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說道:“平時陪朋友經常來,所以有的人就認識了,怎麽啦?”我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就是問問。”她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麽。

蘇明月帶著我來到了一個賣男裝的地方,然後對著賣衣服的女生說道:“腐女姐,給我們家爺們兒看著挑幾件衣服,今天我倆要去我們家。”

腐女姐笑嗬嗬的對蘇明月打趣的說道:“好麽蘇大小姐,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消失了這麽久突然之間就蹦了出來,還帶回來一個男朋友,這是打算脫離組織啊。”

蘇明月歎了一聲氣說道:“別提了,這些日子跟著我們家爺們兒,在他姥姥家村裏修煉呢。”

蘇明月這個話一出,差點沒把腐女姐笑趴下。

她縷了縷胸口說道:“修煉什麽呀?難道你倆在荒郊野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修煉玉女心經?”

蘇明月一臉鄙視的對腐女姐說道:“你就成天一滿腦子齷齪思想,好了好了快別逗了,趕緊幫我們挑身衣服,這著急趕著回家報道呢,完事還得去旅遊呢,你就幫我節省點時間吧。”

蘇明月說完腐女姐也沒有在和我們倆開玩笑。

而是找了幾件衣服遞給蘇明月說道:“這幾件衣服讓你對象試試,看看行不行。”蘇明月接過衣服拽著我就進了試衣間。

多虧了是冬天要是夏天就全走光了。試了半天最後蘇明月幫我選了一身衣服,然後聚精會神的看著我說道:“行了,就它啦。”

當我倆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腐女姐站在一旁感歎到:“嘖嘖嘖,都說人佩衣服馬佩鞍,這話果然不假,你看穿上這身衣服顯得成熟多了,氣質和魅力立馬提升了一個檔次,不錯不錯。”

我笑嗬嗬的說道:“沒想到這衣服能有這麽大的作用。”我回頭對蘇明月說道:“媳婦兒,把我那衣服給我。”

蘇明月走過來將衣服遞給我,我從裏麵拿出錢包看了看自己錢包裏也就不到一千塊錢,我皺了皺眉頭對腐女姐說道:“姐,這裏能刷卡麽?”

腐女姐撫媚一笑說道:“妹夫,看你說的,咱這地方在咱們市裏也是有名的大商場了,這裏要是不能刷卡那不是開玩笑麽。”

我一聽她說能刷卡自己心裏也有底了,從錢包裏掏出卡遞給了她。

蘇明月一看我自己要結賬,搶身到腐女姐跟前把我的卡要了回來,然後又從她包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重新遞給了腐女姐。

我走到她倆跟前對蘇明月認真的說道:“我卡裏有錢不用你花,今天你要是花錢,這衣服我就不要了。”

蘇明月見她也呦不過我就沒有在說什麽,我把卡給了腐女姐讓她把賬給結了。

結完賬以後我們在腐女姐的店裏又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商場。

從友誼商場出來,我和蘇明月打車去了食品街,給她媽媽和爸爸又買了一些東西,畢竟第一次去她家就算是兩家長輩關係很好,也不能空著手去失了禮節。

在車上蘇明月問我道:“為什麽在商場裏不讓我給你買衣服?”我淡淡的說道:“因為我有錢,所以不需要你給買,買衣服的這點錢我還花的起。”

蘇明月得勢不僥人的舔著小臉對我說道:“你這是在敷衍我。”

我瞅了瞅她說道:“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吃軟飯的,什麽都要女人花錢,懂?”聽我說完蘇明月低著頭也沒有在說話。

過了有一會兒我見她還是在那低著頭,我轉過身摟著她問怎麽啦。

我不問到不要緊,這一問可問出事了,隻見蘇明月低著頭,啪噠啪噠的掉著眼淚然後抬起頭。

淚眼朦朧的看著我說道:“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娘娘臨走把錢都給我了,我以為你身上沒有錢了,所以我才搶著付賬的,我沒想到你身上會有這麽多錢。”

