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萱在一旁好奇的看著我問道:“布哥,你說她這身上也並沒有什麽受傷太嚴重的地方啊,怎麽就能給暈了過去了呢?”

我淡淡的說道:“看她這意思身子到是沒有什麽大事,現在昏迷應該是驚嚇過度引起的。”

我掰開了鴨鴨的手用金剛杵的尖,對著她的中指狠狠地紮了一下。

被我這麽一紮我懷裏的鴨鴨渾身打了一個機靈,隨之尖叫了起來。我趕緊用手將她的嘴給捂了起來,她用那驚恐地眼神看著我,我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對她小聲地說道:“你聽我說,我們是你找的那個靈異QQ群裏來救你的人,現在那些鬼東西已經被我們製服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被我用手捂著嘴的鴨鴨努力的點了點頭,我這才放心的將手放了下來,鴨鴨依然有些驚魂未定的對我說道:“你們可算來了,我都快被嚇死了。”

楊子萱對她問道:“你到底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鴨鴨接著說道:“這條路我都走了好幾年了,也沒像今天這樣子過,走了半天也見不到個頭,我感覺自己是遇到鬼打牆了,所以就趕快給你們打電話求救,我掛了電話並沒有過多久的時間,隻看見前麵有燈光,當時我也是有些嚇壞了,就騎著車猛往有燈光的地方騎,可是突然之間不知道是撞到了什麽東西,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就什麽都不知道。”

聽她這麽一說,我尋思了一下,對她說道:“遇到什麽並不重,重要的是你已經得救了,好了這裏已經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你自己也早點回家吧,我們也該走了。”

完我招呼著站在一旁的楊子萱,和我一起扶著鴨鴨回到了公路上,我將她的電動車給扶起來以後,就叫著楊子萱準備回去,這時鴨鴨卻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對我說道:“布吉哥哥,我爺爺曾經有一次他就在這條小路上,碰到了一件非常離奇的事情,差點把老命都給搭上呢。”

我回過頭疑惑的看著那個鴨鴨問道:“你爺爺?你爺爺怎麽回事?”

她接著說道:“聽我爺爺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個事情了,那天非常的普通,和往常一樣,天還沒亮,我爺爺早早的起來,趕著驢車下地幹活去了。等到了地裏以後,我爺爺的汗珠子已經開始在他的臉上打滾了,這時太陽也一點點的從東麵升了起來的那邊爬了上來。

那天我爺爺趕著驢車從地裏回來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從他身邊掠過,把他嚇了個趔趄,從地裏摘回來的菜灑了一地。他四處看了看什麽也沒有,然後趕緊收拾了一下東西快點回到了家裏。

這時候太陽已經早早的下山了,我爺爺也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道路兩旁的樹林裏吹出了陣陣的微風,我爺爺當時的心情應該還是不錯的,他坐在驢車上不知不覺地哼起了小曲,雖然已經黑天了,但是心裏卻是那麽的敞亮。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嗚嗚……”的哭聲。

傳進了我爺爺的耳朵裏,順著哭聲的來源望去,老王看見前麵不遠處有一條寬敞明亮的大道橫在眼前,一個滿頭長發的女人背對著自己,蹲在那大道上哭著。我爺爺當時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便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沒錯,是有人在那道上哭。

因為那個年代能夠有人在這條小路上哭,那已經是很讓人覺得稀奇古怪了,更何況還是個女生。我爺爺好奇的走了過去,就對著那女的喊了一句:“哎,姑娘,你是哪個村子的呀,是不是迷路了,不要哭,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我爺爺說那個女的似乎沒並沒有聽見他所說的話,還是在那抽泣著。

我爺爺以為那女的沒聽見,就又扯開嗓門大喊了一句。“哎!姑娘,你怎麽了,要不要幫忙啊!”可是喊了半天的女的還是沒有半點的反應。

“駕!”我爺爺以為可能隔得太遠,那女的聽不見自己說話,就想把驢車趕過去。可是這驢一動不動,就是不往前走,還要往後退。這可把我爺爺氣壞了,揮起鞭子就是狠狠的一下,打在了驢身上,可這驢就是不走,拚了命地往後退。

我爺爺想了想,這真是頭倔驢,就沒有在趕著驢繼續往前走,而是我自己獨自走了過去,想到這我爺爺下車往那道上走。剛一邁步,驢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無論怎麽打都不閃開。我爺爺實在是沒辦法了,就回到了驢車上。漸漸地,那哭聲越來越小,這一耽誤就在這耽誤到了半夜也困得不行了,就拿著他的軍大衣蓋到了身上,然後睡了過去……

天亮以後,我爺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啊?”當時就嚇了一大跳,前麵不遠處就是一條建造公路時取土留下來的坑。他怎麽想也想不透,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公路,怎麽突然之間就變了摸樣。

回到村裏,我爺爺不敢和別人說這件事,但是他的老朋友“老王頭”擔心他,昨晚就沒見他回來,今天早上就又過來瞧瞧,看見他一臉驚慌,就知道有事。

在老王頭的一再追問下,我爺爺也一點點的將那天晚上,自己遇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老王頭。聽我爺爺說完王老頭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我爺爺那些年給生產隊裏趕大車,聽過見過的事情也不少,他對我爺爺說,這是碰見鬼擋路了呀!要不是那頭驢,你就沒命了呀!”

