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從內房拿出來一個盒子,遞給了黑白無常。黑白無常拿到盒子的時候麵露喜色。

“行,我哥倆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來。”白無常道。

“好,七爺八爺慢走!”張成燁道。

一眨眼的功夫他兩就消失了,我連忙問道:“盒子裏麵的就是神仙草?”

張成燁一笑道:“什麽神仙草啊,那隻不過是鬼草,平時長在陰暗的地方,這東西對生人毫無價值。”

“鬼草?那又是什麽東西?”

“哈,這麽給你說吧,這就相當於補品,對鬼的身體很有幫助的。”

“張兄,你們這裏到底怎麽了,怎麽一個人影也沒有。”沐風道。

“害,你們有所不知啊!這裏前幾天來了一個人,那人自稱是風水先生,他說這裏的風水有問題,他會幫忙改善風水。”

“那人長什麽樣?”我急忙問道。

“他是一個中年男人,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樣子。有點矮小,對了,他說他姓張。”

“然後怎麽樣了?”沐風問道。

“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自從他幫忙改善風水後,村裏經常有人莫名其妙中風。”

“那他人呢?”我問道。

“當天就走了。”

說完他歎口氣又道:“現在隻要天一黑,挨家挨戶緊閉門窗,根本沒人敢出來。就連白天都沒幾個人,那還是不得已出門辦事的。”

“村裏的牲畜呢?”我問道。

“這裏本來就不養任何牲畜,因為那棵大槐樹的原因,想必你們來的時候已經發現它成精了。”

“你怎麽也不敢點燈呢?”沐風問道。

“我本來從不點燈啊,我是給鬼看病的,已經習慣在黑暗中工作了。”

“哦,這樣啊,不瞞你說,我們正是來找你幫一個女鬼朋友看病的。”我道。

“沒問題,隻要我能幫到,一定會竭盡全力,畢竟習經理也幫過我不少忙。”

“張兄客氣了,那都是應該的。何況我也早不是什麽經理了,叫我沐風就行。”

“哈哈,不幹了也好。那快讓我看看你們那位朋友吧。”

於是我把油燈遞給了他。

“哦,是鬼仙級別的鬼,你們這朋友挺厲害啊!”

“害,她是為了救我們才這樣的。”我道。

“能讓鬼仙級別的鬼傷成這樣,你們碰到的東西不簡單啊!”

“那她能治好嘛?”我問道。

“放心吧,看她現在這樣應該是有人幫她續過命。”

“不愧是鬼醫,果然名不虛傳。”沐風道。

“哈,習經理過獎了。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應該中的是至陽之火。”

“是的,那有什麽我們能幫忙的嘛?”我道。

“沒有,你們如果信得過我,把她交給我,三天後你們再來,我保證讓她生龍活虎。”

聽了這話,我一下子高興壞了,連忙謝道:“我們信,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開口。”

“既然這樣,那就請你們幫村裏人解決這件事吧。”

“其實我們來這也是為了這件事,你不說我們也會去做。”沐風道。

“那我就替村裏人謝謝二位了。”

就在這時,門口的燈籠突然劇烈搖晃起來,一陣陣陰風從門口吹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隻女鬼。

這應該是來客人了,我連忙關了鎖魂境,害怕傷到她。

“我想要一株鬼草。”女鬼幽幽地說道。

“那你先忙,我們就先走了,三天後再見。”我道。

“行,我就不送了。”

出門後,發現天已經麻麻亮了,再次路過大槐樹時,發現樹底下躺著一個人。

走過去看時,發現人已經涼了。麵部發黑,青筋暴起,兩眼上翻。這是典型的受了驚嚇而且被吸幹了精氣所致。

這就奇怪了,昨天晚上明明一個人都沒有,怎麽一個小時的功夫這裏就死了一個人。

要說樹精是不會離開樹的,一旦離開樹會變得十分膽小,而且不過多久就會死掉。再說村民根本半夜不出來,更別說跑到槐樹跟前了。

當下打開鎖魂境,並沒有發現任何精怪,這就奇了怪了,樹精怎麽可能能一直不在樹上。要說是隱藏,也有點不可能啊。

拖著下巴想了一會後,從包裏拿出一張封印符貼在樹上,準備用三昧真火逼它出來。可最後發現,樹精確實沒在樹上。

“我覺得不止是槐樹精這麽簡單。”沐風道。

“你仔細看這人,除了麵部發黑外,脖子上還有被掐過的痕跡,這才是使得青筋暴起的真正原因。”

經沐風一說,我發現確實是這樣,難道是鬼幹的?

正想著,一陣陰風吹過,在鎖魂境中看到剛才在鬼醫那裏的女鬼正朝這邊過來。

我叫住她問道:“你告訴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女鬼也感受到了第五重鎖魂境的壓力,膽怯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路過這裏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夠可憐的了。”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你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幫你早點投胎。”

“你是這裏的村民嘛?”

女鬼點點頭。

“你是怎麽死的?”

“被人打死的。”

“知道這裏為什麽會這樣嘛?”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沒有騙我,她確實挺可憐的,被人活生生打死,怨氣太重,地府不肯收她。

“這樣吧,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幫你投胎。”

“真的嗎?什麽事?”女鬼激動地問道。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先走吧,到時候我會用招魂找你,留下你的生辰八字就行。”

女鬼走後,天已經亮起來了。

“你讓她能幫到什麽?”沐風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我覺得總會派上用場的。”

我想,既然眼前這人的死因不止是樹精造成的,那說明是那個搞風水的動的手腳。我覺得他肯定有什麽目的,絕不會這麽輕易離開,昨天晚上一閃而過的黑影很有可能就是他。

“我想我們得先離開這,免得被人誤會。”沐風道。

我點了點頭就和沐風往村口走去,在路過一戶人家時,發現門外圍著好多人。

我連忙湊過去問一個村民道:“大哥,裏麵在幹嘛,怎麽這麽多人?”

“小夥子,你不知道啊,村裏最近經常有人中風,這不,今天早上又一個。”

“你們平時都是這麽多人圍觀嘛?”沐風問道。

“那沒有,平時誰敢看這個。因為剛從隔壁村請來了個神婆,正作法驅邪呢,大家好奇就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