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榆堅持自己做分級,鬱宇有些不放心,最後是陳木安排了一個人陪著盛榆。
回程的路上盛榆一句話也沒說,心思縹緲。
如今那男人已經決定要回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飛了十多個小時,終於到了。
寧之心知道她回來就在機場接她,看見盛榆的時候,心疼的不得了。
她緊緊摟著這女人,“沒事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也許是看見自己好朋友的緣故,盛榆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這會抱著眼前的女人,眼淚止不住的留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了,還有我在呢。”寧知心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之前這女人出國,因為鬱沉發生意外,她擔心的不得了,兩個人一直聯係,後來知道鬱沉要分手,就因為他看不到。
怕她難過,寧知心一直安慰她,可因為太遠了,也見不到這你人,更擔心了。
好不容易,等她回來,看見她瘦了一些,就更擔心了。
上了車子的之後,寧知心看著一邊的女人,“別想了,那男人那麽脆弱,居然為了這種事情和你分手,分了也好,不值得你喜歡。”
盛榆看著窗外,這會心頭有些難過。
“可我不想分手。”
寧之心瞧著,實在是心疼的要命。
她也知道,換做任何人都會難過的。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寧知心想著她心情不好,也許吃點東西就好了。
可則會盛榆搖搖頭,“不想吃,我想回家。”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好好的休息,現在隻想回家休息。
“也好,我送你回家。”寧之心繼續開車。
等著到了盛榆的家,和她一起上來。
之前房間她已經打掃過了,就是想讓盛榆回來好好的休息。
這會她做了一點水,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她發呆的看著手機,看見她這樣,寧知心走了上來。
“你沒事吧。“寧之心坐在她身邊問著。
盛榆看著手機,好一會才開口:“鬱沉是提前做私人飛機回來的,道理說他早就到了,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寧之心聽著,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說。
“鬱沉那種男人應該是說一不二的,他說要分手應該就真的要分手了。”
其實她不應該說這樣的話,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為了自己好朋友著想,她應該這麽說的。
“小禦,那男人如果真的想分手,那一切理由都不是理由。”寧之心很理智的說著這話。
盛榆皺了一下眉頭,她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之前一切好好的,現在怎麽就……
“我不能理解,他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理由重要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他想分手,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盛榆緊緊咬著唇,眼睛紅了起來。
說真的,她不過是不能接受。
“別想了,你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這才幾天啊,你都瘦了。”
“我沒事,你別擔心。”
寧之心無奈的歎口氣,她能不擔心嗎。
盛榆是真的累了,躺在**沒一會就睡著了。
寧之心也不敢離開,就這麽陪著她。
這會,她給唐紀風打了一個電話。
“你那個朋友怎麽回事?”
“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
唐紀風皺了一下眉頭,“你說鬱沉?”
“不然呢?”寧知心很生氣,提自己的朋友抱打不平,“他不過是因為眼睛暫時看不見,又不是永遠看不見,他至於要說分手嗎?多大的事情,他至於嘛?”
還以為那男人多麽的了不起呢,原來不過如此。
說真的,她有點看不起那男人的。
電話那端的那人沉默了,這會低沉的聲音落下,“你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知道?那你說說?”
“出賣朋友的事情這事我不會做。”
寧之心皺了一下眉頭,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不知道。”
“不對,你一定知道的,你說。”
“我真的不知道。”
寧之心遲疑了一下,接著聲音傳來,“你要不說,我們就別見麵了。”
結果電話那端的男人皺了一下眉頭,“你現在要為了別的事情和我冷戰?”
結果寧之心笑了,“什麽別人的事情,那是我怕好朋友的事情,再說了,我也不是要和你冷戰,我隻是單純的不想理你。”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沒他想的那麽複雜。
結果唐紀風冷冷的笑著,“你現在本事了,知道怎麽拿捏我了。”
“沒有啊,我隻是事實說話。”
反正這男人不說,她就不理他。
最後沒辦法,唐紀風的話傳來,“其實鬱沉的事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策劃的,應該是他的仇家,鬱沉應該早就知道了,他說分手是為了盛榆的安全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