說完那個鴨鴨對我說道:“布哥,你說我和我爺爺遇到的是不是同一個鬼啊?”

我笑了笑對她說道:“這個不好說啊,鬼打牆也是分好多種的,不過按照你說的意思,你們爺倆應該是遇到鬼打牆了。”

鴨鴨一臉疑惑的對我問道“哦,那驢怎麽能救了我爺爺呢,驢是怎麽會知道那是什麽呢?”。

我淡淡的回答道:“哦,這並不奇怪,你沒發現嗎,一般驢馬之類的這些牲畜前麵的一個腿上都有一個圓形的黑色的東西,那上麵沒有毛,據說那是它們的第三隻眼睛,在晚上也能看見路。正因為如此,你的那頭驢看見了河溝,當然不能往前走了。況且你爺爺和它這麽多年,它也總算通點人氣,自然也不會讓你爺爺去送死了。”

我眼前的鴨鴨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說道:“哦,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我說道:“是的,好了你自己趕緊回家吧,太晚了你家裏人會擔心的,我們也得趕緊去外環線上攔個出租車,要不太晚的話就沒有車了。”

而那個鴨鴨並沒有鬆開握手的意思,她接著對我說到:“布哥,看來您真是有一些真本事,我們村裏有個遇到鬼的事情,不行你跟著我回村子裏,就近幫忙給解決了吧。”

聽她這麽一說我也有些迷糊的對著鴨鴨問道:“你這把我們叫來到底是因為什麽呢?一會兒你遇鬼,一會兒你們村子裏又有鬧鬼的了,看來你們村子裏這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是真不少啊。”

鴨鴨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以前我們村子裏還是很太平的,不過最近兩年的時間裏,我們村子的很多地,都被國家征收了建成了開發區,所以地裏麵埋的墳都按照國家的規定,遷到了離村子不遠處的地裏麵。”

聽到這裏我打斷了鴨鴨的話問道:“從那些墳遷回來以後,你們村子裏就沒有安生過?”

聽我這麽一問,站在我麵前的鴨鴨點了點頭。

看這意思,我尋思了一會兒對鴨鴨說道:“行這事我記下了,明天一早我們就過來,你自己也趕快回去吧,我也得趕緊回去了。”

聽我這麽一說鴨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獨自站在那裏愣了一會兒,扶起了倒在路旁的電動車試了試,一看並沒有什麽問題,就騎著車往村子的方向開去。

我叫著身邊的楊子萱一起回到了外環線上,等了一會兒的功夫兒,遇到了一個順路的車,將我們倆帶回到了市裏,我們再回到市區以後已經很晚了。

我對楊子萱說到:“不行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咱倆人在店裏湊合一晚,明天一早就去那個圈子村。”聽我這麽一說楊子萱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這樣也行,我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今天晚上住朋友家了,就不回去了。”說完他就掏出了手機打了過去,聊了一會兒她掛了電話,對著我笑了笑。

下車以後我和楊子萱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到了店裏,到了門口我掏出鑰匙打開了店門,進屋以後我打開了屋子裏的燈。

楊子萱問道:“二爺回村子了,那個慕容皓呢?”我淡淡的說道:“跟著二爺一塊回村子了。”楊子萱“哦”了一聲。我接著對她說道:“今晚你就睡在我和蘇明月的房間吧,我去慕容皓的房間裏湊合一晚。”

說完我就走進了慕容皓的房間,因為在那小路上跑了一晚上,確實把我累得夠嗆,躺下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晨醒來以後,我拿起手機準備看看幾點了,這時才發現QQ和群裏數十個未讀信息,我打開以後全是那個鴨鴨發來的,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知道今天早晨六點多,我心想,看這意思這個鴨鴨是一夜沒睡啊。

我趕緊起身穿好衣服,就走出了臥室,當我出了來才發現,楊子萱正坐在椅子看電視呢。她看到我走了出來以後,對我說道:“布哥,餐桌上有早點,你趕緊趁著熱乎去吃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真不好意思讓你一小女生,大早晨的幫我買早點,對了你起來以後怎麽沒叫我啊?”

她輕輕地說道:“這有嘛了,誰讓你是我哥哥呢,這都應該的。”我說了一聲“要真有你這樣一妹妹那該有多好。”

聽我這麽一說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好歹吃了點早點,然後再後麵庫房準備了幾樣東西,就和楊子萱一起離開了店裏,在路旁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圈子村。

當我們來到村子的時候,透過車窗就看到了,鴨鴨正站在村子口等著我們倆。

我和楊子萱從車上下來以後,鴨鴨走到了我跟前說道:“布哥,你看看這就是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那片墳地。”

我朝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在離村子大約三百米的地方就是一片墳地,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死人都跟活人住一塊來了,這村子裏肯定安生不了。”

我轉過身對鴨鴨問道:“你說的那個鬧鬼的事,是怎麽一回事。”

鴨鴨對我說道:“這個人是我本家的一個嫂子,她的老公是我大伯家的兒子,他結婚以後成天遊手好閑不務正業,後來我嫂子先後給他生了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但是他依舊是我行我素到處去賭博,不去掙錢養家,後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討債的人天天到他們家裏去鬧,最後她一時想不開帶著兩個孩子,在村子後麵的地裏投井自殺了,後來還是人家種地的在井裏抽水澆地的時候發現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