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汝一聽我們答應了他的請求,高興的回答道:“隻要能夠讓我留下,陪在老師父您身邊,讓我有機會報答您的恩情,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周墨汝說完,坐在一旁的莫恒悅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跟著說道:“你可真逗,簡直是太有意思太有愛了,你以後有什麽不明白的就問我吧,我可以交給你。”

張二爺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周墨汝的身前,蹲下身子把還在跪著的他扶了起來。

笑嗬嗬的對他說道:“不要總謝我這糟老頭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張二爺領著周墨汝走到了我們麵前說道:“這是你布吉哥哥,這個呢是布吉哥哥的媳婦兒,以後你就叫明月嫂子就行,他們兩口子才是這裏真正的老板,要不是他們兩個人答應了這事,你能不能留下我說了也不算。”

周墨汝很恭敬的和我跟蘇明月打了招呼,看得出來他雖然沒接受過天朝的教育,但是他的對傳統禮儀的了解,以及為人處事待人謙和恭敬的態度,比如今社會上同年齡段的人高出來的不是一點半點,絕對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從此我們的小團體中又多了一個周墨汝,因為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同,起初他和我們交流還是有一些問題的,不過多虧了莫恒悅,可以說周墨汝最終能夠順利的融入我們這個集體之中,莫恒悅的的貢獻可以說是首屈一指功不可沒。

周墨汝以後的表現也沒有辜負我們大家曾經對他的期望。

他確實是一個善良淳樸的人,事事都為別人著想。

隻要我一有時間,他就會和我講很多他曾經和他師父在一起的故事。

有時我們兩個人還會交流一些關於道術陣法方麵的知識,聽的出來他對於風水一類的東西還是很有獨到見解的。

日子久了大家彼此之間也就熟悉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時候那種相互的敵意與隔閡,周墨汝每當見到我的時候,都會很尊敬的喊我一聲吉哥,我也很樂於張口閉口的喊著他弟弟。

王芳接著說道:“可是當我爸爸準備低下身把我弟弟抱回家的時候,我弟弟的七竅卻流出了血,看到這一幕我爸爸也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從昨天我弟弟溺水以後到現在家裏的人都在忙和如何處理我弟弟的屍體,他們怕我也一時想不開,並沒有任何責怪我的意思。

而是一直不斷地勸慰我,讓我想開一些不要給自己太大的思想壓力。”

聽王芳說完。我麵帶疑問的的對他說道:“他們不是說你和男朋友在江心遇到的這件詭異的事情麽?”

王芳聳了聳肩對我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他們怎麽傳的了,你也知道如今的社會傳言傳多了就成流言了。”

我絲毫沒有懷疑她所說的話,因為經過我的驚堂木那麽一震,絕對可以讓王芳從混沌中驚醒過來,因為這塊驚堂木是真正的古代衙門裏,官老爺斷案時所用的東西,它那一響充滿了浩然正氣,任何邪祟聞聲即散。

我詫異的看著王芳說道:“你現在的言行舉止讓我感到非常的好奇。”她淡淡的說到:“有什麽值得你好奇的麽?”我接著說道:“我發現你雖然在短短的兩天之內,經曆了兩場和死神擦肩而過場麵,你沒有任何的恐懼之感,而是出奇的鎮定自若?”

王芳冷冷的對我笑道:“曾經有些事情自己並不相信,可是當自己親身體會了以後,才發現自己知道的太少太少了,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們想不到的事情。”

聽到她能這麽想我心安的點了點頭對她說道:“你能夠這麽想就好,希望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我先出去看看怎麽把你弟弟的後世處理好,然後你在帶著我們去看看前天孫超遇難的地方好麽。”

聽我說完王芳點點頭說了聲“好”。見她答應了我就從她房間裏走了出來。

我出來以後發現出了周墨汝,宮綬還有那個表姐以外,門口外還有幾個死者的親屬,他們見我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那些人把我圍住,紛紛的跟我打聽著王芳現在的情況。

我並沒有回答他們而是閃到一旁將周墨汝教導了自己身邊,把剛才在屋裏王芳和我說的事情經過,跟他說了一遍,然後我跟他提議先把擺在這個家裏,的男孩安葬了以後,在去解決那個孫超的事情。

周墨汝聽了我的想法也是表示讚同,我們兩個商量好以後就把我們的想法跟宮綬的表姐說了一下。

然後再宮綬表姐的帶領下來到了客廳裏。過了一會兒客廳裏進來了很多人,其中就有那個溺水男孩的父母。

我把我們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一下,幾乎沒有經過什麽討論這事就算這麽定了下來。眾人出了客廳以後,溺水男孩的爸爸找來了幾個人,幫著將男孩的屍首從東麵的小屋裏抬了出來。

在周墨汝的指揮下人們,已經提前在院子裏搭起來了一個小棚子把陽光遮住了,按古人的說法就是,死人陰氣太重,如果被太陽照射就會魂飛魄散。畢竟這是農村對於當地的風俗習慣,我們也給與了相當的尊重,盡量按照他們當地的做法去做這些事情。

人們將男孩的屍首抬到了院子裏搭好的棚子之內,擺好以後就紛紛躲到了遠處看著。我和周墨汝在他的屍體前麵擺了一個簡單的香案。

我走到香案前麵點燃了一股香,直接放到了稍微有一些清水的盤子裏,當周圍的人們看到我把一股香,這麽簡簡單單的隨手一放就能夠立在盤子裏不倒他們也都是嘖嘖稱奇。

我點完香念道:“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樂兮。當人生門。仙道貴生。鬼道貴終。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靈爽。悲歌朗太空。唯願仙道成。不願人道窮。北都泉曲府。中有萬鬼群。但欲遏人算。斷絕人命門。阿人歌洞章。以攝北羅酆。束誦祅魔精。斬馘六鬼鋒。諸天氣****。我道日興隆。”