我親了蘇明月一下,把她攬到懷裏安慰的說道:“乖不哭了,我不是存心說你的,隻是覺得這樣不合適而已。”

蘇明月在我懷裏抽涕著說道:“說的也是,那以後咱倆的錢都交給你保管。”說完她起身將我老媽給的錢還有她包裏的錢都給了我。

接過錢來以後我把這些錢都裝進了自己的小手包裏,心裏美滋滋的想到這丫頭真是太聽話了。有此賢妻夫付何求。

在蘇明月的指引下出租車開到了她們家小區,初冬的黃昏,我們倆手牽著手漫步在靜靜的小路上,隻見花兒凋謝了,樹葉幹枯了,光禿禿的樹丫沒精打采地垂在樹幹上,昔日綠茸茸的草地如今隻是一片枯黃。

我倆拎著東西來到了蘇明月家。她站在門口摁了摁門鈴,沒一會兒一個中年婦女打開了門。

看到蘇明月和我恭敬的叫了聲“小姐姑爺。”被她這一喊我都愣了。

蘇明月拽了拽我說道:“愣著幹什麽快進屋啊。”我哦了一聲跟著蘇明月進了屋子。

一進門,一架白色的鋼琴映入眼簾,雖說是有錢人的家,可在華麗中還透著一點樸素,淡淡的牆紙看出了這一家主人大方、樸素。

進屋以後那個中年婦女接過了我倆手裏的東西就去了大廳旁邊的一個屋子。

蘇明月帶著我穿過大廳,我看了看旁邊的鋼琴對蘇明月說道:“你還會彈這個?”她對我笑了笑。我接著說:“沒想到啊,你還挺有才。”

蘇明月把頭一揚說道:“那是,你老婆我能不多才多藝麽,對了待會兒你見到我媽和我爸時注意這我的手勢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一切聽從領導指示,堅決擁護蘇明月。”

說完她牽著我的手走進了客廳,剛一進客廳便覺嫋嫋熏香撲麵而來,地毯上的牡丹絢麗地開放著、妖嬈著,與大紅色的壁紙相映成趣。花瓶裏也早已插滿了喜慶的扶郎和玫瑰,豔豔地朝著客人微笑。

蘇明月喊了聲:“媽媽我們回來了。”聽到她這麽一喊她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此時蘇明月放開了我的手,跑到她媽媽跟前撲進了她媽媽的懷裏可憐兮兮的說道:“媽媽我可想死你了。”

她媽媽低頭看著蘇明月說道:“真的想媽媽啦。”蘇明月堅定的點了點頭。

她媽媽一看也笑著說:“我還以你被這小姑爺給拐跑了呢,來讓媽媽認識認識,這得有多大的魅力,能讓我寶貝閨女一見鍾情不能自拔的小夥子長嘛樣。”

蘇明月領著她媽媽走到我跟前。我也是很有禮貌的鞠了一個躬說道:“嬸嬸好,我叫布吉。”

她媽媽上下打量了我半天點頭說道:“行這小孩挺有禮貌,長得也不錯就是顯得單薄了一些。”

聽她媽媽這麽一說蘇明月就不樂意了。對著她媽媽說道:“您懂什麽啊,人家現在就興這個,那些動不動就二百斤的,你打算讓你閨女跟著那種人過一輩子啊,再說了就算您願意我還不樂意呢。”

這時就聽到一個中年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說道:“我看看你媽媽又怎麽欺負我家明月了,能把我們明月氣成這樣。”

我一看還是蘇明月她爸爸,我走了過去說了聲:“叔叔好。”她爸爸笑著回應了兩句,然後對蘇明月她媽媽說道:“你看怎麽樣,當初我說這小子不錯你還不信,今天看到了吧。”

蘇明月她媽媽淡淡的說道:“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布吉這小孩我也挺喜歡,隻要我們明月願意我就支持,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幹涉的。”

