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著相似的目的,合作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了。隻不過我並沒有像夏雨鸝說的那樣和她進行一次負距離的接觸以增進合作的牢固程度。畢竟在我看來為了找個盟友而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這實在是虧大了。

而夏雨鸝在明白我的堅決之後,並沒有再強求,而是拍了一段“自娛自樂”的視頻給我,並且在過程中把夏振國和夏揚聲對她做過的事情,以及夏硫的上位手段全都說了出來。

該說不說的,這個夏雨鸝真的是個狠人。這段視頻要是流出去,不但夏家名聲掃地,她這一輩子也算徹底毀了。但是合作嘛,相互信任是很重要的,我對她並沒有信任的基礎,所以她才堅持把把柄送到了我的手上,而不是讓虛無縹緲的猜測去信任她。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也把我想不通的事情說了出來。那就是她一個跟我從來沒有見過麵的人,怎麽會一下子就認出來我是陳濤的。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著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早在聽說米可兒和龍破軍定下婚約的時候,夏雨鸝就開始注意米可兒了。用她的話來說,漂亮的女人是很容易成為禍水的,而米可兒這個等級的禍水,有著把整個京城攪混的可能。

後來,就像她想的那樣,米可兒和龍破軍的婚約出了岔子,和家族斷絕關係,就為了跟一個傳媒公司的小老板在一起。

那時候,夏雨鸝就知道我這個小老板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而一番調查之後,更是認定了我就是她需要的那個人。

而在夏低語去南廣之前,夏雨鸝就開始暗中收集米可兒的信息了。甚至米可兒會出現在南廣的消息,根本就是夏雨鸝假裝無意間透露給夏低語的,為的就是讓夏低語到南廣來送人頭,並且挑起我和夏家的矛盾。

夏低語手下那些保鏢裏有一個就是夏雨鸝的人,在夏低語玩樂的時候,那保鏢已經把微型攝像頭裝在了楚家周圍,嚴密監控楚家的人員出入情況。

後來,米可兒住院了,夏雨鸝的人通過買通醫護人員知道我離開醫院並且當天晚上也沒有回去,夏雨鸝就上了心,開始用攝像頭收集到的我的身體數據來監控參加泳池派對的賓客。

用她的話來說,她也是研究古中醫的,知道有一些方法可以改變肌肉形態,從而達到整容的效果,所以主要比對的是脖子以下的身體數據以及習慣動作等等。

她在泳池裏看似舉著一根試管在發呆,實際上,一直在傾聽無線耳機裏傳來的監控報告。

我在進門那刻起就被列為了懷疑目標,而之後在派對上,我對龍破軍的刻意挑釁,更是讓她確定了我就是陳濤。

這番解釋聽得我隻翻白眼,原來我和夏家的矛盾竟然從頭到尾都是這位四小姐在背後控製的。

我當時就蒙圈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整個事情就是她搞出來的,那我直接把她擺平不就等於出氣報仇了嗎?為什麽還要收拾整個夏家呢?

沒想到這娘們兒還真的給了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她說米可兒被人找上調戲這種事情,遲早都會發生的,她隻不過是幫忙挑選了一下做這件事兒的人而已。而且後續對我們的暗殺跟她沒有一毛錢關係,都是夏硫和夏低語搞出來的。而最重要的是——

“反正你為了震懾那些覬覦你女人的宵小,總是要找個倒黴蛋來立威的,殺誰不是殺啊,替你挑一個倒黴蛋出來,讓你師出有名不是很好嘛。”

該說不說的,這樣的女人,如果不能直接弄死的話,那就最好不要招惹。

……

有了夏家兩姐妹的幫助,在夏家的莊園裏搞事情顯然是更加容易了,我開始在沙盤上根據地形排布一個個風水陣法。

首先在西南坤宮位布置一個紅杏桃花陣。給夏家的女人好好的招招桃花。

當然,這可不是說給她們找什麽好姻緣,而是讓夏家的女人們一個個紅杏出牆。一個個的喜歡玩別人的老婆和女兒,就讓你們嚐嚐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被人玩的滋味。

然後打破東北表鬼門,起引煞陣引外邪入宅,然後堵塞西南裏鬼門,讓煞氣在夏苑之中盤旋不去,無處宣泄,最終積怨成魔,禍害整個夏苑。

紅杏桃花陣的布置是比較好弄的,在夏汐瀅把第一批材料送回來之後,我就把陣圖的布置的具體位置交給了夏雨鸝。

夏雨鸝這女孩兒心機真的是很深沉,之前一副研究池水的模樣,竟然也是在做伏筆。

本來她就是夏家小姐,沒人會懷疑她,再加上“想要研究遊泳池池水美容養顏作用的成因”這個理由,那在莊園裏瞎轉悠就更加的正當了。天還沒黑,她就已經把紅杏桃花鎮給布置在了夏苑西南方的坤宮位。

這莊園的風水是真的好,和夏汐瀅一起吃過晚飯以後,我都已經能感覺到坤宮位傳來的撩人波動了。我讓夏汐瀅把我帶到了夏雨鸝的房間,並且給了她們每人一個清心玉符。這陣法可是對莊園裏所有女人都有效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者以及重要的工具人因為這陣法而出什麽意外。

送完東西之後,我把幾乎要貼在我身上的夏汐瀅打發了回去,等到天色全暗,整個夏苑都安靜下來之後,我把血裙女鬼母子倆放了出去,讓她們去山莊裏搗亂,自己則是離開房間準備去一趟二樓。

想讓人給你幹活,就得發工錢。在得夏揚聲其實並不是拋棄了她後,血裙女鬼的陰煞之氣暴漲,恢複了一些紅衣應有的實力,於是跟我談起了條件。

她可以繼續為我工作,嚇人也好,當保鏢也好,都隨我安排,條件是我要盡力醫治夏揚聲。

在血裙女鬼看來,夏揚聲的精神問題人類的醫生或許沒什麽辦法,但是我一個鬼醫肯定能幫得上忙的。

這個要求很合理,我也答應了。不過我告訴血裙女鬼,我隻能說是盡力,至於最後能治到什麽程度,還得看夏揚聲的造化。

“嗯?”

剛踏上二樓走廊,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襲上了我的心頭,好像,有什麽人在身後窺視著我。難道,夏家的人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從兜裏掏出錢包打開,錢包裏有一麵八卦圖案的小鏡子,我對著那種窺視感傳來的方向一照,結果……側後方什麽都沒有。

奇怪了,難道說,走廊裏安裝了攝像頭?不應該啊。

這座別墅是夏雨鸝的私產,她再三向我保證,別墅裏除了門口外,沒有安裝任何監控設備。這也是為了她自己的主人格出來活動的時候方便。

難道說……是因為夏苑的兩儀陰陽局破了,不等我動手腳就已經有外邪侵入了?

微眯起眼睛,朝著窺視感傳來的方向感應了一下,然而……我並沒有感覺到那裏有陰氣存在。

是我多心了?不應該啊。現在這棟別墅裏說話算數的兩個女人都是我的人,我在這種地方怎麽會緊張到知覺出錯呢?

算了,不想了,辦正事兒……我了個去的!

就在我念叨著“辦正事要緊”,準備轉回頭來的時候,陡然發現一張慘白慘白的人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