念完我將香案上的一碗清水撒到了溺水男孩身上,然後盤腿坐下誦讀了三遍《地藏王菩薩本願經》之後安排他們家裏的人,因為沒結過婚的人死後不能入祖墳隻能將男孩埋到了距離他們家祖墳不遠處的一個小溝旁邊。

我們將王芳家裏的事情處理妥當以後,就在王芳的帶領下來到了孫超的家裏,和王芳家相比孫超家確實十分冷清。

隻有孫超他奶奶獨自在家中,我們和她說明了來意以後,她告訴我們家裏的人都到河岸邊老孫超的屍體去了。聽她這麽一說我們也沒再耽擱,直接跟著王芳來到了孫超溺水的地方,雖然說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河岸兩邊仍然有不少人在幫著打撈孫超的屍體。

王芳領著我們來到了孫超他爸爸的跟前。我跟他說道:“大叔,打撈到現在一直沒有什麽進展麽?”

孫超他爸爸歎了一口說道:“出事以後王芳那孩子就報了警,但是消防隊的人來了打撈了半天也沒將人撈上來,他們見沒有進展就都走了,但是咱不能不撈啊怎麽也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孩子是真死了也得把他撈上來安葬了好入土為安啊。”

周墨汝湊到我耳邊低聲的說了一下他的看法,我點點頭對孫超他爸爸說道:“叔叔你現在去讓人買些給死人燒的白紙錢來,如果我們沒算錯的話,一會兒就能看到你兒子的屍體。”

聽我說完,孫超他爸爸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幾個人,也許他並不太相信我說的話,但是畢竟有希望遠比沒希望強,他趕緊讓站在一旁的人去回村裏買來了白錢紙。

我從那個人手裏接過買來的白錢紙然後,將那些白錢紙拆開放到了孫超溺水的地方,用火柴點然。

然後起身對著河麵念道:“上天度人,嚴攝北酆,神公受命,普掃不祥,八威吐毒,猛馬四張,天丁前驅,大帥仗幡,擲火萬裏,流鈴八衝,敢有幹試,拒遏上真,金鉞前戮,巨天後刑,屠割鬼爽,風火無停,千千截首,萬萬翦形,魔無幹犯,鬼無祅精。三官北酆,明檢鬼營,不得容隱,金馬驛程,普告無窮,萬神鹹聽,三界五帝,列言上清。”念完以後我示意孫超他爸爸和媽媽站在岸邊用力地喊孫超的名字。

孫超他爸媽站在岸邊歇斯底裏的喊著孫超的名字,他們家那些親戚朋友也都舉著手電往河麵上照去,等待著孫超的屍體隨是浮出水麵。

他們夫妻兩喊了沒有多久就聽見嘩的一陣水聲孫超的屍體從水裏自動浮了出來,大家一陣驚呼後七手八腳的,將孫超的屍體撈到了河岸上。到了岸邊大家的燈光紛紛的聚在了孫超的屍體上,隻見他的雙手裏死死地抓著兩手泥。

等我還沒看清楚,就被周墨汝給拽到了一邊對我說道:“吉哥,既然現在屍體已經出來了,這裏也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因果自受咱們也管不了這麽多,雖然說是兩件事都是有些蹊蹺,但現在以我來看這就春是巧合。”

我不解的對他說道:“那救了王芳的那個老人怎麽解釋呢?”

周墨汝笑嗬嗬的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隻是她命不該絕罷了。”

聽周墨汝這麽一說我也就沒在往深處了再問些什麽,我心裏也明白就單憑他曾經跟他師父走南闖北這麽多年,所見所聞就不是我用幾年的時間就能學來的,畢竟有句老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千裏路嘛。

在周墨汝的催促下,我們在王芳他們村找了一輛車連夜趕回了市裏,我再車上給蘇明月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在店裏等著我回去,在一起回家。

我們回到店裏以後,周墨汝跟張二爺把我們在那個村子裏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張二爺也是感歎的說道:“都說人生如戲,莫歎戲劇人生啊。”

但是關於救王芳的那個老人,我們幾個人討論了半天也沒得得出結論,這個老人救王芳是整件事裏唯一讓我們捉摸不透的地方,這件事情過去以後安穩了沒過幾天,一係列的詭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接踵而至,讓人有點應接不暇。

這天正是個周末我和蘇明月打算去濱江道溜溜,可是還沒收拾好東西,詹娜娜就頂門來到了我家去。蘇明月開門把她迎了進來,坐在沙發上說道:“今天這是什麽風把娜娜姐您給吹來了?”

我在樓梯上看到詹娜娜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般的坐立不安,對蘇明月連說帶比劃焦急的說道:“別逗了,我一在醫院上班的發小,值夜班的時候見鬼了。”

我從樓上走了下來打趣的對詹娜娜說道:“我說姐姐,這年頭你們真是都夠可以了的了,鬼也是閑的沒事幹,天天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轉悠,告訴你那朋友精神壓力大了多休息休息,沒事少看點恐怖電影和驚悚小說。”

聽我這麽一說詹娜娜急扯白臉的說道:“真的沒跟你們倆逗楞玩兒,這事是我一發小親身遇到的真實性那是肯定的。她在衛校讀的護理專業,畢業後家裏給找了找人,被安排在了咱市裏的一家不錯的醫院做護士,在咱們看來醫院裏的護士醫生看的死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