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目前,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看不見的事情。
聽見這話的秦沁似乎明白了什麽,“我會的。”
“我現在看不見,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做我的眼睛,你可以嗎?”
“可以,我可以的,我會做你的眼睛的。”隻要能和這男人在一起,她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那好,下午的時候你去選一套禮服,我送你。”
秦沁聽著有些受寵若驚,緊緊咬著唇,“你會和我一起嗎?”
“你你自己去吧,我現在看不到。”
“可我希望你能去。”她還是想爭取一下,雖然這男人現在看不到,可有他陪著感覺是不一樣。
鬱沉沒有馬上的答複,好一會他才開口:“不了,我在車上等你。”
秦沁不敢再說什麽,怕到手的機會就這麽沒了。
而此刻,盛榆來到了辦公室。
他在處理第五峰這邊的事情,等著到了中午的時候,就接到第五峰打來的電話。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吃飯了嗎?”
“還沒,還在處理工作。”
“那正好,我在你工作室樓下,你下來,我們吃個飯。”
原本盛榆是想拒絕的,不想和那男人一起吃,但是手上的工作需要和那男人對接一下,就隻好答應了。
“好吧,你在樓下等我一下,我這就去。”
幾分鍾之後,盛榆就從樓下下來,看見第五峰已經在等候了。
她走了上來,“抱歉,讓你等了那麽長時間。”
“沒事,其實也沒等多長時間。”
盛榆點點頭,兩個人來到附近的一家日料。
第五峰說要請客她吃飯,就來了這裏。
說真的,她是很不習慣吃日料的,但因為環境很安靜,也適合談事情。
吃飯的時候,她就和第五峰談了這件事。
盛榆簡答闡述了自己的觀點,第五峰很認真的聽著,最後點點頭。
“想法不錯。”接著男人看著她,“其實你可以大膽的做,不用想那麽多。”
盛榆則是笑了笑,其實她也不想想那麽多的,但想到好的地方還是想和這男人說一下。
就當是分享了。
似乎得到這男人的肯定這樣,盛榆有了更多的信心,吃東西的時候胃口也好了一些。
看到這女人吃得這麽開心,第五峰嘴角問微笑。
“晚上有時間嗎?”
聽到男人忽然這麽問自己,盛榆愣了一下,“怎麽有事嗎?”
“也沒什麽事,就是晚上有一個酒會,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學校的校長也會去,到時候你們可以談論一些事情。”
聽到校長要去,盛榆想了想,“是什麽樣的酒會,是那種很隆重的嗎?”
她和鬱沉一起的時候也陪他參加過酒會,就是那種很隆重的酒會,所以這會猶豫著要不要去。
“算是吧,不管什麽樣的酒會,去了都要盛裝的。”
聽見這話,她就有點發怵了。
“那我就不去了。”
“怎麽就不去了?是不是聽到盛裝打扮,就不好意思了?”
盛榆有點心虛,說真的,她不僅覺得不好意思,還覺得很麻煩,也因為實在不想參加這樣的場合。
她會覺得很不自在,但是又想和對方來校長談一談。
“去吧,其實你也不需要特別隆重的打扮,一件簡單的晚禮服就好,如果你沒有的話,我可以幫你準備。”
“不用,我有的。”說完這話,盛榆歎口氣,“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不過你真的不用幫我準備衣服,我有。”
和鬱沉在一起的時候,給她準備了不少的禮服,就是為了這種場合可以穿。
衣服都掛在她的衣櫃裏,平時也穿不到,難得有這樣的場合。
下午的時候她早早就離開了,室回到家翻出一下水藍色的禮服。
想到那男人給她買這件衣服時候的樣子,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那男人強製給她買了很多漂亮的禮物。
這件水藍色禮服是他最喜歡的,也是她穿上最好看的。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水藍色的禮服,之前還沒有機會穿,想著如果和那男人參加酒會的話就穿這件衣服。
看來以後沒機會了,她穿上之後深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多多少少有一點點的傷感。
如果是和那男人在一起,她應該會很開心吧。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呢。
等著她下樓的時候就看見了第五峰,等上的車子看著我他,“不好意思,久等了。”
第五峰看了他一眼,“你的禮服很好看。”
盛榆一笑,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看的出她很緊張,第五峰笑了,“是不是很緊張?”
“有點。”
“別緊張,沒什麽好緊張的,你就當普通的酒會就好,如果實在很緊張,你就在食物區,可以吃點東西。”
盛榆點點頭,其實她一般緊張的時候就會在食物區吃東西,不然就在鬱沉的身邊。
在那男人身邊的時候,她就不會緊張了。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那男人的時候,她的心微微的發澀。
等著到了地方的時候,第五峰看了她一眼,主動伸出手臂,“要不要挽著我進去?”
盛榆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樣不是很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第五峰多少有些失望,可這會也沒說什麽,就和盛榆一起進來。
酒會在酒店的頂樓,兩個人等電梯的時候,一對男女走了進來。
盛榆就這麽看了過去,看見鬱沉和秦沁兩個人。
說真的,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
看見秦沁挽著鬱沉的手臂,她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四個人就在這裏等著電梯。
“鬱總,好巧啊,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麵。”第五峰的話落下。
秦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目光落在鬱沉的身上,這會緩緩開口:“第五先生好巧。”
說完這話之後,她看著盛榆,“盛小姐,沒想到你和第五峰認識。”
她是故意說這話的,就是給鬱沉聽的。
此刻的鬱沉轉過頭,仿佛很精準的看著他們,淡淡扯了扯嘴角,“是很巧,第五先生。”
盛榆就這麽看著他,尤其是這男人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這男人可以看見了。