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停,大哥,停手,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啊——”

對方的人頭是不少,可惜沒啥用。眼見著老大在我手裏,一個個束手束腳的根本就不敢下死手,被我掄著人肉狼牙棒砸的東倒西歪。

而這位忠信哥真是沒白瞎他那敦實的體型,被當成武器這麽一頓亂掄,竟然還保持著清醒,隻不過樣子略有些淒慘。不單是滿臉開花,在被掄來掄去的時候,他那些手下雖然一個個畏畏縮縮的不敢揮家夥,卻終究有不小心擦到的,忠信哥身上被砍刀劃出了七八條傷口,不但背上留下了一條一尺來長的血痕,保暖褲裏那條印著一個個小草莓的白色純棉**更是露了出來。

“你說打就打,你說停就停,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算了,那我就先給你個麵子了。”

隨手一甩,忠信哥那敦實的身子被我摔在了地上,疼得他又是一聲慘叫。

而他的那些小弟此時也是倒了一地。僅有的幾個運氣好的,則是畏畏縮縮的躲在後麵不敢再上前。

“你叫什麽?你說讓我停手我就停了,怎麽你還叫?是對我有什麽不滿意嗎?有的話你盡管說,畢竟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對對,對不起。剛才我沒站穩,我骨頭不夠硬。怪我怪我,撞到地上居然感覺疼。大哥怎麽稱呼啊?”

有些人吧,就是賤骨頭。你好言好語的跟他說話,他不拿你當回事,非要臭揍他一頓,他才能老老實實聽你說話。

“我叫什麽不重要,你叫什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這個事兒。那三個過來抓林老師的小子是你派來的是嗎?”

“不是……啊,是是是!是我!是我!”

忠信哥剛想說不是,看到我的拳頭提了起來,立刻連連擺手改了口。

“那你為什麽要找林老師麻煩呢?難道因為她長得漂亮?”

“我,我這……不瞞您說,我就是一個在這一塊兒有點本事的混子。想要往上爬也得需要貴人提攜。這個林老師吧,她得罪了藍景集團,之前藍景集團大小姐的老公想和她深入交流一下,結果被她哥哥給活活打死了,藍大小姐很生氣。但是吧,因為之前這個事兒關注度太高,不方便對她動手。其實最近很多大大小小的幫派都在盯著她,想要拿去討好藍大小姐。我,我這不是離得近麽,就,就先下手了。”

忠信哥的臉上很艱難的擠出了一些笑容。

“我說哥們兒,這個……我知道你是見義勇為,我也佩服你這樣的好漢。可是吧……這可是藍景集團的大小姐要的人,你得罪不起的。”

“藍景集團?幹什麽的?”

這個什麽集團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很牛嗎?

“小哥你是外地人嗎?不,不知道藍景集團?怪不得了,那啥,你聽我給你說啊。”

見到我滿臉都是迷惑,忠信哥立馬打開話匣子。

原來,這藍景集團是一家以酒店業為主的集團公司。隻不過董事長蘭永成的第一桶金卻是從地下世界賺到的。

雖然後來洗白了,但是手下仍然養著一批人,在整個南廣市的地下世界裏,依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像忠信哥他們這種小嘍羅,能抱上藍景集團大腿的話,走路都能把腰杆多挺直幾分。

“小哥,我跟你說,在南廣市,如果沒有點實力和地位,又招惹了藍景集團,那是肯定混不下去的。尤其是這個林老師,你說她讓大小姐的男人玩就玩玩唄,被睡了以後,有了胡四海做靠山那在南廣市也能橫著走了。結果她不從就罷了,還把人給打死了。這渾水,你還是別蹚了。”

說完了藍景集團的背景,這貨竟然精神了幾分,居然回頭來勸我收手。這特娘的,差點把哥給氣笑了。

“你真是個邏輯鬼才呀。被人強上了,還能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找了個大後台。真不知道當年你母親是不是就這樣懷上的你。我現在都覺得剛才打你那幾下髒了我的手。”

“我,我……”

忠信哥的麵部肌肉有些抽搐,任誰都不喜歡聽到侮辱自己母親的話,可是這貨被我打成這樣,也不敢再放什麽狠話,就隻能在那裏抽抽。

“你什麽你?你覺得我說的不對,侮辱了你,所以想收拾我?哎,同樣的邏輯,隻不過主角換個人,你就受不了了,剛剛那口糞到底是怎麽從你嘴裏噴出來的?你現在的表情讓我很不爽,你知道嗎?”

我抬起腳來在他眼前的地麵上用力塌了一下,水泥地麵頓時被踏出了一片蛛網般的裂紋,把忠信哥的那點怨氣全都給嚇了回去。

而在這之後,我的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其實我覺得吧,你們這些在外麵混的,也挺好的。沒有那麽多規矩約束,拳頭大的說了算。現在好像我的拳頭比較大吧。那麽我看不慣的東西,把它毀了好像也符合你們圈子的規矩。”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說的對,我就是個雜種,我也不知道我野爹是誰。大哥,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麵頰上傳來的壓力差點把忠信哥嚇尿了,忙不迭的開始求饒。不過,我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放任這種垃圾好好的活著,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好人。

“那個……帥哥,我看……差不多行了吧,這裏,這裏畢竟是學校,已,已經死過一個人了,別,別再……別再見血了。嚇到了孩子們就不好了。”

身後傳來一個女孩兒弱弱的聲音,回頭一看,說話的竟然是林淺。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我說,烤乳鴿啊,你剛才不是讓我把地上的東西舔了麽?行吧,自己劃下的道,自己走。”

既然林淺開口了,我也沒有非要弄死這貨的必要,抬起腳來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到了剛剛地上那攤東西旁邊。

忠信哥看著地上的濃痰和一灘尿液,那臉簡直比苦瓜還難看。

“還是……算了吧。太惡心了。這,這不光惡心他,我也覺得惡心,就,就讓他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就好了。”

林淺應該是個挺善良的女孩兒吧,不知道這是不是和她的職業有關,看到這一幕,還是出聲阻止了。

“林老師,你是個好人,謝謝你,謝謝啊。我以後再也不會來了,真的,再也不會讓我的小弟來打擾你了。不,不光是這樣,我還會讓他們在學校附近守著。凡是能擋得下來的,我都讓他們給你擋下來。”

忠信哥都快哭了,他都沒想到,林淺竟然會替他說話。

“你是苦主,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沒啥別的好說了。滾吧,記得你說的話。如果以後再來騷擾林老師,就不是打你一頓,讓你喝泡尿那麽簡單了。”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了。謝謝,謝謝大哥,謝謝林老師。滾,都給我起來,滾!”

忠信哥簡直是千恩萬謝,就差給我們磕一個了。

從地上爬起來吆喝著他那幫手下就要往外跑。

“等等!”

眼看著快出校門了,我喊了他一嗓子,嚇得忠信哥就是一哆嗦,卻是一步都不敢多邁,顫巍巍的回過了頭來。看樣子,我剛剛的巨力是徹底把他嚇壞了。

“以後出來,別特娘的穿這麽卡哇伊的褲頭,想踢你屁股一腳都不好意思抬腳了。”

“額……出,出來的太,太急了,把,把我姘頭的褲頭穿,傳來了……”

忠信哥撓著頭,一張黑臉漲成了黑紅色。幾個沒受傷的小弟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滾吧。”

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滾,膽子這麽小,注定了一輩子當不了什麽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