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趕出來擋橫?你是不是想吃清水河底的水草啊?”
小平頭兩邊的臉蛋子已經腫的好像豬頭一樣了,一口血沫子吐在地上居然還敢張口威脅。
“我是人又不是魚,為什麽要知道水草的味道?還是說你想知道一下水草是什麽味兒的?”
伸出右手,朝著三個小子勾了勾手指。其實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但是對付這種能被我隨便抽成豬頭的家夥,絕對沒什麽問題。
“那老子今天就讓你變成魚。給我上!出了事兒算我的。”
誰是小平頭一擺手,他那兩個小弟立刻就挺著刀子衝了上來。
你別說,這倆人的長相還真的挺像個組合的。一個歪眉,一個斜眼。
不過這倆貨捅人的手法好像不太專業呀,那胳膊伸的老長,老長了就和古裝片裏麵那些用劍的雜魚一樣。
我直接抬腳踢在了歪眉的手腕上,歪眉手中的刀子立刻就被踢飛上天。緊接著,斜眼兒的手腕被我一把薅住了。我倒是沒有對他進行攻擊,隻是攥著他的手腕往左擺了一下。
斜眼正納悶,不知道我要幹嘛的時候。一陣破風聲從頭頂傳來,緊接著就看到剛剛被我踢飛的彈簧刀從天上落了下來,刀刃整個插進了斜眼的右前臂。
“啊——”
斜眼的慘叫聲幾乎連聲帶都要撕裂了。我說這貨真的是出來混的嗎?看著好像挺凶的,一上來就亮刀子,怎麽動起手來就像一個完全沒見過血的初哥。
“就你們這樣的就不要學人家出來砍人了,不然每次都被人砍,多沒麵子。”
從斜眼兒的手上拿下那把彈簧刀,在手上把玩了一下,隨手丟進了門房旁邊的垃圾桶。
“小子,你挺行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一車人來砍死你。”
小平頭見到兩個手下僅僅一個照麵的功夫就被我製服了,還在淌血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話雖然說得挺凶狠,但是底氣明顯不足。
“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倒是喊人啊。”
喊人?開玩笑,哥會怕這個嗎?
“行啊,你有種你等著。”
小平頭說著摸出了手機,快速翻出一個電話號碼來撥了出去。
可是他的電話剛剛被接通,連個“喂”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我一把搶了過來。
“喂。啥事兒啊?小平。”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挺粗狂的聲音。
“沒啥事兒,就是興致來了想問候一下你祖宗十八代。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每天半夜喊你起床撒尿。或者抱著你老婆起床撒尿。我這人很好說話的。就是平時喜歡太陽別人家仙人板板。@#¥%*¥#%¥#%%¥#%……行了,就這樣吧。”
那邊剛說了一句話,就讓我對著電話一頓臭罵。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我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直接把它塞進了已經看得傻了眼的小平頭衣兜裏。
“哥們你別說,這麽臭罵一頓,還真的有點爽。我是不是打擾你找人來砍我了?要不你再給他打個電話怎麽樣?”
“我,我……”
小平頭看著兜裏的手機簡直是哭笑不得,還沒等他“我”完,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可是這一次我的手依舊比他快,接起來根本沒等那邊說話,就是一頓國罵,然後掛機,塞回去。
小平頭那個憋屈呀。他的電話可都是給他老大打的。這讓我把他的老大臭罵了兩頓,等回去以後他也少不得挨抽。
更讓他氣得吐血的是我的手實在太快了。每次從他那搶手機,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我直接搶了過來。而且就算看著我開罵,他也不敢往回搶。
出來混的都懂得看形勢。明知道打不過,再出手那就是找揍。
“哎,痛快。我說……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要說找美女搭訕,滿大街都是,你們沒必要特意跑到學校裏麵來,欺負一個女老師吧。”
之前虎牙跟我說那事兒的時候說的不明不白的。光說了當初想欺負他妹妹,被他打死那人叫胡四海。而胡四海老婆家裏的勢力挺大的,其他的全都沒說清楚。我本來想找林淺問問的,既然有送上門來的,那就直接拷問他們好了。
“怎麽?剛才逞英雄的時候不管不顧,現在怕了?告訴你,我們老大是忠信哥,今天的事兒就是他吩咐下來的,讓我們把那個姓林的小娘們帶回去。識相的現在混蛋,讓我們把人帶走,老子心情好就當今天沒見過你。否則的話,等忠信哥來了,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中信鴿?你別說我也認識不少奇奇怪怪的家夥了,有叫短命的有叫洋相的,叫信鴿的還是第一次見,就算沒臉見人起個動物名也不用叫鴿子吧,實在沒啥震懾力。沒準一個不開心了就烤了吃了。不過中號的不夠吃,你等會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改名叫大信鴿吧,或者烤乳鴿也行。”
“烤你奶奶的乳鴿!忠義的忠,誠信的信!我們拜的是關二爺!”
小平頭似乎挺崇拜他家老大的,聽到我的話,立馬瞪起了眼睛。
“一個混混頭子罷了,還特娘的忠義,你信不信老子現在請關二爺出來一刀砍死你?”
不知道是不是請關二爺上過身的緣故,聽到這貨說拜的是關二爺,我的心裏就湧起了一股無名怒火,一腳踹在了小平頭的肚子上。小平頭被踹的“嗷”的一聲倒在地上抱著肚子就開始翻滾。
眼看著另外兩個混混眼神躲閃不敢上前,我也懶得再理他們。這幫混混無非就是仗著膽子大點不要臉一點出來欺負欺負普通老百姓,遇到厲害的比誰都慫。就算真的來個烤乳鴿我也不怕,這裏又不是醫院那種走投無路的環境,打了就跑就好了。
至於說報複我的親朋好友……就我在南廣這些朋友,趙默和趙雷,劉雪晴,胖子,白素素,哪個是幾個小混混惹得起的?
一腳踢開小平頭轉身走向校園裏那個年輕女孩。本來看門大爺是護在她身前的,看到我過來,幹幹笑了兩聲身子朝旁邊稍微側了側,卻並沒有閃開。
“大爺,夠爺們。”
我朝大爺挑了根大拇指,這才轉向了年輕女孩……額,這女孩兒……還真是有特色啊。長得倒是很清秀很漂亮,可是這胸前……簡直是一馬平川啊!
“林淺老師是嗎?我叫陳濤,是你哥哥的朋友。”
“你……真的是我哥哥的朋友?部隊上的?你別騙我!”
林淺有些警惕的看著我,有個特種兵哥哥,她應該對手上功夫也有點了解。剛剛我這兩下子明顯不是街頭混混打架的套路,但是和她哥哥那種軍隊裏出來的套路又不像一回事。
“不是,我是在和一群犯人們接觸的時候認識他的。”
“和犯人接觸的時候?你是獄警還是……”
“都不是。你就當我們是兄弟吧,你哥答應了等他出來以後就跟我混。”
“跟你混?”
“嗯……我去!”
我的應答聲還沒落下,林淺一記斷子絕孫腿就朝我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