刻有文字。

這不由地引起了哥們的好奇心,於是俯低身子,端著油燈照在棺材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字是用小篆刻上去的,但哥們好歹也認識一些小篆。

不會看錯的,棺材上刻著小雪的生辰八字。而且後麵還刻了小雪的死亡日期。

雲兮也驚呼一聲,讓油燈火苗大了好幾圈。

不會錯的,事實擺在眼前,現在我腦海裏一片空白。

心想是誰搞得惡作劇,還是這隻是一個同名同姓的巧合?

要知道,平時就算人死了也不會在棺材上刻生辰八字。除非是死者有血海深仇的仇家,給死者下咒,來詛咒死者的後代。

可小雪…不會的,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難道其他棺材也……

我連忙端著油燈到附近幾口棺材上察看,發現不僅有子矜跟沐風的,而且在小雪的旁邊還有一口是哥們我的。

這不由地讓我倒吸口涼氣,在我們一行人中,除了沒有禾歆的,其他人的都有。

想到禾歆平時也沒跟誰有深仇大恨,唯獨就是跟著我們一起走而已,沒出現她的倒也正常。而哥們我自打離家以來,就備受人們“喜歡”。

遭遇了不少仇家,汗,你說這得多大福氣啊!

轉念一想,這裏是古墓,再說沒有黑白無常指路,一般人是怎麽進的來?就算能進來,這裏豈是憑他們想改就能改的。

這也就排除了是他們的可能,不過也不能說的這麽絕對,畢竟他們背後的勢力我還不清楚。

不管怎麽說,先找到夥伴離開這個鬼地方。

雖然棺上刻字不是什麽好事情,但至少讓我知道這裏跟找到夥伴有什麽聯係了。

再仔細一想,棺材上隻是簡單刻了生辰八字,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你看哥們不是正好好地站著嘛。

油燈的火苗這會突然燒的更大了,我連忙問雲兮發生什麽事情了。

雲兮興奮地說道:“大傻子,我感覺我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強了。”

心想油燈鬼的力量來源是油燈,這盞油燈本就是古墓裏的,具體有多大威力誰也不清楚,現在雲兮感到力量越強大倒也合乎情理。

不過我對這裏了解太少了,好多事情還是小心為妙。

於是對雲兮說:“妞兒,要是你覺得不對勁就跑到我身上來。”

“才不要!”雲兮略了一聲說道。

汗,算了,也許是我多想了呢。

這時忽然在旁邊的棺材裏發出陣陣悶哼聲。聽聲音像是得了氣管炎。

雖然心裏不怕,但身體還是非常誠實的打了個激靈。

難道是屍王活了?不可能,也許就是普通的粽子罷了。

不管是什麽,能在古墓裏就不是便宜貨,還是得提高警惕。

在包裏拿出石工錐,咽口唾沫,右手握緊石工錐,隨時準備幹架。

伴隨著悶哼聲越來越急促,我的心跳也加快速度。

“汗,大傻子,那麽緊張幹嘛,我現在很強的!”雲兮自信的說道。

我沒有理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棺材。經過上次教訓,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死玩意鎖喉。

雲兮見我這麽嚴肅,便也沒出聲了。

突然棺材蓋伴隨著吱吱響聲劇烈地搖晃起來,一抹汗珠已從我額頭上滾落。

隻聽啪的一聲,棺材四散而開。

從裏麵蹦出一個白毛粽子,披頭散發,從頭到腳都長著白色絨毛,瞪著一對死魚眼。嗓子眼一聲沉重的悶哼同時吐出一口屍氣。

看樣子是一具毛僵,不過絨毛馬上要褪去,一旦絨毛褪光,就變成不化骨了。

這樣級別的粽子,我給他起名叫大毛。

不過話說我好心好意給死玩意起名字,死玩意卻不領情。又吐一口屍氣,徑直向我撲來,就算我反應快,衣服還是被死玩意抓破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