蘇明月她爸爸笑著說道:“好了,咱吃飯去,我和你嬸嬸等你們半天了。”說完我們一起來到了餐廳。

蘇明月她爸爸非要讓我陪他喝些白酒,但是我從來沒喝過白酒也不好意思拒絕,多虧了蘇明月及時的幫我解圍,我不喝酒不抽煙的好習慣得到了蘇明月她媽媽的大加讚賞,說現在的小孩們不抽煙不喝酒的確實不多了,並囑咐我這是個好習慣一定要堅持。

一家人吃晚飯坐在客廳裏聊著天,蘇明月她爸爸和我聊了一些學校裏的情況,和我平時的交際範圍,以及以後大學畢業想發展的方向。

蘇明月在一邊和她媽媽不停地撒著嬌,但是聲音很小確實聽不到她們娘倆兒在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蘇明月站起來對說道:“爸爸媽媽今天我也把布吉給你們帶來了,你們該看的也看了,我有個事要跟你們說一下,我準備和布吉兩個人去旅行,這事你們怎麽看。”

聽到蘇明月這麽一說她爸爸媽媽並沒有說什麽。

她爸爸跟著說道:“旅行是好事,兩個人通過這次旅行,更能夠彼此更深的了解對方,對了你們兩個人準備去哪裏商量了沒有?”

蘇明月說道:“海南,我倆要去天涯海角。”蘇明月她媽媽歎了口氣說道:“以前她們都跟我說,女大不中留,今天我是體會到了。”

蘇明月摟著她媽媽的脖子說道:“怎麽會呢,我永遠在愛媽媽了。”

蘇明月她爸爸把我叫到旁邊說道:“布吉,你也是個男人了,應該知道什麽是責任,雖然你們倆個現在的情況得到了我們做家長的認可,但是畢竟你們還小,這次你倆去旅行一定幫叔叔和嬸嬸照顧好明月,什麽事該做什麽是不該做你應該很清楚,明月她還小有些事你一定得照顧好她。”

我點點頭說道:“我懂得,叔叔您放心吧。”

這時旁邊的蘇明月心急的對我和他爸爸喊道:“好了別說了咱倆快走吧,要不飛機都晚點了。”

然後跑過來拽著我火急火燎的出了家門,蘇明月她爸爸在身後問道:“你們倆錢帶的夠花的麽?”

蘇明月回頭說道:“我卡裏錢還有呢,放心不夠了給你打電話。”趁著蘇明月回頭和她爸爸說話的功夫,她媽媽跑了過來拉著她的手囑咐了一遍又一遍。

蘇明月也是不耐煩的說道:“好啦知道的啦。”我倆出了小區打了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

我坐在出租車上對蘇明月說道:“你怎麽剛才對你爸爸媽媽說咱們兩個坐飛機飛機去呢?”

蘇明月說道:“你可笨死我了,如果咱們倆去海南當然要坐飛機了,但是咱們這是去你那同學家麽,如果我跟她們說去海南要坐火車去,那不穿幫了麽。”

我撓了撓頭說道:“也是哈,還是老婆你聰明,說坐火車去海南確實不合適。”

到了火車站我讓蘇明月在候車大廳的座椅上等著,我跑到售票口買了兩張最快的一列火車的車票。

然後做到了蘇明月身邊,我倆在候車大廳裏百無聊賴的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上了開往杜蕾斯他們家的火車。

上了火車蘇明月顯然是累壞了,靜靜地躺在我懷裏沒一會兒就給睡著了。

此時藏在她懷裏的大白貓鑽了出來衝我喵~了一聲。我抽出摟著蘇明月的手。

從包裏拿出一根火腿腸撕開包裝以後遞給了大白貓。它看了看眼前的火腿腸抬頭朝我又喵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吃了起來。

我看著眼前大白貓一個勁的吃著火腿腸,不知不覺的也犯起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